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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嫣拉著席鵑匆忙趕到店里就看到昨天自己看中的那匹香云紗被人給買了!
「老闆娘,那匹布是我先挑上的。」席嫣立馬抗議了。
利娘抬頭一看,吆嗬一聲說道:「這不是昨天那個姑娘嗎?」
「就是我呀!」席嫣趕緊承認。
「嗯,我記得你,錢沒帶夠的那一位。」香云紗可是她的鎮店之寶,這位小姑娘也不打聽打聽。
席嫣的臉馬上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給羞得。
席鵑不像席嫣只顧著看布料她注意到了屋里的人,那是嚴成瀾身邊的人!
后頭還有一位姑娘,這會兒才慢吞吞地走了進去,一見到此人,席嫣就開始叫罵了:「唐璇,都是你的錯!說什么好心借我錢,結果卻是慢條斯理的拖著,如今你也看到了,我要買的布料被人給買走了,你賠我!」
「被人買了?」唐璇尚未進到店里就被席嫣這么吼著,她微皺眉頭想看清楚誰有那么大手筆能買下香云紗。
「唐姐姐!」靳若魚看見唐璇就開心的走上前去打招呼。
「是你呀。」唐璇笑著,若是靳若魚買下的那就無法了,畢竟她可不想再得罪嚴成瀾這個人,她在嚴成瀾眼里已經是黑名單了。
靳若魚見到唐璇進來本來很開心,又聽見席嫣這番話不想讓唐璇難做人,便想著要不就讓一匹出去好了。
可是利娘卻不樂意了,只見利娘雙手叉腰一副準備潑婦罵街的架勢吼道:「布是我家的,我愛賣誰就賣誰!」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席嫣。
席嫣開始委屈地哭了出來,可是她卻是跑到店門口哭,她那哭得傷心欲絕、悲痛萬分,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
對此,利娘撇嘴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這情況在她店外上演不少次了,這姑娘哭得一點都沒有誠意和深度,她利娘都懶得理會。
靳若魚看著唐璇一臉的歉意,唐璇則是朝靳若魚搖頭示意沒關係。
席鵑原本是想要上前去安慰席嫣順便陪她把戲給演完,可是她的眼角無意間卻看見靳若魚身上衣料竟然和全臨湖最貴的香云紗一樣!
香云紗一年只產出一匹,而且只在這家店有賣,可是每一年的香云紗都沒有上過架就被買走,世人都在猜究竟是誰有這能力買得到這香云紗,可也沒見到有誰穿出來或使用過,未曾想到,竟然是穿在一位婢女身上。
這姑娘真的只是一個婢女嗎?能穿這么好,出門還有隨身的ㄚ寰、侍衛陪著,而她這個正經世家出來的姑娘卻是一點派頭都比不上人家。
席鵑愣神深思之間,席嫣一個人把戲給演完了,可路人看是看了卻沒有人愿意站出來主持公道,這可又把席嫣給氣得,加上席鵑也不肯出來幫自己,席嫣最終也只是恨恨地收回眼淚跺腳離開了。
其實也不能怪路人不出聲,而是但凡知道這家店是利娘的,就沒人敢出面管!這利娘也不是省油的燈,本身武功不弱她身后的勢力也挺神秘的,有人說利娘和京里的人也有關係,這江湖上和朝堂上都有關係的人真沒幾個人惹得起。
席嫣一走,席鵑就有些尷尬了,只是她仍是厚著臉皮開口:「唐姐姐不幫我介紹介紹?」
唐璇不知道席鵑想做什么,也就只是淡淡的稍微介紹了一下靳若魚。
「咦,看靳姑娘這行頭,不說我還以為是哪家的世家姑娘呢。」席鵑笑容得宜的夸道。
靳若魚還沒開口,顏竹就老實說道:「也差不多吧,咱姑娘自小就開始受嚴府教養,又是夫子又是禮儀娘子,這可不就跟世家姑娘一樣嗎?」咱姑娘學過的東西也不少,可不能讓人看扁了。
看著顏竹那一臉老實樣,實在沒人會覺得她在說謊,靳若魚有些汗顏,這顏竹簡直可以扮豬吃老虎啊。
「這不快中午了,這一趟讓唐姐姐白跑,家姐又對靳姑娘無禮,要不這樣吧,今日中午我做東請唐姐姐和靳姑娘吃飯。」
唐璇心中警鈴大作,是真的警鈴,因為系統出現紅色警告,系統警告唐璇,席鵑正在脫離故事軌道,務必導正否則任務很可能會失敗不說,這個世界也可能毀滅。
唐璇無語了,這都是什么破事啊,席鵑此刻竟然打著小算盤想當嚴成瀾的女人?!她上輩子死在嚴成瀾手上的記憶是被抹去了嗎?她不怕面對曾經殺死過自己的人?
為了給唐璇面子,靳若魚還是決定和席鵑一起吃頓飯。
當眾人都到青園吃午飯時,靳若魚覺得有些奇怪,怎么席鵑一直繞著嚴府的事情問?看一眼唐璇,唐璇遞給自己一抹很有深意的眼神。
真的很有深意,因為靳若魚根本理解不了。
顏梅將擺上來的飯菜幫靳若魚給整了一小碟子,顏竹則幫唐璇,席鵑則是用著自己的ㄚ寰,當ㄚ寰們放下公筷退至一旁后,席鵑咦了聲問著:「靳姑娘不吃肉嗎?這青園里最遠近馳名的就是烤羊腿,怎么不見你的ㄚ寰幫你夾點?」
靳若魚只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小口說著:「我怕腥羶味兒,所以你們用就好。」
「這樣兒啊?,那靳姑娘一般都喜歡做些什么?還是用些什么?改日我去拜訪時也好投其所好。」
還要來拜訪?靳若魚稍微蹙眉說著:「呃,其實我接下來會挺忙的,這在外頭過年總是得好好準備。」去年不算,去年她還在生病也在發生瘟疫的城鎮,什么都做不了。
席鵑一聽到如此雙眸倏然放光,隨即又稍微壓下頭好隱藏自己雀躍不已的心思,這樣一個婢女都可以著手規劃過年的事務,倘若她嫁給嚴成瀾那掌家權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顏梅藉著幫靳若魚斟茶的舉動無意間說著:「姑娘還是先用餐吧,吃完了還得回去忙呢。」
靳若魚聽懂顏梅的話只是帶著歉意朝唐璇問著:「要不這樣吧,席大姑娘看上哪一匹布回去后我讓人裁一半送去?」大不了那一塊布就不要用在嚴成瀾身上就好。
唐璇笑著回答:「不礙事的,她剛剛沒買成如今你又給她送去,她才會更窩火,認為你在看不起她。」說罷舉起筷子示意靳若魚先吃飯。
席鵑也舉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直到眾人都吃飽上茶點時她才又追著靳若魚問問題。
「不知道靳姑娘在嚴府里是負責管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