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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的,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靳若魚接過茶水開始喝了起來。
顏梅和顏蘭各自坐在靳若魚的兩邊,邊護衛邊休息。
這時比她們還要早來的幾人正在另一桌高談闊論,而他們談論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嚴成瀾。
「你們聽說沒有,之前一口氣娶了三個小妾的嚴府少主,聽說他近日又要娶小妾了!」路人甲如此說著。
「??」靳若魚差點把茶給噴了,看一眼顏梅,顏梅也有些疑惑,她對著靳若魚搖頭,而兩人都沒看向顏蘭,就沒發現顏蘭睜眼愣住的神色。
「喲,這人想啥呢?正妻不娶凈娶小妾。」路人乙說道。
「可不是嗎?這一回聽說一口氣要娶五名小妾入府呢!」路人丙伸出手掌語氣夸張極了。
「這人受得了嗎?一口氣娶五個小妾!」路人乙鄙夷了。
靳若魚也暗自點頭贊成,尋常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人家現在是什么身分,那些亂七八糟湊上來的當然只有當小妾的份,嚴府少主可是明年要參加武林盟主選拔的人啊!真選上了當然要娶武林第一美人為妻啊!」路人甲一副你們根本就不懂的表情說著。
聽到這里,靳若魚有些傻眼了,原來之前嚴墨說的有急事是因為嚴成瀾要趕回去娶小妾啊!
靳若魚還沒和顏梅、顏蘭交流一下意見附近一個頭戴紗帽的女子哐噹一聲憤怒地摔了茶碗。
女子口氣森然哼道:「就他這成天娶小妾的人,能選得上武林盟主?能娶江湖第一美人為妻?別癡心妄想了!」
「得喝,人家嚴府之前可就是五大家族之一,而且聽說這一輩的嚴府少主在武藝中更是青出于藍更勝于藍,你又是什么身分由得著你嫌棄呢!」
女子對于這三個人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非常不滿,她冷冷盯著他們一字一字地說著:「我是什么身分?本姑娘可是雪琴門下一任的掌門人,雪蓮霜!」這群不長眼睛的狗東西!
這三個路人一聽對方是雪琴門的,確認她身后真的揹了一把琴,琴上還有雪琴門的標志時,就立即低頭彎腰認錯了。
不為別得,就為了雪琴門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蠻橫不講道理,所以雪蓮霜才能心無旁騖的當起江湖第一美人的名稱,至于她是不是真正的江湖第一美人?那就見仁見智吧!
可這雪蓮霜卻癡戀藏劍山莊的葉英少莊主,但凡見到葉英與哪門哪派的姑娘走得近些都要上去人家門派鬧上一鬧。
而他們就在剛才還拿江湖第一美人來開玩笑,莫怪她本人會生氣。
「認錯?太晚了!」雪蓮霜拔出身后揹著的琴準備撥動琴弦殺人時外頭又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腳步沉穩周身散發淡淡的威壓,他那眉飛入鬢豐神俊朗的面容還有一身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雪蓮霜連忙運功抵擋,她咬牙硬撐問著:「你是誰?敢管本姑娘的間事?!」
其實如果嚴成瀾不來,顏梅和顏蘭也準備要拉著靳若魚離開,她們可不想參合雪蓮霜這個潑辣又不講道理的女人的事。
嚴成瀾無視雪蓮霜的話連眼神都沒給過一個,徑直走到靳若魚面前站定,伸出手為她撥開臉頰旁的鬢發,淡然開口:「不是讓你乖乖等我回來?」這條魚就是間不住,這不就又跑出來間游了。
靳若魚張著嘴瞪著眼,似乎不明白應該回去娶小妾的人怎么出現在這里。
「你不是要?」
伸手接過靳若魚手上的茶碗隨手遞給一旁的顏蘭,「走吧,先回去。」說完直接執起靳若魚的手走人。
「喔,好。」靳若魚被牽著手,身子幾乎是被強迫拉起,而后她只能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站住!回答我,你究竟是誰?」不甘被無視的雪蓮霜又問了一次。
兩個人全都忽視了雪蓮霜,嚴成瀾是故意的,靳若魚則是被逼的,顏梅和顏蘭只能跟著主家行事。
身為江湖第一美人平時沒少被人捧在手掌心奉承,如今怎受得了如此被忽略到底的態度?!
雪蓮霜暗自咬牙,有這樣的功力,她一定要查出來那個男子是誰,誰都不能忽視自己,武功也不能越過葉英,武林盟主只能是葉英的,而她也一定要當上盟主夫人!
沿途靳若魚看著嚴成瀾的背影猶豫著要不要問問題。
「小魚兒,想說什么就說,這樣子可不像你。」嚴成瀾好像后腦勺長眼睛一樣開口。
靳若魚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用趕回去延平嗎?不是又要娶小妾?」嚴府里的房間真的夠住嗎?
嚴成瀾頭也不回哼了聲說道:「老頭子為了面子自己下定的,與我無關。」小妾而已他不用出面。
「那之前說的急事是什么?」靳若魚又問。
嚴成瀾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靳若魚,慢慢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問著:「小魚兒真的想知道?」不過是些人自找死路的事,真沒什么好說的。
靳若魚立即搖頭,「隨口問問,隨口問問。」
嚴成瀾挑眉看著靳若魚一會兒,臉色逐漸難看起來,他想不想說是一回事,可是傻魚兒卻不能不想聽!
慢慢才放開剛才拉著靳若魚的手,冷冷開口:「南風真的將你教得很好。」說完雙手揹在身后轉身離開。
不是說要談感情?還以為這條傻魚終于懂得吃醋了,卻原來還是那條木訥老實的笨魚兒,害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眼看著嚴成瀾自己生氣走了,靳若魚卻不知道他怎么又突然生氣了,但她還知道要趕緊邁開步伐追上去,只是她還記得只能走在嚴成瀾的身后,不能平行也不能越過他去,只因這個世界上沒有身份平等這種詞。
其實,靳若魚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她學不來武功身體又差,這輩子大概只能是個平凡到不行的平凡人,而她也沒有比別人還要聰明的腦袋,雖然是穿越者但她沒有什么金手指,天生註定她只能依靠別人而存活,就像靳家的命運一樣,當個平凡人仰人鼻息茍活,所以很多事情她選擇不看不聽不瞭解,她可以透過靳南風知道嚴府以外的事情她就不想出府,她尋到嚴成瀾這么一個保護傘就不想換一把,好好的、安全的把這輩子過完就好,至于是僕人身份還是其他的身份,她也沒想過要換。
靳若魚活得和靳家的家規一樣:老實、本份、安穩就好,所以她也從不主動去詢問關于嚴成瀾的事情,一來是沒資格二來是怕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就比如寒城里的人吧,到底有沒有救下,獲救的人又在哪?這一類的問題靳若魚都堅決不問,畢竟她目前只求能獨善其身就很好了,普渡眾生什么的她也沒這本事辦到,靳南風說過的,有事躲少主身后但也不能當個拖少主后腿的魚。
等走回客棧里靳若魚想跟著嚴成瀾回他的書房跟前伺候時,嚴東阻止了。
「怎么了?少主有事情要處理?」靳若魚一臉茫然的問,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不然怎么會回來。
嚴東糾結著,他知道他不能多嘴,少主有少主的考量,他只是個下人沒資格插手?
嚴南瞥一眼閉嘴沉默暗自糾結的嚴東,繼續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不愿多事也不想多嘴。
最終,嚴東也只能公事公辦的板起面孔冷冷回答:「不知道,沒少主命令誰都不能進。」
「哦?」靳若魚很乾脆的點頭轉身離開。
嚴東傻在當場,姑娘喂你就不會多問一點嗎?你就這樣走了?嚴東還是維持著他一貫的冷臉,內心卻在狂吼。
因為他感受到從屋子里那陣陣威壓明顯透過墻壁門窗傳了出來,嚴東和嚴南開始冷汗直流,他們開始羨慕被派出去辦事的嚴西和嚴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