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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摸起來是溫的啊?」靳若魚還是第一次看到血玉。
「正確來說,是這樣沒錯?」嚴成瀾看著靳若魚身上的血玉,他抿著嘴沒有說明那不是普通的血玉,這是一塊由陰陽交界之地產出的血玉,這塊血玉能暫時補充靳若魚心里的生命之花,使它不至于枯萎的那么快。
「這幾日都沒看見你,你在忙什么?」靳若魚走到桌旁倒了杯茶遞給嚴成瀾隨口問著。
「都是些無聊的江湖瑣事。」嚴成瀾接過茶盞喝了幾口,正要坐下和靳若魚說些話時,某人不請自來了。
「姓嚴的你什么意思?!」顧傾城此刻不嬌柔造作也不裝溫柔婉約了,他推開站在門口的嚴東就闖了進來指著嚴成瀾吼:「為什么又給我帶回三個女人!」
顧傾城今天本來心情頗好的和嚴成瀾那些小妾在討論過年期間的行程,誰知道嚴北突然就領了三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過來,還說了:「她們就交給你處理了。」接著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顧傾城看著那三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下子嫌棄屋子小、一下子嫌棄衣服太難穿、還會動手打罵自己臨時調派過去伺候的ㄚ寰時,他就氣炸了,所以他才會忍無可忍的跑來找嚴成瀾討說法。
嚴成瀾淡淡瞥了顧傾城一眼啟口:「怎么三個女人就搞不定?」
看嚴成瀾的眼神有些不悅了,顧傾城也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他承認他就是故意要大聲嚷嚷出來,嚴成瀾又領了三個女人回嚴府,他就是想看靳若魚會不會跟嚴成瀾鬧,不給他們之間弄點心結,他顧傾城怎么可能愿意繼續乖乖用女子的身份待在嚴府。
「什么三個女人搞不定,我總得問清楚那三個女人到底該如何處理吧!」
「教坊女子你說該如何處理?」嚴成瀾一撩衣袍坐下說道:「嚴府的規矩沒遵守該怎么罰就怎么罰。」
顧傾城看一眼站在一旁對他們的對話一點興致也無的靳若魚,他說道:「靳妹妹,你也幫顧姐姐說一說家主,別把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往我院子里丟,人家還要和那七個小妾相處,很忙的!」
靳若魚嗄一聲看著顧傾城指著自己問:「你讓我跟家主說?」
顧傾城連忙點頭,「自然,靳妹妹來說肯定有用。」
「可我用什么立場來說?」靳若魚皺眉看著顧傾城反問,一個是主一個是僕,哪有做僕人的可以糾正主子?這不是找死嗎?
「呃,這,顧姐姐我不是看靳妹妹和家主關係匪淺才讓靳妹妹開這個口的啊。」繼續加油添火。
「顧傾城,你膽子倒不小,在本座面前都敢玩手段,不過就這樣的雕蟲小技本座看不入眼,本座的魚更不會中計!」嚴成瀾手一揮,掌風就朝顧傾城甩了過去,掌風威力不大只讓顧傾城飛出門口,顧傾城在空中翻了幾下才堪堪落地站穩。
「隨你愛辦不辦的,本座有得是人來辦。」嚴成瀾說完這句話嚴東就上前將門給關上了。
顧傾城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一臉嚴肅的嚴東問:「明天我的腦袋還會在嗎?」
嚴東面無表情地看一眼顧傾城,硬聲開口:「嚴府家規中不喜分尸。」
「?就不能說點話安慰我?」同樣都在嚴成瀾手底下辦差事,能給點面子否?說話這么直接。
嚴東瞥一眼顧傾城,那眼神好似在說這人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
最后,顧傾城只能摸著鼻子灰溜溜的離開,處理就處理吧,那三人先丟嚴府家規讓她們背,反正嚴成瀾都說了,一切按家規處理了。
顧傾城離開了,嚴成瀾看著靳若魚淡淡開口:「那三個人是江湖中那些門派送來的,我一律丟外院交給顧傾城處理,你不會再遇見她們。」上次那個碧心的事決不能再發生類似情況了。
「嗯,我知道了。」靳若魚點著頭回答,臉面上沒有任何不悅的情緒。
「你?沒生氣?」嚴成瀾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心態,究竟是想靳若魚生氣還是不要她生氣?!
靳若魚看著嚴成瀾笑得眼兒彎彎:「沒啊,我沒生氣,你是主我是僕哪能生氣呢!」
嚴成瀾皺眉思索著,小魚兒到底還是在生氣了呀?
靳若魚也沒有真的生氣,她曾偷問過唐璇關于書里嚴成瀾這角色的事,唐璇說得很模糊,只一點她很認真說過,嚴成瀾會一直娶小妾。
武林盟主嘛,江湖人為了打理好和武林盟主的關係,送女人是常有的事,這一回不收也會有下一回,倒不如都收進府里看管起來,管她是真的間諜還是什么,只在嚴府外院活動也影響不大。
「你放心,她們的事不用臟了你的手。」最終嚴成瀾也只能這樣說。
靳若魚點著頭內心想著,這話要讓顧傾城聽了他非得抗議不可。
看嚴成瀾那一臉疲憊的樣子,靳若魚也不想繼續揪著這些事不放,于是她讓嚴成瀾在窗榻上先休息,她就陪在一旁繼續處理事務。
沒一會兒,靳南風就又來了。
靳南風也沒想到自己前腳才踏進家門口,后面就傳來嚴成瀾領了三個成熟嫵媚的女人入府,不是要談親事嗎?怎么又帶女人入府,他家妹子可不能讓人這么欺負!
所以靳南風又來了,靳若魚看靳南風神色不鬱的模樣就頭疼,她這個哥哥不會又是來說教的吧?
靳南風還算有點眼色,他看到門口杵著嚴東和顏梅大概就知道家主八成在里頭,所以他進去后也沒有大呼小叫的,只看著靳若魚吩咐:「晚上記得歸家,娘做了一桌你愛吃的想給你補補。」
靳若魚點頭回了聲:「好。」她身后躺著瞇眼休息的嚴成瀾就開口了:「今晚本座也一道去靳家蹭頓飯。」
靳南風要的就是這句話,于是他快速開口:「歡迎之至,家主造訪,靳家蓬蓽生輝。」說完這句話趕緊告辭離開,回家準備去。
看著像一陣風那樣來去匆匆的靳南風,靳若魚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她哥的消息總是收的這么快!轉頭看一眼還在閉眼假寐的嚴成瀾,讓你裝,根本就是故意的!
嚴成瀾沒睜眼也知道靳若魚在暗暗瞪著自己,可他也不想這樣,他也想盡快談妥親事,但靳若魚的娘親硬是不松口,若不略施小計還不知道自己這親事得談到猴年馬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