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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珩其實早有心理準(zhǔn)備，不過這一下子還是萬分難堪，默默退到海東珠桌邊坐下，自覺地開始端茶倒水，為海東珠布菜。

乍看之下，倒也融洽。

崔梓露有了身孕，不便久待，于是沒過多久，宴席就散了。

此后，僅僅作為男寵，齊珩的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海東珠算是獨寵他，并沒有召幸過其他人，盡管每次都要用某種羞恥的方式避孕，總歸也沒在其他方面為難他。

但他怎么可能滿足？

某一日，云雨過后，他從背后抱著海東珠，將肩膀小心翼翼地放在海東珠肩膀上，雙手輕輕撫摸著她如玉肌膚，小心翼翼問她道：

“珠珠，如果我和海王都掉在水里，你救誰？”

海東珠笑了：“你會水吧？”

齊珩一噎：“那……那要是著了大火，我們都被熏暈過去了，你第一個把誰救出去？”

海東珠淡淡道：“義父。”

齊珩大約猜得到這個答案，但不料她答得這么快，這么干脆果決。

“珠珠……不是早就把他放下了嗎？”

海東珠將他的臉扳了起來，似笑非笑看著他：“什么意思？”

齊珩這次卻沒有退縮：“珠珠知道我什么意思。”

海東珠笑了：“有些恩義，如山如海，男女之情，如何與之相比。”

“養(yǎng)育之恩，人皆有之，如何就如山如海了？”

海東珠笑了，目光飄向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少時并不知義父的好。我從未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受寵，被捧在手心如珠如寶地嬌慣，也羨慕過人家有爹娘無原則的疼愛。直到后來長大了，聽說了什么叫三從四德，知道了什么叫女則女訓(xùn)，看見那些被千嬌萬寵的女孩子一身榮辱一身命運只能系在男人身上，根本無法為自己做主，才知道義父教我的用心。他從未對我說，這事只有男孩能做好，女孩做不好。男孩練功，我也練，男孩挨打，我也挨，男孩能做好的事，我都做得比他們強(qiáng)，所以現(xiàn)如今我是

我，也只是我，不是誰的附庸也不用誰的妻子的身份活著。明白嗎，珩兒？”

明白啊。

所以我既感激海王將你養(yǎng)得這樣好，又恨他將你養(yǎng)得這樣好，這樣高，這樣強(qiáng)，這樣當(dāng)世無雙，讓我生不出用堂皇正道得到你的心思，只能這樣小意逢迎換你一點回眸。

“珠珠，”齊珩輕輕捏住她那雙美麗的乳，唇瓣磨蹭在她漂亮的肩，“如果我也伴你走過了那么長的歲月，你待我，會不會不一樣？我在你心里，會不會比現(xiàn)在重一點？”

海東珠沉默了好久，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也許吧。”

海河朔給了齊珩一個下馬威，卻沒有繼續(xù)為難他，給了他紅頂商人該有的一切便利，讓他為渤海賺錢。

不過婚事是不會提的，世人都知道海公主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