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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十二朵無為花用完后還能入藥,增強靳若魚的體力,故而嚴成瀾同意了這做法,胭脂心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完成,十二年的時間應該夠他將胭脂心完成。
竹林旁的水澤里,一隻烏龜就停在那兒觀看,他知道龍魚藉著無為花對靳若魚輸送自己的純靈之力,也藉著無為花替靳若魚穩固加強防御來自嚴成瀾身上的魔性侵襲,可這一方法只能用一次而且只有十二年的時間,為今之計仍是在于如何造出胭脂心?
龍魚為了彌補對女兒的虧欠也是拼了命,昨夜耗盡法力尋找無為花,今夜就消耗生命來為女兒續命,而他這個當爹的反倒是無所作為了??
罷了,他得找個時間進入李牧的夢里,教他如何將無為花入藥所能達到的最佳藥效,能拖一年靳若魚就能多活一年,至少也能替嚴成瀾多爭取一年的時間不是?
他還得教李牧如何幫靳若魚換心,畢竟胭脂心完成后還是需要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來執行。
看著竹屋被純靈的水氣包圍著,烏龜悄悄嘆氣,仰望著夜空繁星月色傾斜,在夜色掩護下,烏龜張嘴輕呵一口氣飛入竹屋里,希望自己這口氣能多少穩固龍魚的法力助她一臂之力。
黎明的曙光乍現,照映著水塘上波光粼粼,同樣護衛了一夜的烏龜跟著龍魚的身影沉入水塘里,這幾日龍魚應該會陷入沉睡里修復精神體力。
當水煙盡數被竹屋里的龍魚吸收回去后,十二個顏姓姑娘們看著自己手上的無為花,花的模樣依舊只是乾扁了許多。
嚴成瀾瞥見一道光自竹屋里飛出鑽入水塘,他不理會那束光逕直回竹屋里查看,靳若魚還在睡覺只是她的氣色和昨晚已經相差很多,細細查看她體內生命之花的氣息,已然增強穩固許多,嚴成瀾暫且放下心來,他又為靳若魚多偷十二年的時間。
屋外的嚴東收到訊息后開始回收無為花,并且讓站了一夜的顏姓姑娘們下去休息,畢竟此刻竹屋里也不需要她們在場,家主一個人就夠了。
一夜無夢悠悠轉醒的靳若魚便看見自己竟然和衣睡在嚴成瀾的身旁,而嚴成瀾衣著也整齊彷彿他才剛睡下。
不敢隨意亂動,靳若魚眨著眼睛看著屋內敞亮的景致,內心靜靜推算著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無意間看到桌幾上放著的搓衣板,靳若魚才想起自己剛醒來不久就讓嚴東給嚴成瀾拿搓衣板的事,這人怎么真的將搓衣板拿回屋里,該不會真的要跪吧?!
如此一想心底竟然有些期待,不能說她壞心眼,她小時候也被嚴成瀾欺負很久很慘,這時候可以看他出糗何樂不為呢!
因為興奮不已的期待,所以導致有人心跳加速也有些躺不住,身旁的嚴成瀾緩緩睜開雙眸轉頭看向靳若魚,就見到傻魚兒似乎正在想什么,想到摀著嘴在偷笑。
「何事如此高興?」他倒是好奇了,這條傻魚兒七早八早的就這么高興,是因為自己睡在她身邊的關係嗎?
「嗄?」靳若魚睜著圓滾滾的雙眸往上看,就見到嚴成瀾已經清醒正低頭看著自己。「不,我只是在想你跪搓衣板的模樣。」
嚴成瀾挑眉,他起身走去桌幾旁拿起搓衣板,轉身看著靳若魚問:「小魚兒真要讓本座跪搓衣板?」
靳若魚撐起上半身笑瞇了雙眸,點著頭說道:「人家沒看過啊。」快跪快跪,她在等著呢!
「那魚兒看好了。」嚴成瀾很乾脆俐落的將搓衣板放在地上,搓衣板剛接觸地上的那一刻手上卻略施小計,就在他放好搓衣板起身時,那塊搓衣板就整塊碎裂成碎屑。
「咦?!」靳若魚傻眼的看著地上那已經碎成渣渣的搓衣板,說好的跪著呢?!她忿忿不平的指著嚴成瀾指控:「你又耍詐!」哪有人這樣的!
嚴成瀾揚唇笑道:「這可怪不得本座,以本座修為這搓衣板還經不起本座的跪姿。」
靳若魚粉嫩的唇瓣嘟起,雙頰生氣的鼓起來,瞠得大大的雙眸彷彿會冒火一般瞪著嚴成瀾瞧。
「搓衣板本座是跪不了,但有個姿勢小魚兒倒是能看見本座跪下。」嚴成瀾走到床邊俯下身看著靳若魚說著。
看著嚴成瀾唇邊的笑意,靳若魚心中警鈴大作,她整個人朝床里頭退去,搖頭擺手說道:「我突然不想看了。」
「這可不能,本座突然很想讓小魚兒看。」
「那什么,我不看了還不成?」
「如今,小魚兒不看也得看!」
「等等,等等,嚴成瀾你別動手動腳的!」
「你是本座的妻,怎么就算動手動腳的?」
「白日宣淫是不對的啊!」哀嚎連連,悔不當初。
「這是閨房樂趣無關白晝。」餓狼撲魚,殺!
竹屋內新的一輪肢體大戰開打,如火如荼、水深火熱、激烈非常。
京上五皇子府內卻人人自危,杯盤狼藉、滿目瘡痍,這些都是華禮一手造成的。
華富看著自己的五哥為了一個失蹤的宮女發了好大一通火,還當著自己的面將一桌好吃好喝的菜餚全都掃落在地,真真可惜了自己花重金請來的御廚的手藝?幸好,自己還有搶到一隻雞腿來啃。
「五哥,那個宮女就這么重要?」華富咬著雞腿口齒不清的問道。
華禮瞪了華富一眼,咬牙回答:「吃你的雞腿少多事!」話落一甩飛云袖轉身離開。
鐵玲瓏竟然失蹤了,在自己派給她前去探查嚴成瀾的底時,帝師單賢此刻應該也收到消息,他會懷疑是自己從中做手腳嗎?
好不容易得到單賢的支持自己可不能這般簡單捨棄,為了那個位置他華禮再不能有任何失誤!
單賢的府邸寧靜依舊,此刻的單賢坐在太師椅上聽著自己的孫子單寒背誦詩詞歌賦,桌幾上壓著一張下人遞上來的紙條,上頭清楚寫著鐵玲瓏失蹤前后接觸過的人。
「嗯,有進步,寒兒來瞧瞧。」單賢示意單寒拿起桌上的字條來看。
單寒看過字條后他眉宇微皺,低聲問道:「那么五皇子此刻是如何?」
「正在府里發著脾氣呢。」單賢拿起桌上茶盞淺啜一口回道。
「祖父是否想換人?」既然是扶不起的阿斗何必繼續扶持呢。
「寒兒可有人選?」單賢看一眼眉頭深鎖的孫兒問。
單寒靜靜思索一會兒后,看著祖父開口:「孫兒屬意華胤。」
那是二皇子的兒子,華朝要起這些皇子都不夠格撐起,華胤倒是一顆好苗子。
單賢明白單寒尚未說出口的話,那個華胤啊,他記得二皇子妃似乎又要生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可二皇子妃似乎是江湖中鏡月閣的孫女兒呢??
單賢起身雙手揹負在身后,他緩緩朝前邁步,每一步都極為緩慢,似乎天下朝堂之事都在他的步伐間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