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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連心,可是她想他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知道這孩子天生不足,雖然大夫說是男孩,但身子一直有些問題,到現(xiàn)在也沒治好。現(xiàn)在怎么學(xué)起了針線?怕不是男扮女裝多了,成了真吧?
翻看布匹布樣的時候,她難免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能找些什么借口和這孩子單獨說上兩句話,可一幫人巴巴地拎著自己的繡品等她答疑解惑,壓跟也沒給她這個機會。
柳韶光百忙之中艱難抽出空來遞給他一個眼神,卻見他漂亮鹿眼遞來一個“安心”的眼神,又看了一眼他的針線——那歪歪曲曲的蜈蚣爬,多少松了一口氣。
眼看著這幫女工的低級問題實在是沒個完,嘰嘰喳喳吵得她腦仁疼,柳韶光難得擺了一下當(dāng)家奶奶的派頭,只說屋里還有事,這些問題下次再幫大家解答,就借機遁了。
這幫女人自是不答應(yīng),可又不能強留她,一個個臉上都不好看。有個長臉女人,叫做齊四姐的,把長臉一拉,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陰陽怪氣道:“有人寵著就是不一樣啊,大當(dāng)家的以前,也就對他家那母老虎這樣上過心吧?”
母老虎?
柳韶光自然聽見了她故意說給自己聽的話,頓時脊背一僵,但也沒接話,沒回頭,反而加緊步伐走了,只是走到半路被地上一顆小石子絆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身形略顯倉皇狼狽。
他不是說,他,第一次成親?他,沒有理由騙自己啊……
可是他已是這樣的年紀(jì),又……又在床上,有那樣好的身手,這得是在多少女人的身上練過?
柳韶光不敢想了。她不敢指望他只有自己一個人,雖然自相識以來,他夜夜宿在自己屋里,從不出去鬼混,和當(dāng)年的崔育良完全沒有可比性,但……
但若自己,才是那個勾引了他的“狐貍精”呢?若是他早有結(jié)發(fā)妻子,而自己,只是他一時興起的一個玩物呢?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難道到了他的身邊,依然,逃不過么……
當(dāng)晚她在床上格外心不在焉,任由海河朔在她身上奮力耕耘,自己偏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海河朔倒也不惱,只憋著一肚子壞,悄悄墊高了她的臀,兩根指頭緩緩分開她橫插著一根粗漲巨龍的殷紅肉瓣,露出正中間悄悄探出包皮的小小紅珠,粗糙拇指小心翼翼對準(zhǔn)了,用了點力氣就猛然碾了上去。
柳韶光猝不及防,整個人像條魚一樣彈了起來,小小檀口中發(fā)出了“啊”的一聲,然后又急忙捂住,身下一股春潮帶雨急急涌了出來,熱熱的水流汩汩地澆灌在巨棒上頭,順著巨棒直流到了兩顆碩大卵蛋上,甚至一直流到了他大腿上,滴滴答答淌了一床。
海河朔輕輕掰開了她軟嫩的小手,直接攏在了掌心:“叫出來呀,捂什么,多好聽。”
好不好聽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隔壁能聽到。打更的六叔,和六嬸一家的,就住在隔壁,夜里有點動靜就會出來察看有沒有異常,好幾次以為鬧了鬼,結(jié)果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動靜是大當(dāng)家的屋里傳出來的,六嬸為這事沒少打趣她,還開玩笑問她到底有什么本事,把大當(dāng)家的栓得這么牢。
一想到這些,她只覺現(xiàn)在自己嘴里的呻吟,也有可能被外面的人聽到,驚恐之下穴肉又狠狠一縮,將海河朔絞住了。
“六嬸六叔他們,他們都聽見了!”
柳韶光憋紅了小臉。
“嗨,他們聽墻角的不嫌害臊,你害什么臊?你叫得歡,那是我有本事,多讓他們知道知道,挺好。”
柳韶光還欲反駁,卻被他整個抱了起來,就著插在她體內(nèi)的姿勢,三步并作兩步,大踏步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