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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沐抱起柜子里放著的一大坨茶葉:“我記得,這個東西叫金瓜貢茶?”
王林點頭:“就是叫這個名字,我記得那時候我們還在江東縣,山那邊種茶的農民送來的。到現在他們每年都還在給咱們家寄茶葉?!?
王沐看著這一大坨茶葉,以前這個東西究竟存在哪里?怎么他們都沒見過?現在怎么又出現了?
不止這坨茶葉,另外一間空房間里面還存著幾箱子書,還有作業本,都是他們兩個從小到大用過的。
王林打開一本作業本,看到自己的寫的作文,《我的夢想》,第一段寫的是,我長大后想當一名科學家。
呸,看著真臉紅。王林趕緊關上作業本,丟回箱子里。
王沐和王林對視一眼,兩兄弟心里都想到一件事,他們爸媽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此時,王建業和楚韻已經坐上了去北方的飛機,十月初的東北,天氣和南方相比溫差不算太大,楚韻和王建業穿著短袖和短褲還很合適。
他們進山之后,山里的溫度就慢慢降下來,短袖換成了長袖,再往山里面走一些,就穿上了外套。
王建業拉著楚韻往山里面走,楚韻氣喘吁吁:“幸好咱們不用帶行李,要不然負重走山路,我肯定累得半死?!?
王建業笑了笑:“休息一會兒,喝點水?!?
“嗯。”
楚韻拉著王建業去空間,他們不僅在空間里面喝了水,還順便做好午飯,吃了飯睡了一覺才出來。
他們這哪里是急行軍,他們簡直就是在山里度假。
吃飽喝足休息好出來,王建業拉著楚韻繼續往前面走。
走到一個岔路口,王建業在看一張手畫的地圖,這是他們花高價從人家那里買的。
山南和山北是兩個國家,但自古以來就不缺走私的人。對于外地人來說,走進大山就蒙圈,對于當地人來說,只要跟著記號走,肯定沒有錯。
楚韻看了一眼前面大樹上的記號:“路沒錯啊,你在看什么?”
王建業表情嚴肅:“路沒錯,我們剛才休息的時候,有人從這里走過了。”
王建業撿起地上的一片落葉,看得出,這片葉子是被刮落的,葉子還沒蔫兒,說明人剛走過去不久。
楚韻也緊張起來:“是不是賣給我們地圖的人想黑吃黑?”
“應該不會,當時他們連咱們的臉都沒看清楚?!?
王建業蹲下身,仔細查看地上的腳?。骸皼]下雨,腳印看不太清楚,看著像是一群人走過去,人數應該不少?!?
楚韻也沒了游玩的心思:“我們快走,路上小心一點,少說話。”
“嗯。”
王建業和楚韻行路小心了許多,當天晚上山里下大雨,楚韻和王建業進空間睡覺,早上出來,看到前面的路上又多了一串新鮮的腳印。
楚韻和王建業沒有說話,趕緊往前面趕路。雖然他們有空間,但是在深山老林碰到一群陌生人,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王建業和楚韻趕路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一路上,他們還是發現有三四撥人超過他們的痕跡。
發現的次數多了,他們也發現了共同點:“他們可能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人?!?
為什么會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人?從痕跡判斷,他們都是一群人一起走,而且幾次發現的鞋印都是一樣的。
楚韻看那個腳印很眼熟,回空間翻了半天,從角落里翻出來一雙好多年都沒有穿過的解放鞋。這還是當初給爸媽買的時候,忘記給的。
腳印一對比,沒錯了!
王建業和楚韻心里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上的,他們的人身安全更有保障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秋雨連綿的時候,楚韻和王建業進山之后,就沒有幾天天晴的時候。就算天晴,太陽還沒把山里的地面曬干,很快又下雨了。
王建業和楚韻抓緊時間趕路,總算在兩天后從樹林里鉆出來了。
出山之后,王建業和楚韻換了一身更像當地人的衣裳,開上汽車往城里走。
這時候,王建業流利的俄語就起作用了。
他們倆假裝是采購的商人,開著車一路順利地到了首都。這一路上,越靠近首都,就越能感覺到緊繃的氣氛。
進城之后,他們找到一家華人社團管理下的酒店住下來??恐嵉纳缃荒芰?,他們很快搭上華人社團的領頭人,白先生。
這位白先生是東北人,言語之間,他對國內的情形很熟悉,可以猜測,他一定經常往返國內。山里那條已經走成小道的路他肯定很熟悉。
楚韻故意抱怨:“秋天下雨太多,山里的地面上,就沒有干的時候。”
白先生笑了笑:“山里的天氣和路況都沒辦法預測,一年四季都說不準什么時候有暴雨、有暴雪,你們要晚一個月再來,說不定路更難走?!?
楚韻說完這句話,白先生接了一句,就好像他們是同路人一樣,白先生態度隨和了許多,也愿意跟他們聊一點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白先生知道他們手里有不少美金,就指點他們,城里等著吃肉的大人物多得很,現在還不是他們這些小角色喝湯的時候。
楚韻眨了一下眼:“我當然知道,我也沒期望自己能搞一票大的。更何況,我手里沒有人,搞到了也帶不走,何必得罪同行呢?!?
白先生:“你們是聰明人!”
作為盤踞此地多年的人,白先生的觸角比楚韻想象中伸的更遠,此地的華人早就結成一張關系網,從上到下,消息匯總到他這里,他知道的事情,不比那些住在豪宅里的大佬少。
進入十一月之后,城里冷得不得了,楚韻把腦袋圍得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街上的女人們,居然還有光腿的。楚韻看著都替她們打寒顫。
王建業拉住她:“小心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