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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錢么?”趙承天邊說邊掏出錢包,順手捏出兩張鈔票,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外面餐館很多。”
“承天哥哥……”顧喬眼中突然涌出淚水,她還想說什么,卻被響起的手機(jī)鈴聲打斷。她拿起手機(jī),掃了眼,神色立即就變了。
“承天哥哥,我記起來了,今天中午我姐妹請我吃飯……”說到這兒,她看了看洛蔓,眼眸閃過一抹異色,“承天哥哥,我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趙承天回話,便匆匆乘電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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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天將門打開,門口只有一雙男拖。他看了看男拖,道:“穿著吧。”
洛蔓還沒有說話,他就脫了鞋光腳走了進(jìn)去。洛蔓看了看那雙比自己腳長了好多的男拖,抿了抿嘴,最后還是脫鞋穿上那雙男拖,順手將門關(guān)上,走了進(jìn)去。
她進(jìn)去的時候,趙承天站在冰箱前,頭也不回地問:“果汁還是可樂?”
洛蔓忙道:“礦泉水就好了。”
“沒有礦泉水。”
“那就果汁吧。”她道,“謝謝。”
趙承天的身影微不可聞一僵,十年前的洛蔓哪是這個模樣?當(dāng)年她隨洛阿姨來到趙家的時候,如同被敵人擒住的俘虜一般,眼神錚錚發(fā)亮,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和她說話,回應(yīng)的往往是一記殺人眼神回應(yīng),哪會像這般對他禮貌地說謝謝?
眼簾垂了垂,掩去了其中的疑惑,他拿了一瓶果汁,又拿了一罐可樂,轉(zhuǎn)身將果汁放在桌上,順手將可樂打開。
“左邊那間是你的房間。”他道,拿起旁邊的遙控器開了電視機(jī),“你原來留在老房子里的東西全都搬過來了。”
☆、第3章 新環(huán)境你好
“那我……就先進(jìn)去了?”
趙承天淡淡地應(yīng)了聲。
洛蔓如逢大赦,趙承天氣場太強(qiáng),壓得她氣都不敢大聲喘,她急忙提著行李包快步進(jìn)了房間,待門完全將她和趙承天隔開,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她想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和趙承天同住一個屋檐下。她和趙承天就像是小白兔和大灰狼,一見到他,她的腿就……沒骨氣地直發(fā)顫。
試問如此的狀態(tài),怎么能好好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
整理行李的時候,她從包里翻出一部款式較老的九格鍵盤手機(jī)。在獄中,除了僅有的兩套換洗衣服外,是不能有更多私有物的,這包行李也是獄警幫她整理的,里面基本都是原女配入獄前的物品。
洛蔓隨意摁了個手機(jī)的按鍵,屏幕隨之亮起,她有點(diǎn)受寵若驚,沒想到獄警還挺人性化,給她手機(jī)充了電。
她從行李取出一些常用物品后,便將行李包放到柜子里,既然不打算在這里長住,那么就要做好隨時能走的準(zhǔn)備。
做完這一切,洛蔓終于正式環(huán)顧整個房間。
房間的采光很好,盈滿陽光,很是明亮。房間內(nèi)陳列挺簡單的,一套桌椅、一個衣柜、一個書柜以及一張米分色公主床。書桌上放著兩個大紙箱,打開一看,是書本等雜物,應(yīng)該就是趙承天之前提到的原女配留在老房子里的東西了。
洛蔓粗略翻了翻,發(fā)現(xiàn)兩件在意的東西。
一件是一疊照片,照片全是一個人的面容。
洛蔓知道照片里的人,是原男主柏言。
照片里的柏言面容青澀,笑起來還帶著些稚氣,應(yīng)該是十多年前還沒有離開趙家的時候。
還有一件,則是一本帶鎖可是并沒有鎖的日記本。
洛蔓將它翻開,清秀的字映入眼簾。
草草翻了幾頁,洛蔓就沒有看下去了,每天的內(nèi)容都大同小異,清一色都和柏言有關(guān)。
而且,日記本牽引而出的記憶侵占了她的感官,她無法拒絕,只得閉上眼,將這些記憶統(tǒng)統(tǒng)接納。
這段記憶,是幸福的。
那時,始終無法融入新家氛圍的洛蔓很無助,而后遇到了父母雙亡被她繼父收留的柏言,相似的經(jīng)歷讓洛蔓靠近柏言,而柏言,并沒有拒絕洛蔓對他的好。
自從柏言來到趙家,趙家的生意每況愈下,終于在柏言十七歲的時候倒閉了,而趙父亦在柏言十七歲生日那天,為了趕回來慶生,乘坐的飛機(jī)失事,連尸體都無跡可尋。
趙承天認(rèn)為父親的死是因為柏言,悲憤不已,要將男主趕出趙家。洛蔓不同意,與趙承天和洛母大吵了一架,第二日,毅然與柏言一同離去。
洛蔓睜開眼,她翻到日記的最后一頁。那里用筆重重地寫了幾個字:洛蔓愛柏言!我不后悔!今后我一定會跟柏言幸福的在一起!
這一頁的日期,是原女配離開趙家的前一天。
洛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覺,愣愣地看著這幾個字,只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她合上日記本,把它放回紙箱里。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jī)震動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人給她打電話?不會是推銷的吧?
洛蔓拿起手機(jī),上面顯示出一串沒被記錄在電話薄的號碼。
——“狗仔隊很難纏,要是被別人看到你有我的號碼,影響不好,反正你背得出我的號碼,手機(jī)里存著的就刪了吧。”
這句話在她看見來電號碼的下一秒,在腦中響起。
幾乎是同時,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摁下來接聽鍵,將手機(jī)聽筒放在耳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