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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除了鞋,蘸了朱砂,印了個足印,與小順子手中的嬰兒足印比對了起來。
其實這活計很玄學,人都長這么大了,怎么也不會完全一樣,說句難聽點的,一樣不一樣,其實全憑谷大監一句話。但齊
珩知道這足印比對下來必然是一樣,谷大監他們想舉事,他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主公,一個足夠正統的傀儡。
谷大監又取來玉牒,絮絮地與他說著他的輩分親族,一邊說一邊抹淚。齊珩溫柔地攙住了谷大監的手臂,堅定地說:“三
公公放心,我既是皇室正統,定然能擔起大任,將遺寶找到,還我齊氏江山?!?
谷大監一愣,遺寶?什么遺寶?
齊珩也很意外的樣子:“三公公竟然不知么?我從前在崔家,便對此早有耳聞,據說是只有齊氏嫡親血脈,才能開啟地
宮,尋到皇室埋藏的秘寶。怎么,崔愛卿竟沒告訴你么?”
谷大監看向崔育良的眼神已經帶了七分冷意,臉上卻還笑得滿臉褶子如花開:“嗨,想來是崔將軍貴人事忙,竟忘了,不
打緊,不打緊。”
崔育良本還想著這個“兒子”得知自己不是他親生,該怎樣痛惜悔恨,要怎樣與他執手互訴父子之情,最后又怎樣一邊擦
著淚一邊說他在自己心中永遠都是自己的父親,又在他的再三勸諫下改口,可是現在,崔、愛、卿?
如此順滑的一句崔愛卿已經氣得他三魂出竅,緊接著捅來的背后一刀更是讓他七竅生煙。什么遺寶,什么秘藏,這小王八
蛋是在給自己挖坑啊,這功夫不承認,姓谷的哪里會相信?只會覺得是被自己獨吞了……
常年打雁卻被雁啄了眼,自己沒怎么教,這小畜生偏青出于藍,眨眼間就把自己算計了!
再看一旁躺著的柳韶光,他心里更是恨,這賤貨被土匪糟蹋了便罷,還留下一個野種,偏那小畜生不記掛與他的父子之
情,卻護這賤貨護得緊,看谷開陽那老閹奴的架勢,是絕不會與自己行方便讓自己除了他們的,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便要一直在
頭頂扣著,讓他怎么能安心!
崔育良心中千回百轉,面上卻依舊一片和煦:“竟有此事?想來是皇室秘辛,我竟也不知,大約是主公天生龍種,自有感
應。如此,主公可千萬要帶著我等將那秘寶尋到,興復王朝的大業,正需要巨額資財支持,主公此時提起秘寶,當真是解了我
大軍燃眉之急啊!”
吹,接著吹,看你最后怎么圓!
齊珩卻笑得淡定:“那是自然,崔愛卿不用心急,時候到了,財寶自然會水落石出。只是……”
谷開陽忙問:“只是如何?”
齊珩笑道:“只是生恩不及養恩,母親與我十幾年的情分,現在她情況尚未穩定,我哪里舍得離開她半步?秘寶之事,我
們容后再議吧?”
谷開陽善解人意地連忙應是,崔育良兀自七竅生煙。生恩不及養恩,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