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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沒想到這個人還敢這么做。
他得逞般地抬起頭看,還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角,眸子里的占有欲滾滾傾瀉而出,徹底不遮掩了。
她心一驚,后退兩步。
“真香。”低醇磁性地嗓音毫不吝嗇地贊美,配上他清冷的面龐,沖擊感強(qiáng)烈地讓人沉淪。
不行了,林純熙手指微微顫抖,她審不了了。
這哪里是舞女,她看這特喵的是個吸食人精魄的男妖精。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宋知亦側(cè)過眼眸,唇角含笑道:“林警官,拿不出證據(jù)來你們就將我抓起來豈不是不能服眾。”
“我們早就得到消息......”
“林警官說笑了,我這人不聽口說無憑的話,你拿出證據(jù)來。”他語氣帶了幾分混不吝的不講道理勁兒。
林純熙瞠目結(jié)舌。
這本就是游戲設(shè)定從哪里來的道理。
“警官你要是沒有證據(jù)就放人,”宋知亦伸直了長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耽誤了我這么久時間,林警官不得給我個道歉,”他頓了一下,勾唇意味深長道:“警官生得天姿國色,不如今天留下來,陪我一晚,咱們這債就抵了,怎么樣?”
“你,你你——”她到底是沒見過他這等模樣,這種暗示意味明顯的下流話惹得她面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慌不擇路后退,脊背抵在桌子邊緣。
桌子?
她突然想起來什么般,轉(zhuǎn)過身,目光在桌子上梭巡一圈,探手拿起來樣?xùn)|西。
宋知亦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手里的東西,“呵”了一聲。
竟然是把鞭子,通體黑色捏在她細(xì)白的手里,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小姑娘膽子倒是有長進(jìn)。
他輕笑出聲。
林純熙杏眸一瞪,手里的鞭子甩開,“啪”地一聲抽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嘶”,宋知亦蹙了下眉,那把低醇嗓音帶著氣聲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林純熙從未聽過的,失控的帶著點......
靡靡之音?
林純熙腦海里不禁冒出這樣一個詞。
還怪好聽的.......
先生于她來說,從未這樣失控過。
她握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
林純熙抬眼時面頰有些泛紅,只見椅子上被銬住的男人閉著眼脫力般仰靠在椅子上。
他面色蒼白,眉心緊蹙著。
像是被欺凌過的白梅,沾染了幾番她未曾見過的風(fēng)情。
怎么會這樣?可是她剛剛根本沒用力氣?
這個念頭只在林純熙腦海中一閃而過,擔(dān)心勝過了懷疑,她將手里的鞭子一丟,幾步小跑上前,擔(dān)憂道:“宋先生,您怎么——”
話還沒說完,椅子上雙眸緊閉的人倏然睜開眼,手臂快速如閃電,將自己送上門來的人抱了個滿懷。
他是故意的!
他剛剛根本就是裝的,在引她過來上鉤!
“你什么時候解開的?”她驚恐萬分,奮力想掙脫,卻只是徒勞,男人氣定神閑地單手將她細(xì)白的兩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牢牢掌控在腿上。
“你猜。”他勾唇,徹底放肆的目光欣賞著跌坐在他腿上不斷掙扎的小姑娘。
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密室逃脫提供的服裝真不錯,碼數(shù)齊全,林純熙身上是規(guī)整的教師制服,淺藍(lán)色的襯衫到腰出收緊勾勒出少女纖細(xì)的腰肢,下面是卡其色長腿包裹著長而筆直的雙腿,禁欲正經(jīng),想讓人將這書卷氣息十足的偽裝撕碎,看她清凌凌的眸子染上水光。
“咔嚓——”掙扎間,林純熙忽然被人大力往后拉了一把,跌坐在椅子上,手腕被手銬銬在了椅背上。
宋知亦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他的陰影將她籠罩在其中,壓迫性不言而喻。
她不禁莫名的戰(zhàn)栗,努力想挪動著手,卻撼動不了分毫。
這種被限制自由支配的恐懼讓她死死咬住下唇。
宋知亦輕笑了聲,彎腰撿起她剛剛丟掉的鞭子,拿在手里把玩著。
林純熙聽到聲響,猛地抬頭,看到宋知亦手里的鞭子,俏臉白了一瞬。
他朝她走過來,她努力往后瑟縮著,但是方寸大點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后背抵在椅背上,她連連搖頭,杏眸里帶上哀求的神色,企盼先生能看在情分上饒過她一劫。
“林警官怎么露出這副表情?”他聲調(diào)稱得上是悅耳,鞭子彎曲,抵在她的鎖骨上,順著脖頸往上移,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最后鞭子停留在下巴上,抵著她的下巴尖,強(qiáng)迫人把頭抬起來,仰視著他,宋知亦哼笑一聲,彎下腰來“這副神情,可真是我見猶憐吶。”
林純熙眼見示弱無果,她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太危險,太可怕了,低聲哀求道:“先生,我手腕疼,可不可以先解開。”
“先生?”他狀似驚訝,“林警官這是將我當(dāng)做你的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