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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大家之女,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相夫教子、執掌中饋都學過,卻何曾學過那些狐媚的學問?若是學過,夫君怎么會整整十年,都沒走進過自己的房中?
更何況她這樣的年紀,早已是昨日黃花,他便是留下與她有了夫妻之實,也未必會多些憐惜吧……
門外,男人走在巴掌深的雪地里,鹿皮靴子踩出嘎吱吱的響聲,一雙虎目環視著自己經營多年的山寨。
今夜,大半個寨子都在洞房,正是防衛最薄弱之時,他是大當家,他不能迷糊。
所以他還真沒喝太多,當然,這是相較于他自己的酒量而言。
紅紅的燈籠散發著迷人的暖光,映在雪地上更是喜人。
沒被挑中的幾個單身小伙子有的垂頭喪氣守著哨所,有的伸頭伸腦去趴人家墻角了。
東珠那丫頭赫然在列,他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個爆栗,最后卻忍住了,結果一回頭,卻看見東明也在看著趴墻角的東珠。
東明是第二個被挑中的,崔家嬌滴滴的嫡出小姐一眼就瞧上了他,此刻他卻不去洞房,在大雪地里做什么?
海河朔正待發問,海東明卻先發現了他,走了過來率先發問了。
“義父怎么出來了?”
海河朔邪邪一笑:“這人年紀大了,總得懂保養,不能再像毛頭小伙子似的不知節制了,結果婆娘纏得緊,沒轍,出來透透氣。你這年輕力壯的,怎么也跑出來了?”
海東明嘿嘿干笑了兩聲:“年輕怎么了,保養這事兒得趁年輕早點開始,少時不知精水貴,老來還不得對嗶空流淚,兒子向義父學習,不能被女色纏身。”
海河朔拍了拍海東明的肩膀:“好孩子,有出息。你保養的比義父到位,還能練童子功呢吧?”
海東明身子一僵,轉臉去看他,卻見海河朔嗤笑了一聲,折回了自己的屋子,聲音用了內力,遠遠傳進了自己耳中:“感情的事,義父不摻和。我的兒,好自為之吧。”
海河朔的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屋內,徒留海東明頂著一張紅一陣白一陣的臉,呆立在雪地中。
夜里,柳韶光正在被子里抹眼淚,忽然身上一涼,被窩一掀,一個熱乎乎的身子鉆了進來,她正緊張,被子卻已重新蓋上,人背對著她,一言不發地睡了。
徒留她翻來覆去烙了一宿的餅,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面對山寨里的嶄新的日子。
接連幾日,海河朔都和她宿在一處,卻也一直沒有碰她。她卻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一邊打理著他亂糟糟的小屋,一邊在琢磨著如何籠絡住他的心。
她最先想到的是籠絡住他的胃——做飯。結果一起吃了幾頓,見識了他幾筷子滅掉一只大醬肘子,三口扒完一碗飯的吃法,無奈打消了做些精致菜品的念頭。
牛肉羹里有牛肉,他恐怕根本察覺不到吧?花幾天時間做鹵肉、醬鴨,就他這個吃法,能嘗出味道來嗎?
想來想去,她最終決定給他做幾件貼身的小衣。
不是因為他原本的小衣做得不好。
是他——原本壓根不穿小衣。
是的,第一次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幾乎是崩潰的。
大皮襖里面——光溜溜什么都沒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