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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怎么都不理人家?」霍瑛見到嚴成瀾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甘心的伸手就要去拉嚴成瀾的袖擺。
這時候嚴成瀾才一個閃身避開霍瑛伸過來的爪子,冷眉豎目的看著霍瑛,喝道:「你好大的膽子!」這件新衣裳他家小魚兒今天才拿給他穿的,怎么可以讓不相干的人摸!
「姐夫,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兇!」霍瑛也覺得自己很委屈,在外頭喊了許久都沒人理會,現在姐夫回來了還這種冷冰冰的態度。
「誰是你姐夫?」嚴成瀾看一眼萬北鳴問:「找你的?」
萬北鳴快速搖頭:「我還沒娶妻,我也不認識她。」說罷萬北鳴朝霍瑛走過去一步,問道:「小姑娘認錯人了吧!」
霍瑛皺眉開口:「怎么可能,我姐夫明明就是嚴成瀾!」
「打住。」嚴成瀾立即開口,他還沒娶妻哪兒來的小姨子認!
萬北鳴吹了聲口哨,好似特意想看戲般再問:「你是誰?你姐姐又是誰?怎么會喊我兄弟叫姐夫?」
霍瑛咬著嘴唇看著嚴成瀾說道:「我姐姐叫霍瑩,我是霍瑛,我們是落意閣的人啊。姐夫你怎么可以不認識我!」
嚴成瀾哼了聲,嘲諷說道:「我連你姐姐都沒見過怎么可能認識你!」
原來是落意閣的人,這又是那個老頭子為自己招來的麻煩。
嚴成瀾一臉不屑的足尖點地直接施展輕功回客棧,順便叫了兩個ㄚ寰去陪霍瑛玩玩。
顏夏和顏冬就這么被嚴成瀾給支到外頭去應付霍瑛。
霍瑛面對嚴成瀾還能維持小女兒姿態,一見到顏夏和顏冬馬上變臉了。
「你們兩個給我閃開,敢擋本小姐的路找死是吧!」
顏夏和顏冬對看一眼后,顏夏先禮后兵開口:「霍三姑娘這在大庭廣眾之下請您注意您的言行舉止,不然別怪我們不給落意閣面子。」
「你敢對我怎樣?小心我讓我姐姐直接將你們兩個賣到窯子里去。」兩個下人而已也敢當面和自己叫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分!
「霍三姑娘張口閉口就喊窯子,這不合適吧!」堂堂落意閣的三姑娘說話怎么會如此粗鄙。
「合不合適用不著你來多嘴,讓不讓路?再不讓路我可是會去找我姐姐告狀,讓她直接將你們兩個都賣到妓院去!」
真是叔能忍嬸都不能忍,這ㄚ頭怎么滿嘴窯子妓院的,實在讓人聽不下去。
顏冬忍不下去了,擼起袖子就要甩兩巴掌過去,剛好被顏夏堪堪阻止了。
「哼,想打我?你們也不知道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不就是嚴府的兩個低等下人而已,竟敢攔著本姑娘的道!
「霍三姑娘請你自己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吧,我們少主還沒有娶妻,光是小妾就有八個,你覺得你姐姐能排上幾號?別太把自己的姐姐當一回事,想對我們姐妹如何還輪不到你姐姐說話,不過就是個小妾有什么好囂張的。」
顏夏沒出手只是張嘴就懟的霍瑛無話可說,區區一個落意閣的姑娘,嚴府還不將他放在眼里,姐姐也不過是一名少主的小妾而已,說難聽一點,少主能記得她們姐妹的名字還不見得會記得霍瑩的名字呢!
「你!你們合伙欺負我!好,你們給我等著,我回去找我哥哥過來,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霍瑛撂下狠話后重重跺腳轉身離開了。
顏夏和顏冬聳聳肩不當一回事的回客棧,一直站在一旁的萬北鳴見到沒戲看了,也不打算走了,他腳步一轉直接走進客棧要找嚴成瀾,他有預感這戲還沒演完呢。
客棧里,靳若魚正拿著剛才自己串好的珍珠和玉牌在幫嚴成瀾比對頭冠。
「這位子得再調整一下,少主您乖乖坐好讓我調整好?」
靳若魚俯著身比對好位置之后,趕緊拿著針在頭冠上走針,嚴成瀾則是端坐在椅子上任由靳若魚擺弄。
萬北鳴一腳踏進屋就見到這情形,他還倒退回去看著守在門外的嚴東,皺眉問:「阿東,你就這么放我進去?」手還指著里頭幾乎黏乎在一起的人,「這個能看嗎?有礙觀瞻吧。」
嚴東看一眼萬北鳴說著:「少主也沒說不讓進屋,可能覺得萬少主您需要被刺激刺激,才會有成親的打算。」
呃,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嚴府應該改成:有其主必有其僕!
萬北鳴伸手摸著下巴站著三七步瞪著嚴東,嚴東任由萬北鳴去瞪他繼續目不斜視的杵在門外。
「怎么不進來?」直到里頭的嚴成瀾說話了,萬北鳴才氣哼哼的走進去。
萬北鳴一進去也不找嚴成瀾說話了,他直接去找靳若魚說著:「靳妹妹,萬哥哥跟你說件事兒。」說完還神秘的眨眨眼。
「萬少主要說什么事兒?坐著說。」靳若魚擱下手上的東西先幫萬北鳴斟茶,然后繼續頭也不抬的和頭冠奮戰。
「欸,還是靳妹妹好?」萬北鳴嘴上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椅子竟然自己倒地了。
萬北鳴左右看一下,將椅子擺好、擺正后正要再次坐下那椅子竟然又倒了。
這回萬北鳴不高興了,他朝已經站起來走到桌案前假裝看東西的嚴成瀾吼:「喂!禮儀啊!來者是客懂不懂!」
嚴成瀾看都不看就回一句:「朋友妻不可戲。」
「我哪兒戲了!你給我說說!」
「她不是你妹妹,還有,你靠太近了。」
「近?這距離還近?我倆中間還可以塞上兩個人來。再有,她年紀比我小喊一聲妹妹怎么了?」
嚴成瀾冷冷地抬頭看著萬北鳴,萬北鳴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全身汗毛直豎?
靳若魚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搭話,幫嚴成瀾也不是幫萬北鳴也不對,然后她就發現站在屋外的嚴東正豎起耳朵來努力偷聽著?
最后,萬北鳴苦逼得只能站在遠處看著,媽的,就知道這傢伙不可能這么好心腸!讓自己進屋?呸,根本就是想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