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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人在哪里?」周圍空氣凝結,溫度直降,即使迦梨使用了淫咒全身燥熱,卻還是被該隱這把冷空氣凍的直發抖。
「她把密語信留給你了?」迦梨也不再假裝了,她口氣陰狠問道。
「人在哪里?」該隱忍受不住了,他發怒的吼了出來。
「哈哈……你隱瞞自己濕婆的身分,騙了她那么久,你真的有那么愛她嗎?你不知道,那天我揭穿你的假面具后,她還不敢放聲哭泣,只敢小小聲的啜泣著,那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這樣一只像螞蟻般存在的首陀羅,你真的愛得下去?你真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濕婆嗎?」迦梨邊笑邊諷刺著該隱,并將那天她見梵雅的情況道出。
「她那天還拜了我呢!你那么不屑我,我只好讓你的女人替你跪拜了我一回,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氣。」迦梨再度加碼說道。
該隱真正發怒了,整個寢室不只開始結冰,還震動不已,仿佛地震。
「妳讓她跪拜妳?」該隱自問般的問著,話一結束便隔空賞了迦梨兩巴掌,瞬間,迦梨的嘴角便流下了一絲腥紅的血液。
「呵,怎么?你真以為她會是你的妻子?會是濕婆宮的女主人?告訴你,你們不會有結果的。神界三大神是不能有弱點的,加納不會同意的,只要他不做主,你就結不了婚,而她也無法名正言順!」迦梨戳著該隱,將現實惡狠狠的撕裂在他面前,要他認清。
該隱閉上眼睛,忍下他滿腔的怒火,不想再與她糾纏,便轉身離開了梵天宮。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必須趕快找到梵雅,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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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斯將梵雅隱身,偷偷的私自將她藏在自己軍營的大帳內。
由于他的大帳十分寬敞,有隔出一間內室,還有隔出一間書房,雖然只有屏風圍著,但是比起開放空間來說還算是有些隱私的。
梵雅即使覺得不便還是得待著,但是墨斯是真的很紳士,從來沒有越矩,也一直很尊重她的隱私,只是,她只能一直躲在內室,十分無聊。
來到魔界已經五天,吃穿沐浴都很方便,墨斯幾乎都會讓人替她準備好,而且,凡人待在魔界不像在神界如此辛苦,需要神族的澆灌,凡人在魔界只需要在皮膚上沾染一點魔界之人的血液即可在魔界生存,所以一入墨斯的帳篷后,他便將他的指頭咬破,在她眉心一點,沾上他的血液。
只是這五天來,對梵雅與墨斯來說,都極度沒有個人隱私,是有些尷尬的。
這中間她曾要求墨斯再度將她隱身,她想去看看首陀羅的狀況,墨斯也如愿帶她去了,卻發現首陀羅城已經被該隱與博雅牢牢占據,似乎是明白她最終還是會回到首陀羅城一般,死守著那里。
她想,她該另外再找個藏身之地,首陀羅城她是已經回不去了。
于是,她尋問著正在研究戰地位置的墨斯:
「墨斯,我想首陀羅城我是回不去了,你知道還有別條到人界的道路嗎?」梵雅在書房幫他整理著地圖,隨口說道。
「妳真的不回首陀羅城了?」墨斯從地圖中抬起頭,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