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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少爺破天荒叫青梅暖床。
直到她躺在衾被下,才后知后覺紅了臉。
陳濂今晚比平日早上榻了一個時辰,只是為了去叼那枝頭的青梅。
少女的雙乳像是荷葉的皮,沾著一層細細的絨,按上去卻軟又彈。
口中的津液一點一點打濕了絨絨的葉片,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陳濂修長白皙的身子和青梅交纏,活像是一條白蛇絞住一只小兔。
那毫無贅肉的緊實的小腹,軟軟的正被蛇的信子纏住。
兩具玉雕的肉體泛著桃粉的漂亮。
不知何時,屋外的雨,敲打荷葉,滴滴答答,寒風刮過一陣一陣。
兩人卻熱的吐火,青梅是熱得融化、灼燒得痛苦,哭著拒絕。
蛇溫柔地勸慰:待會就不疼了!
馬上就不疼了。
接著是猛烈的進攻。
抽插,嘀嗒,抽插,嘀嗒。
世人怎可相信冷血的蛇。
花徑被掃,酸癢難耐。
小兔漸漸變回之前溫順模樣,像是溫水燉煮的蘿卜,慢慢變軟、變甜。
陳濂靠在床頭,深深吐氣:青梅不愧是青梅,真是顆掛在枝頭青澀之梅,酸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