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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開我玩笑?那可是戰神手上的利刃,成瀾劍靈化靈時,烏龜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龍魚氣得直咬牙,「虧你當初還說得那么好聽,原來都是在虛張聲勢!」要不是知道那龜殼是真硬能繃斷龍魚的牙,她早就一口咬上去!
「那時候顧不及太多,自然該怎么做就怎么說,也虧得成瀾劍靈愿意配合。」
「我苦命的孩子呀??」
「喂,喜事別掉淚啊!」
「你個臭烏龜,走,回池子里再跟你算帳去!」龍魚說完話轉個身帶著烏龜就消失無蹤。
適逢顏梅掀簾探頭進來查看,她看到靳若魚還規矩安穩地在睡覺,所以又安心的放下簾子離開。
長廊上系滿紅綢帶,窗櫺上也被貼上囍字,就連樹上也掛上了紅色燈籠,嚴府內外喜氣洋洋,整個嚴府里觥籌交錯、嘻笑玩樂聲不斷。
嚴成瀾雙手收斂在身后慢慢走過回廊,一道身影就站在回廊中間處。
「有事?」嚴成瀾輕揚著唇角淡淡地問。
「有些話,屬下不知道當不當講。」嚴墨拱手低頭雙眸看著地板說道。
嚴成瀾盯著嚴墨,眼神由喜悅轉為冷然,最后他緩緩開口:「若是會影響本座今日的心情那便不必講!」說完抬腳走過嚴墨身旁。
嚴墨額際上汗水淋漓,等到嚴成瀾走遠了他才抖著手放下,直起身子站穩。剛才家主的殺氣太明顯了,彷彿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家主用一股無形的掌風給打飛出去。
這些年來家主的武功究竟是精進到了何種境界?為何每當自己面對家主時他的內心總有一股無端的恐懼,那是一種自己早已被看穿的感覺,就連自己在想什么都逃不出家主的法眼。
可是谷邑古潭里的事??嚴墨緊緊抿著嘴,終有一日他一定要出手阻止家主,為了一個女人賠上整個嚴府太不值!
萬北鳴拉著葉英和云逸又開始新的一輪拼酒,嚴東他們也和其他人喝開了,嚴成瀾就站在回廊中間看著。
這明明是自己的喜宴,自己的心情也頗為高興,可為何他卻又有一種冷漠、孤寂的感覺,彷彿他被置身事外又彷彿這一切并不屬于他?
書中沒有提及嚴成瀾成過親,所以在自己創造出的內容環境,那感覺就是會不同。
突然間一隻手拉著嚴成瀾,將他放飛的思緒全都拉扯了回來。
萬北鳴扯著嚴成瀾朝飯桌上走,他一邊走一邊扯開喉嚨發話:「來來來,身為今日的新郎官,你得先自罰三杯,不對,來人,給本少主拿碗來!自罰三碗才行!」接過下人遞上來的大碗斟滿了滿滿三碗推到嚴成瀾面前。
「來!喝乾了!」
「行!」嚴成瀾也豪爽地拿起碗就嘴就喝。
等嚴成瀾喝完三碗后,萬北鳴繼續說道:「當日兄弟我成親時你沒來,這會兒你還得再罰三碗!」
「乾!」
「還有,那時候?」
萬北鳴是變著花樣和說詞在灌嚴成瀾喝酒,看著那些逐漸被喝空的酒瓶,他自得一笑,喝醉你,看你今晚怎么洞房!
月色傾斜,酒甕傾倒、酒瓶翻倒,桌上杯盤狼藉,桌下還有人隨地酒醉躺尸,嚴成瀾藉著傍晚的清風吹散酒氣,周圍的下人們開始將這些平時自己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門主、莊主、少主給搬回他們的房間。
唐璇盯著嚴府下人開始清理打掃,她這一回過來是祝賀也是來幫忙喜筵之間的事,畢竟她已經當了好些年的莊主夫人,什么宴會場合她沒處理過,所以今日這喜宴還真得讓唐璇來。
玉梓璇也在一旁看著學著,雖說嚴府的婚宴和萬馬堂的風俗習慣以及她的家鄉都不一樣,但也不妨礙她來取經借鏡啊!
嚴成瀾走到唐璇附近,淡淡開口:「這一回麻煩葉夫人了。」
唐璇轉過身來欠身對嚴成瀾說道:「盟主不必客氣,承蒙盟主看得起,我也只是過來幫幫好友而已。」嚴府下人太給力了,她不過就是動動嘴、指指手而已。
嚴成瀾看著唐璇說道:「他日若有機會本座必帶小魚兒親自去道謝。」
唐璇正要開口說不必如此客氣,爾后似是想起什么,她笑著點頭:「妾身必當灑掃庭除、倒屣相迎。」
嚴成瀾嗯了一聲沒再說些什么,他知道唐璇是個聰明人會知道該如何做,此刻最為重要的還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回到喜房時,靳若魚已經醒來吃過晚飯也洗好澡,這一會兒正散著發讓顏梅和顏春替她擦乾發絲,而她則是拿著一本小書正看得津津有味,根本就不知道嚴成瀾回來了。
顏梅和顏春見到家主回來了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安靜退了出去。嚴成瀾拾起一旁的布巾開始替靳若魚擦發。
他記得小魚兒的發絲在自己每日的湯藥補品中逐漸柔順光滑起來,手上稍微運氣,淺淺的霧氣自發間而起。
霧氣瀰漫間,眼前彷彿浮現紫竹池邊的那尾小龍魚,她時常散著一頭濕黑的長發垂貼在她的身上,睜著圓滾滾的雙眸趴在自己身上,要求著:「幫我弄乾頭發!」
那時的成瀾劍靈總會一臉無奈地說:「別偷懶,只是個小術法也懶得動?」
「有你在啊,我每次都會施錯術法。」小龍魚貫愛耍無賴的回答。
成瀾劍靈想了想小龍魚說的也沒錯,她上回施了個弄乾頭發的術法而已,就將頭發給剪成了鳥窩頭,再上回的術法是將頭發給染成了五顏六色,還有再上上回?
「咦,怎么換你了?」感受到自頭發上的一股溫熱,靳若魚才發現幫自己擦發的人換成了嚴成瀾。
回憶被人打斷,嚴成瀾也沒有不悅,他淡淡開口:「合該就是本座。」
「你?先去洗個澡吧!一身酒味兒。」靳若魚摀著鼻子和嘴巴說道。
嚴成瀾低低的笑了,他俯下身靠近靳若魚的肩頭,用氣聲說道:「不若讓小魚兒來替本座更衣沐浴?」
靳若魚只覺耳邊一陣酥麻,接著整個人天旋地轉,而后等她回神人早已被安置在床上。
「?不是要沐浴嗎?」正要起身抗議,就見到嚴成瀾站在床邊緩緩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
有這么急嗎?
毫無招架之力的悲劇后就是努力捶床板!
靳若魚昏睡過去前她還記得抗議:「明天,你記得去跪搓衣板吶?」嗚,她的腰、她的身和她的心都很痛啊!
「行啊!既然要跪了那就讓本座吃個夠本!」
「??」所以說千萬別招惹禁慾許久的人。
夜深沉,月更沉,人兒靜,交頸眠?
濃濃夜色掩護下,星月也隱匿在夜云里,清風徐徐拂過竹梢,只馀留沙沙細語呢喃,寧靜的水塘里一尾龍魚躍出水面飛天而去,水塘里的烏龜整隻烏龜被翻倒在水塘底,既使努力伸出頭和手腳也無法將自己翻回身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魚飛入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