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很天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浮黎撿起丟在自己頭上后,又彈到地上蹦跳不止的亮銀色鋼镚,神色一厲,有些莫名地環視四周:“誰打我?”就這么個小片片也想襲擊他,把他當什么人了。
傻寶也小臉一肅,腦袋警惕地轉來轉去,握緊拳頭道:“誰打夫泥!”
朱冽無奈,從膝蓋縫隙里看過來,嗓音悶悶的:“這是錢……可以用來交易,他們……他們孝敬你的?!?
“哦。”
于是浮黎神色一斂,喜滋滋地將鋼镚揣進兜里,又奇怪地看著朱冽道,“你雖然長得不怎么樣,但是也不至于丑到見不得人的地步,做什么把臉埋腿里?”
朱冽:……我謝謝你哦。
但他不敢生氣,更不敢說他丟不起蹲人家墻角的臉,只好慫道:“我,我有點累了。畢竟你也知道嘛,我是野豬族的,這野豬和豬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是嗜睡!所以要不你們先……”
朱冽還沒說出自己想先溜為敬了,眼前突然晃過一道迅疾的光影。他一驚,忙抬起頭,只見原本還安生蹲在前面的浮黎竟然瞬間沖了出去!然后雙臂大展,瞬間攔住了一個過路老太。
那老太穿著件大紅襖子,被浮黎嚇得一哆嗦,伸出只顫動如風中黃葉的手,指著浮黎道:“你,你這個小娃子做啥?。课颐子绣X的??!”
“沒關系,我有錢?!备±杼统鲣撻G晃晃,又強塞到老太手中,指著水泥院墻問,“你能告訴我,那戶人家是做什么的嗎?”
老太用殘缺的牙咬了咬鋼镚,瞇眼看去,慢悠悠地回答:“哎呦喂,那不是宋老二的院子嗎?宋老二是我們村里有名的高材生,好像考上了什么998學校,當時我們大家都以為他要去城里過好日子嘞!沒想到過了幾個月他居然自己回來咯,還在這里造了個小院,也不知道在搗鼓啥子東西,有時候還有奇怪的聲音嘞。不過老是會有車過來,估計是在弄樁大生意!”
有車過來?如果說只是自己拐狗打狗,怎么會有車過來……難道除了他自己外,還有別的同伙?
浮黎眼珠一轉,道:“那些車一般都什么時候來?”
“這我就不大清楚嘞……有時候一天來幾輛,有時候好幾天都不來一輛咯!”老太皺起了溝壑似的深褶,瞇眼看著浮黎道,“哎呦,你是不是看上宋家那二小子啦!我聽說他剛和女朋友分手沒多久啊,你可以快點上去插一腳的嘛!唉喲,小娃娃你咋走了呀,聽老太我把話說完呀……”
浮黎無語凝噎,頭也不回地告別了嘮嘮叨叨的老太,重新蹲回墻角,把自己的想法說與眾狗:
“剛才那人說這邊經常有車過來,說不定還有同伙,就是不知道這些同伙什么時候來?!?
“還有同伙啊汪!可惡啊汪!不過白澤大仙您只要先幫我們搞垮這個罪魁禍首就好了,后面的人我們可以慢慢清算的汪!”
浮黎點頭,勾了勾手指,示意眾狗附耳過來,悄聲道:“那就這樣……”
***
最近宋銘總覺得背后發涼,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一樣。
有時起夜的時候,他透過窗戶往外一望,甚至能看到黑夜中亮起了無數個詭異的光點。但是一晃神,那些光點又都消失不見了。
他覺得自己八成是太累,以至于出現了幻覺,也沒把這些太當回事。
宋銘看了看窗外,日頭快落山了。
他隨手從竹籃里提起根粗長的搟面杖,這搟面杖臟兮兮的,絲縷狀的紅褐色污漬干結在桿子上,也不知到底干嘛用的。
隨后,宋銘腳下一拐,走到了本該是車庫的地方,打開一扇隱蔽的角門,走了進去。
門剛開一條縫,一股灼熱的惡臭就混在黑暗里,強勢地撲面襲來。說不清究竟是什么,既像是屎尿味,又像是腐爛的血肉味,任何人聞見都會忍不住打惡心。
但宋銘仿佛天生嗅覺失敏似的,不僅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反而滿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背靠門,右手拿著搟面杖,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左手心。
梆,梆,梆。
片刻后,宋銘扯開嘴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