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很天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浮黎咧嘴一笑,意味深長地沖黃疏朗招手道:“帶我去見見比你更厲害的靈修。”
頓了頓,復(fù)又想到這小妖不知他身份,怕是心有不愿。他不喜歡勉強人,便拿出一瓶糖丸道:“辦得好,這就歸你了。”
黃疏朗眼一亮,還以為是自己的彩虹屁發(fā)揮作用了,忙道:“好嘞,我發(fā)個消息給他們!”
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金屬長片。手指一碰,也不知觸動了什么陣法,那長片竟冒出了明亮的白光。
浮黎看到這長片,目光一凜,接著腦袋就突然開始劇烈抽痛起來,心道:不會吧……造化玉碟?!
造化玉碟由混沌青蓮的蓮心化成,是天道之子鴻鈞的法器,也是他畢生難以忘卻的噩夢——
他曾因好奇生為靈體的鴻鈞和無形的天道究竟是如何溝通的,便潛入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宮將造化玉碟順了出來。可誰知,他的靈識甫一進入玉碟,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來回撕扯!他想逃,卻被無所不在的天道意識禁錮在了玉碟之中。
那滋味,就像是無數(shù)針梭在腦袋里穿刺,將他的腦髓都搗成了稀爛的漿糊!再用巨斧把他的腦袋劈開一條裂縫,將腦漿倒出來又灌回去,如此反復(fù),無止無休。
疼,真的好疼!
最后他也不知自己是如何逃脫的,醒來時便躺在了君山的臥榻上了。
此后,他再不接近紫霄宮。
所以放眼混沌,他唯一忌憚的就是這造化玉碟!
而此刻,眼前小妖竟拿出了造化玉碟般的秘寶,怎能不叫他憂心。
但他慣會隱藏情緒,于是面上仍不顯,沉著冷靜地看著黃疏朗的手指在其上戳戳點點,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你手中的,能給我瞧瞧嗎?”
黃疏朗道了一句“當然可以啊”就將法器遞給浮黎。
浮黎接過法器,也學(xué)著黃疏朗的樣子用手去戳。
誰料,光屏一亮起,映入眼簾的竟是只深棕色的肥碩黃鼠狼!那黃鼠狼的一對豆豆眼迸射兇光,仿佛要越出光屏的禁錮向他撲殺而來!
浮黎的呼吸微不可查地一滯。
他心中結(jié)印,瞬息成訣。一道滅咒就順著觸及光屏的指尖,打入了長片中,光屏驟然一黑!
浮黎復(fù)又試探幾回,發(fā)現(xiàn)那一臉兇相的黃鼠狼果真不見了蹤影,遂將長片拋還。
嘖,原是小小的封印法器,著實嚇他一跳。
替你滅了,不必多謝。
黃疏朗毫無所覺地將長片揣回兜里,道:“我已經(jīng)發(fā)信息給他們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浮黎點頭,率先開門,卻聽“嘭咚”兩聲,摔進來兩個人影。
“……”什么毛病。
浮黎想:女媧著實湮滅太早,都沒能好好教養(yǎng)這些后人。前腳才壞人洞府,后腳就做出聽墻角這般事。
張桂芬像個大青蟲似的在地上蠕動了兩下,撐著手爬起來,訕笑道:“哈哈,哈哈,我這不是有點急嗎?畢竟三清觀好歹也是個百年古觀,雖說沒什么香火,但神像就這么壞了也不太好是吧?”
黃疏朗這才想起張桂芬有事找他,忙問:“不是,三清觀怎么了?”
張桂芬瞥了一眼浮黎,見他沒什么異動,才有些惴惴不安道:“這個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三清像倒了。”
黃疏朗松了一口氣,道:“倒了就扶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