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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某代未婚妻賠不是,不知可否?」葉英為了息事寧人只能拱手賠禮。
這舉動看得在另一處賞花的席家兩姐妹挺不高興的,那可是英姿煥發的表哥啊,怎么能向那些路人彎腰賠禮道歉呢!
嚴成瀾沒有回應甚至是懶得搭理,只是雙手斂后走向靳若魚她們所待的涼亭處。
「小魚兒,該走了。」嚴成瀾只站在涼亭外淡淡喊著,這里的主持對自己的問題說了也等于沒說,平白浪費自己的時間,這種寺廟還待著做什么?!
靳若魚這時趕緊走到涼亭外仰著頭看著嚴成瀾興奮地說著:「少主,唐姐姐說飛云寺的齋飯挺不錯的,要不咱們留宿一晚吧?」
齋飯、齋飯,滿滿都是菇菇的齋飯!想想就快流口水了。
「留宿?」嚴成瀾淡淡的嗓音讓人辨不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他只是慢慢低下頭輕緩說著:「小魚兒想留宿也不是不成,只是,佛門圣地凡事講求自律自足,今日你我出門的匆忙,小魚兒沒帶人伺候,你要如何沐浴更衣?」這條魚受不了一日不洗澡兩日不洗頭,而且女子沐浴本就麻煩,每回都要至少有兩個人幫忙,這佛門里面都是男子他上哪去找人伺候她洗澡?自己出手?他怕這條魚會先暈倒。
嗄?不能沐浴更衣?那剛剛自己爬上來時流那么多的汗,又得忍一日不洗澡只怕身體都要臭酸了,想到此,靳若魚連忙搖頭說著:「不留宿、不留宿了。」齋飯再好吃配上那一身的酸臭味也吃不下啊。
唐璇聽到此只能無奈搖頭,這樣都被捏得死緊了還怎么反抗?看來她這老鄉真的挺沒用的。
「哼,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沐浴更衣還需要人伺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分!」席嫣一群人正好從另外一邊繞了出來,剛才讓表哥賠禮的氣,在聽見嚴成瀾和靳若魚的對話后忍不住開口揶揄一番。
席嫣曾經在其他地方見過嚴成瀾所以她知道嚴成瀾必會參加武林大會,凡是和葉英表哥搶武林盟主地位的人都是敵人!
席鵑看著一直都是盛氣凌人的席嫣,她只是默默捏緊自己發顫的雙手垂下頭不發一語,而文長卿則是饒有趣味的雙手環胸只作壁上觀也不插手。
文家和嚴家一向沒什么交情,此時他最好還是別開口了。
唐璇聽到這些話就知道又是席嫣和席鵑她們兩姐妹,只是唐璇沒打算插手,她的系統提醒她該防范的人只有席鵑,因為席鵑是重生而來的人也是藏得最深的人。
嚴成瀾瞇了瞇眼,他伸出手拂去落在靳若魚肩膀上的莫須有的灰塵,淡然開口:「我嚴某人的人自然就該與眾不同,小魚兒若真想嚐嚐飛云寺的齋飯,就讓人打包一份帶走即可。」不過就是口無遮攔的無腦女子怎么配和他的小魚兒相提并論?他養的魚怎么都該養尊處優的活著才對。
席嫣不服氣的又開口說話:「飛云寺的齋飯從不讓人帶走的!」這個只會虛張聲勢、故作神秘的嚴成瀾也不先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主持師父怎么可能由得他放肆褻瀆佛門。
誰知道席嫣的話才剛說完,妙心就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手上還提著一個食盒。
妙心走到嚴成瀾附近停下雙手奉上一個食盒還恭敬地說:「主持師父讓貧僧將這齋飯贈予施主,還望日后施主能夠看在這一飯之緣上,從而放過飛云寺的和尚們。」
嚴成瀾沒接過食盒只是靜靜盯著那盒齋飯,來空大師又是何意,讓自己日后放過飛云寺的和尚們?
沒想太多的靳若魚開心地接了過來,朝著妙心師父一連道謝著。
唐璇一聽見妙心師父的話雙眸倏然瞪大了一下旋即恢復平靜;葉英則是有些若有所思;文長卿看看這又看看那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不妨礙他繼續看戲;席鵑則是迅速抬頭看一眼嚴成瀾,而此刻她眼中的懼色更加明顯,唐璇自然也看到了也更加確信此時的席鵑已經重生了。
因為席鵑尚未重生的故事版本中,她就是死在嚴成瀾手上的。
而在場的只有席嫣還不服氣:「師父,我昨日才問你多要一份齋飯好帶走孝順姑母,你當時是怎么回我的?你說飛云寺的齋飯從不讓人取走只能在寺中享用,為什么他們就可以帶走?!」這太厚此薄彼了,她又不是沒捐錢還是自己捐的比較少?待遇差這么多!
妙心回答不出來,他只依照主持師父的吩咐做事,所以他只能一邊不斷唸著阿彌陀佛一邊趕緊離開。
唐璇嘆氣,這世道上除了不能合作的席鵑外,果然還是有跟自己一樣的明白人,知道嚴成瀾將來會做得事現在就開始鋪路拉關係了!
看來得找時間會會來空大師了。
「欸,小和尚你別走啊!」席嫣不高興的揚聲喊著,她就是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嚴成瀾卻懶得理會這無意義的瑣事,他只朝靳若魚淡聲說道:「走了,跟上。」說完轉身離開。
靳若魚偷偷朝唐璇揮手也趕緊跟上嚴成瀾的腳步,途中嚴東接過食盒自己提著,而嚴成瀾確實是用走的,彷彿在欣賞風景一樣,實則是為了配合某人的腳步。
唐璇看懂了,她揚著淺笑欣慰著,自己的老鄉好像也沒自己想得那么沒用啊!至少嚴成瀾這會兒會顧及她的步伐了。
看著還在一旁大吵大鬧的席嫣,而葉英只能耐住性子安慰,唐璇揚起的嘴角又緩緩落下,這都是些什么樣的極品表妹,不知道優生學就算了還非要拉低藏劍山莊葉氏一門的智商!
再看到葉英不得不耐著性子安撫自家表妹時,唐璇頓覺心累,這又是什么狗屁男主性子啊?就非得事事做到最好才行嗎?怎么葉英就不能學習一下嚴成瀾的作法,招人嫉妒恨就招吧,他護得住他想護的人就好。
想到此,唐璇連打聲招呼都不愿意逕自轉身離開,徒留葉英和席家兩姐妹去演戲給文長卿看。
可是看久了文長卿也有些膩,他隨口問道:「葉兄,飛云寺后山上是不是有聽說有熊傷人?」
葉英秒懂文長卿的苦心,他立即點頭說著:「我正是想找你一起去看看,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吧!」
席鵑看著表哥被席嫣糾纏到不得不找個彆腳的理由離開時,差點笑出來,她的傻姐姐喲,再纏下去有得她苦果子吃,她真當唐璇是那么好欺負的?若真那么好欺負自己前世怎么會以那種方式死去?
她席鵑除不掉嚴成瀾還怕陷害不死唐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