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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東明、海東珠兄妹紛紛抬起了頭:“義父!”
“至于你,”他看了看崔梓露,“話不要說太早,我也不至于小肚雞腸到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只是你心思太多,以后寨中的事務(wù),就不要插手了。”
崔梓露逃過一劫,心里卻并不輕松。沒有責(zé)罰,而是忌憚……
成了大當(dāng)家眼中的危險人物,往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海河朔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崔梓露離開,他們幾個,顯然是有要事要商討了。崔梓露乖巧離開,只是不知為什么,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海東明天亮才回屋。
崔梓露坐在炕上,露出一抹雪樣香肩,身子裹在被褥里,臉紅紅的。
那小玉塞和穴內(nèi)滿滿的藥物折磨了她一整宿,穴心痛癢難耐,渾身發(fā)熱,躲到炕梢也無用,只得脫光了睡,卻不想剛要起床穿衣,他就回來了。
海東明卻像是看不到這美景,踹了靴子癱倒在炕上,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歪過頭對崔梓露說:“工坊那邊的事,你交代給齊四姐接手吧,明天你就換個營生,去馬房報道。”
崔梓露一臉不解:“馬房?”
“嗯,”海東明說道,“我跟義父說過了,明兒你就去風(fēng)叔那邊的馬房喂馬。”
崔梓露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喂馬,那不就成了馬奴嗎?”
她身子還未養(yǎng)好,下面還上著藥,他已經(jīng)急不可耐要打發(fā)她去喂馬了?這樣的重活干下去,她還上個狗屁的藥,還生個狗屁的孩子?
那之前的一切算是什么,最后的施舍嗎?
就在昨天,她還以為自己誤會了他,還以為他已經(jīng)把自己放在了心里,一轉(zhuǎn)眼不過一夜,自己就成了馬奴,天上地下,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
崔梓露手都在抖,卻不想再盲目口出惡言,忍了又忍,確認(rèn)了一遍:“明兒就去?”
海東明嗯了一聲,沒有解釋,眼一閉,已經(jīng)睡過去了。
崔梓露二話沒說將腰間那根要命的繩兒解了開,三兩下除了,“啵”地一聲將玉塞拔了出來,任由琥珀色的藥液和著蜜水奔涌而出,隨手拿了塊帕子捂著去找水盆,也不顧水涼,潑水就洗,小花穴用力擠壓著殘存的每一絲液體,不想剩下半分。
她不停地搓洗著尚有一點紅腫的小花穴,想把這人留下的每一絲痕跡洗去,洗來洗去,直到?jīng)鏊さ眯「挂煌矗啪従復(fù)A讼聛恚叨哙锣麓┥狭艘挛铩J掷镒ブ菆F(tuán)繩子和玉塞兒,想隨手扔了,又怕別人看出來這是何物,轉(zhuǎn)了一大圈總算是找到了灶坑,看見里面炭火正旺,猛然就向內(nèi)一扔,繩子與玉塞都隱沒在了碳灰內(nèi),一股燒焦毛發(fā)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
氣沖沖奔回屋里,她很想撲上去把這貨掐死,可想來想去,忽然泄了氣,頹然坐在了炕邊。
他也要前程的。
海河朔想做北境之主,正是用人之際,他偏偏之前惹禍不少,其中幾次還是因為自己。若不及時與自己這身份存疑的女子劃清界限,他哪里能比得過本就比他受重用的海東珠?
沒有什么熱血不能涼,少年心氣已經(jīng)被海東珠摧折過一次,到了她這里本就不剩幾分,現(xiàn)在他長大了,也學(xué)聰明了,再也不會蠢到為了一個女人耽誤自己。
想起他“你看上了誰就去給誰生孩子”的言論,當(dāng)時以為是氣話,現(xiàn)在想想,只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