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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負(fù)責(zé)。”傻寶抬頭,牽起浮黎有些涼的手,雙眼亮晶晶地看他,說,“如果不習(xí)慣,我們就先在一起試一段時間。過后要是真覺得不合適,那之后的關(guān)系便由你說了算。可以嗎?”
傻寶的雙眼很亮,像是盛著漫天星海的星光,但卻不咄咄逼人,甚至是遷就溫和的,能讓心緒莫名安定下來。
盯著傻寶的眼睛入了神,浮黎還沒怎么細(xì)想,就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說出了一個‘好’字。
聞言,傻寶咧嘴一笑,尖尖的小虎牙哧溜一下冒了出來。他低下頭,輕輕地往浮黎唇上親了一口,而后扯過拉桿箱,牽著浮黎走出房門。
浮黎尚未從那突如其來的一吻中回過神來,腳步微頓,喃喃道:“啊......我的東西還沒拿。”
傻寶捏了捏浮黎的手心,語氣含著無比滿足的笑意:“現(xiàn)在就是去幫你整理東西啊,男朋友。”
聽到最后三個字,千萬年沒談過戀愛的純情老處男,竟是騰地一下紅了臉。
***
酒店大門口正朝停車場的地方,三五成群地聚集著一堆打扮怪異的人。有穿著不同朝代古服的,有掛著銅錢串兒,穿著長袍馬褂的,也有在深秋大冷天兒里,穿著獸皮短打的。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在舉行什么cospy展會呢。
車遲撐著一把遮陽傘,頻頻回頭往大廳里望去,嘴上焦急道:“他們還沒下來嗎?到底在上面做什么呀......”
陳擔(dān)生攤手,無所謂地說:“反正人還沒齊,你急什么?”
車遲氣呼呼地咬了咬下唇,辯解道:“我不是急!我就是......”就是不想看到他們待在一起。
這話當(dāng)然不能明面兒上說,更何況車遲話音剛落,余光就看到了從大廳向外走的兩人。
車遲眼神驀地一酸。
兩個大男人居然是手牽手走出來的。
還沒走近,車遲立刻迎了上去,很體貼地把傘舉起來,想要分給男人一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個子不夠,只有把手臂舉直才能勉強(qiáng)蓋過男人頭頂。
他尷尬一笑,道:“先生,你能撐一下傘嗎?”
男人垂眸,面無表情地看了車遲一眼,冷淡道:“我叫傻寶。”
車遲:“???”
看到車遲像一朵風(fēng)中凌亂的小白花似的僵在原地,浮黎從男人身側(cè)冒出一個腦袋,甜甜地笑了一下,故意氣他:“還有,他是我的先生。”
車遲:“......”
多說一句話的后果就是,翻車魚小公子第二次兩眼一翻,舌頭一吐,不負(fù)眾望地翻車?yán)病?
因為傻寶明確表示自己不想碰車遲,陳擔(dān)生只好勉為其難地暫時充當(dāng)人體支架,他用肩膀頂起車遲的臉,一手圈著車遲的腰,另一手指了指停在不遠(yuǎn)處的兩輛大巴車,說:“待會兒等人齊了,我們就乘那個車進(jìn)驪山。”
浮黎對車沒什么概念,何況他是個連三輪車能叫成小乖乖的狠人,自然不會覺得大巴車有什么不好,不過放到別人身上,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只聽身后傳來一道略耳熟的聲音,挑剔地抬高調(diào)子嚷嚷:“哎呦不是吧!靠不靠譜啊?堂堂驪山道場就給我們安排這么兩輛破車?酒店倒是不錯,就這車也太不上檔次了吧?沒個豪車也就算了,大巴?打發(fā)叫花子呢,誰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