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給送這兒來了。這傻小子,就是不開竅。”
李東來眉頭一皺:“什么?海東明?他們倆……這是他女人?他還是不是爺們兒,哪能這樣折磨人,怎么,最近建了點功,他就抖起來了?”
風叔瞪大了眼睛:“哎呦,我倒是沒聽說他在前線怎么樣了,怎么,東來少爺消息靈通,給我老頭子說道說道唄?”
崔梓露神情依舊淡淡的,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支楞了起來。李東來瞥了瞥她,扁了扁嘴,不情不愿道:“切,還能怎么樣,就是不要命唄。哪里危險往哪兒沖,哪塊骨頭硬啃哪塊,功勞都被他搶了,東珠姐都沒撈著什么。”
崔梓露指甲深深嵌進肉里,壓出一個個彎彎月牙。
不要命么……
“也就是有些老百姓傻,給他傳得好聽,什么銀槍戰神,什么冷面閻羅,說書的都在編他的本子,一夜下一城,連破十五寨,長途奔襲比狼煙還快,敵軍還沒認出他是誰就被挑翻,一個個說的跟親眼看見似的。”
說到海東明,小少爺就撅起了嘴,白眼快要翻上了天。
到底是她看上的男人吶。
崔梓露莫名覺得與有榮焉,但是一想到此人正在和自己劃清界限,偷偷翹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眼眸平靜,越發像個無欲無求的仙女。
“小姐姐,”小少爺瞥見她半低著頭的側臉也美如畫,立刻轉換了話題,“活我幫你干吧?你別累著,快去歇歇。”
“我活計不重,不用……”
“把那個搬過來。”風叔指著墻角巨大一捆麥子。
“這還不重?”東來少爺出離憤怒了,“你別動,放著我來!”
崔梓露不聲不響看了風叔一眼,呵呵,姜還是老的辣呀,平時什么時候讓自己干過這個?
風叔笑得慈祥,呵呵,白送上門的壯勞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搬起那一捆麥子,小少爺臉色登時一變,肩膀向下塌了一塌,整個人差點摔倒。結果一看旁邊的崔梓露,立刻腰不酸腿不疼了,強撐著漲紅的臉,扛著這一大捆東西,問風叔:“搬到哪兒?”
風叔就笑呵呵使喚起他來。
晚上,黏糊了崔梓露一天的東來小少爺總算是走了,風叔就吧嗒著旱煙問崔梓露:“咋樣?將軍的兒子,家底厚實,長得也不錯。”
崔梓露淡淡道:“身上衣服都是八九成新,漿洗得很干凈,由此看來,必有丫鬟貼身伺候,到了這里還這么愛講究,是個嬌貴的主。
腰上掛著荷包,不止一個,繡工各不相同,顯然是不同的女孩子給做的,要么是家里丫鬟多,他又雨露均沾,要么就是在外面野花多,見一個愛一個。
大當家派他來大后方,未嘗沒有保護的意思,但更有可能是他自己扶不上墻,上了戰場也是個給人送菜的料。
三句不離娘,寡母帶獨苗,他娘必然寶貝他跟命根子也似,兒媳婦嫁過去,再賢惠每天小鞋也是穿都穿不過來,因為跟她搶兒子就是不對。
這樣的人,您說怎樣?”
風叔的下巴漸漸掉在了地上:“你在這里喂馬,確實屈才了。”
崔梓露聳了聳肩,回了自己黑黢黢的小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