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爺不吃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眼望過去,她圓潤的眼睛小貓一樣彎起來,沖他笑。
她當時一定不知道,這只柔軟的小生命,對于在滿身荊棘生于黑暗的少年來說,像是照進生命里的光。
小小一束,卻足夠溫暖。
野獸收攏起鋒利的獠牙,躲起來暗自舔舐著傷口。
女孩走了很遠,男生才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小貓,輕聲問:“你會一直陪我很久嗎?”
小貓溫柔地舔舐他布滿傷痕的手掌,像是在代替女孩回答。
夢醒時,窗外天光已經大亮。
林純熙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拿起床頭的手機,點亮屏幕,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十點多了。
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想著要做一條領帶給宋知亦作為禮物。
一是在人家這里小住一段時間,借助了宋家的勢避風頭;二是昨天失手打了他,確實是她誤會了,是她的不對,作為賠禮道歉的禮物。
宋家大宅大戶的自然不缺貴重的禮物,林純熙思來想去,準備做一條領帶。
但是她來這里來的急,衣服什么的才裝了幾身,繡針繡線什么的更是都沒帶,更遑論她習慣了老宅子里奶奶留下來的繡架。
秋城的西大街處有一座繡紡,一層是店鋪,向前來游玩的客人兜售各種蘇繡物品,小到香囊平安福,大到壁畫窗簾。
而這家繡紡的背后老板是林家的小小姐林純熙。
林純熙早就聯系了看店的老板,說下午準備去店里,讓人把二樓她的房間打掃一下。
起床吃過傭人送來的早午飯,林純熙和管家說了一聲,由宋家的司機將她送到西大街蘇繡坊。
得知老板要來,陳曦早早就將二樓的房間空出了出來。
古香古色的牌匾上提了“蘇繡”兩個大字,權當店名。
林純熙來時帶了素白色的面紗,穿著舒適休閑的牛仔褲和白襯衣,卻依舊襯得少女腿長而筆直,襯衣下擺扎進褲子里,腰肢纖細。
一樓店里的客人不少回頭去望她。
“老板您來了,這邊請。”陳曦將人帶到了二樓,房間收拾得干凈,甚至點上了古香,窗外是成片的青翠竹林,偶有鳥雀啾鳴。
“辛苦了。”林純熙沖陳曦點點頭,進了房間。
刺繡是一樣精細活兒,在林宅時,林純熙曾經有時為了一幅蘇繡畫不眠不休在繡紡里待過整整一周,除了傭人送水和食物進去,她都是閉門不出,也是那幅作品,奠定了林純熙在蘇繡屆的地位。
所以在刺繡時,林純熙是不喜歡外界打擾的。
陳曦將房門小心地掩住,退了出去。
最后一針落下,林純熙再抬頭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華燈初上,明月當窗。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少女纖細的腰肢像是春天抽條的楊柳。
她殊不知,此番神色,全然落入了斜對面酒樓男人的眼眸里。
包廂里燈光溫暖,男人一襲皓白色西裝,頎長如松木,宛如細雨霏霏的江南煙雨,溫潤如玉的眼眸含了笑意,指骨把玩著茶杯耳,每一寸都帶著溫雅而清雋的氣質。
包廂門忽的被人打開,兩個黑衣保鏢架著一個瘦小枯干的男人進來,一把將人推搡到地上。
“蘇少,就是這個人偷了繡紡的東西。”
“我什么都沒偷,我沒拿,啊——”男人面色驚慌,掙扎著想要往外爬,忽然凄厲地慘叫一聲。
原因無他,手背上踩了只男人的皮鞋,在燈光下泛著冷冽地光澤。
蘇鈺慢條斯理轉了轉腳腕,皮鞋碾壓著男人的手,發出骨頭被碾壓錯位的聲音,寂寥駭人,空氣里隱隱浮動上鐵銹味。
“饒命啊!啊——我拿了,拿了!”瘦小男人面孔扭曲,掙扎著伸出另一只手想掰開男人的腳腕,無論如何卻撼動不了手背上那只腳。
蘇鈺緩緩俯下身,笑得溫和無害,溫聲誘哄道:“交給我,就放你走。”
許是面前的男人笑得太過于溫和,瘦小的男人疼極了,咬著牙伸手顫顫巍巍地將兜里的一小枚香囊拿了出來,放在蘇鈺的手上。
潔白的底色,藍色蓮花的精致蘇繡躍然而上,下面用藍色的水晶綴著兩串湖藍色流蘇,香囊的右下角有個小小的“熙”字。
這香囊正是出自林家第三代蘇繡非遺傳承人,林純熙之手。
“敢偷她的東西,我看這雙手,也不必再要了,砍了吧。”男人云淡風輕地像是在說今天晚餐吃了什么。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包圍了上來,將不斷掙扎求饒的瘦小男子拖了到了隔壁。
不多時,“砰砰”兩聲伴隨著慘叫聲傳來。
包廂內,蘇鈺垂下眼眸,指腹蹭過香囊柔軟的綢緞面料,眉間沁出一縷無奈:“竟然一聲不吭的跑走了,我可拿你怎么辦才好。”
第4章 喵喵
林純熙回到宋宅時,傭人說先生還在公司開會,于是她拜托了張叔將領帶轉交給宋知亦。
晚餐的時間,竟然是張叔親自將食物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