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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就做了個春夢,夢里沒有太具體的內容,只有那對晃瞎人眼的筍尖嫩乳、那片讓滿室生光的滑膩雪背,還有美人身上似有若無的淡淡乳香。
那銷魂的哼唧聲,也一遍遍回蕩著。
他年歲尚小,對這些事一知半解,根本想不出到底能怎樣發泄自己這無窮無盡的躁動心緒,只知道一覺醒來,褲襠里一片濕濡,滿滿都是濁白液體。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也發生了許多讓人羞于啟齒的變化。
說起來,他能順利男扮女裝,多少有些先天便利——他天生隱睪,一對卵蛋始終未曾下降,只有一跟玉棍兒與尋常男子無異,所以女裝時只要沒有起生理反應,非常不易被人察覺異常。結果這段時間一直被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刺激著,小玉棍生生長長了一截不說,兩顆卵蛋竟然漸漸降了下來,其中一顆,已經落回了卵袋中。
他若是還在崔府,此事可當真是可喜可賀,從小家里就生怕他變成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大夫不知請了多少、湯藥不知喝了多少,也未將他這病治出個所以然來,此時居然恢復了正常,不知能換老祖母多少聲阿彌陀佛。
然而,老祖母早已不在,自己現下一身女裝扮丫鬟在討生活,若是漏了餡……
不說男扮女裝意欲何為,不說真實身份如何遮掩,僅僅是身為一個男子,居然看光了山寨里這朵一枝獨秀的北境之花,恐怕就很容易招來個碎尸萬段的下場。
他一個男子,沒學過針線女紅,所以想請母親幫忙做一條緊一些的小褲,幫忙把越長越大的這一團裹住。
然后他就在大當家的屋門口,聽到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吟哦聲。
他之前了解過,往常大當家的這個時候早就出門了,此時應該只有母親在家,她這是在干嘛?
雖然直覺此時非禮勿視,他卻沒耐住好奇,屏住呼吸靠近了窗臺,隔著微微透光的高麗紙,看見了頗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一個肌肉虬起的男子的黝黑脊背覆在母親身上,健碩腰肢正在不斷挺動,母親細白小臉靠在他肩膀,雙手用力抓著他的背部,兩條腿緊緊攀在他腰上,隨著他的挺動一顫一顫,嘴里發出粘膩的嚶嚀聲。
畜生!他在做什么?
崔梓軒雙手握拳,幾乎沒控制住自己,破門而出營救母親,下一刻他卻怔住了,只見男人猛地攫住身下女子軟嫩的紅唇,狠狠吻了一通,才放開,湊到她耳邊問道:“舒服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低低的,說是欺辱,好像不是那么像……
然后他只見母親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心翼翼抬眼看著他,滿眼都是情意,雖然面色羞得通紅,嘴里吐出的話語卻是:“舒服……”
她這軟糯的一聲,換來的是男人變本加厲的加速沖擊。
舒服?
她這樣,很舒服?
他又想起了海東珠那一聲“用力”……
崔梓軒跌跌撞撞地退了回去,早忘了自己為何而來,只在眼前一遍一遍回放著剛才的情景,幾欲發瘋。
那邊海河朔其實察覺到了有人偷窺,但是他正操到要緊處,也騰不出精神來搭理,正待把人攆走,卻見那小賊自己去了,便只在心里嘀咕了一聲“聽壁腳聽到老子屋里來了”,而后沒有追究,更沒有告訴柳韶光——小女人臉皮可薄呢。
然后那晚崔梓軒又做了個春夢,這次夢境的內容具體多了,在夢里,是他伏在海東珠的身上挺動不停,而海東珠一直在喊“用力”,“用力”,聲音不像搓澡時那么潑辣,居然也糯糯的,聽得人臉紅心熱,恨不得為她而死。這一覺睡得他這叫一個累,醒來的時候感覺腰好像要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