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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滑膩。

被射了一手的趙思甜茫然的盯著手上的液體，還帶著特有的麝香腥味。

不濃烈，卻也無法忽視。

“去洗一下吧。”

發泄過后的褚越眉眼間都透露著餮足二字，看著趙思甜盯著手上的東西發呆，親親她的頭發，提上褲子準備帶人去衛生間清洗。

傻乎乎被牽著走趙思甜愣愣的看著手，直到那些粘稠的精液被熱水沖走，帶著橙子香味的泡沫洗干凈她。

此前她從未體驗過給人自慰，更加不要說精液弄滿手。活了十七年，連男人的性器都是第一次間。

還是褚越的。

“褚越。”

等到重新回到房間里，趙思甜忽然抬頭叫了他一聲。褚越低聲嗯了一句，回應她。

可接下來她又沉默了，只是緊緊抓著褚越的手。兩個人坐在床邊，面前的桌子上還擺著剛剛寫完的試卷。

誰都沒動，房間外面是人走動的聲音。

“褚越，阿姨說燉了排骨湯，明天早上你記得喊思甜一起喝了。我和你爸出去一趟。”

是褚媽媽的聲音，在門外和褚越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

緊接著握緊趙思甜的手，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出來。恰好此時褚媽媽離開，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很響。

褚甜甜的聲音也在，一家叁口都出去了。

只剩下褚越和趙思甜兩個，在這間臥室里。

“我媽說，明天早上要喝排骨湯。”

“我聽見了。”

她又不是聾子，褚媽媽的話自然聽到了。可想到兩個人就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干了一些見不得的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