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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一早答覆根本就沒有機會。
對此,唐璇淡淡的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只能嘆氣。
作為一個系統穿越者,就沒見過這么呆傻的穿越人,簡直是所有穿越人的恥辱了!
既然穿越了就別這么傻白甜了,作為一個奴婢沒攻略主人不說,自身一個技能都沒點開,還把想要救她的人都可以傻呼呼的一把推開?
唐璇伸手扶額,為靳若魚嘆完氣后就繼續自己的穿越計畫,反正這個同道中人目前也沒有過得多慘,而且貌似看來也不需要自己的任何幫助。
只是她想起昨夜那個半夜將自己喚醒的男人時,手還在發顫。幸好他不是系統設定要攻略的主角,自己這輩子應該也不會跟他有任何交集,否則她應該會選擇先結束這一局,讓自己的生命和任務都重來。
「老鄉?想幫她贖身?」黑夜中男人輕浮的語氣說得很云淡風輕,「問過我了嗎?」
唐璇沒有開口,基本上她也開不了口,身體除了是坐起來之外什么事都做不到,武功?她唐璇也會,就沒見過這么古怪的牽制功夫。
嚴家,不愧是書上所寫的那樣,寧欺草莽英雄不惹嚴家人。
嚴家祖傳功法向來神秘,修練集大成者皆行為古怪孤僻,甚至于不是嚴家人還不能入嚴家門之說。
雖然前一陣子有些世家大族想和嚴家聯姻,事情是鬧得沸沸揚揚,眾人都以為快要揭開嚴家的神秘面紗時,嚴家少主開了眾人一個玩笑,將娶親改為娶妾,輕描淡寫地揭過這一局。
畢竟不論是哪戶人家,不過就是娶個妾而已,根本就沒什么好熱鬧也沒啥好看的。
嚴家依舊保持著自身的神秘,安穩的藏在面紗底下,世家大族卻得一連賠上了三位家族里優秀的小姑娘,可謂世家大族全都被嚴家擺了一道卻還得笑著,有苦有淚都得忍著吞下去!
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嚴家未來當家作主的那一位,書中傳聞,他娶了許多小妾卻沒有正妻;據書中描述,他脾氣古怪難以琢磨;更甚至于幾十年后,他人生最后的那幾年都在屠殺和尚,至于為何卻沒有人知道。書中介紹時只說,嚴家武功無人敢犯就連身為男主,藏劍山莊的主人葉英都要避其鋒芒,因此那時候的屠殺眾人愛莫能助??
「你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命運卻大不相同,好好熟悉這個世界的規矩,過好你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話落,唐璇身子一松整個人往后栽倒在床上,屋內已經沒有那個男人的氣息和身影。
唐璇渾身冒冷汗,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嚴成瀾,他都太可怕了!
這些話是警告,警告自己太多管間事。
想到這里,唐璇腳步微頓,嚴成瀾嗎?找個時間好好問問系統關于那個男人的事,至少也要弄明白在自己這個人設上會不會再碰上他!
馬車上,靳若魚無語的瞪著顏春看,從自己睜開雙眼開始,馬車上就有顏春夏秋冬四個人盯著自己瞧,像是看管犯人一樣。而嚴成瀾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不在馬車上就是了。
「顏春,我?」靳若魚才剛開口,顏春夏秋冬齊刷刷看過來,搞得靳若魚壓力很大啊!
「姑娘委屈些吧,雇主臨時催標,咱們這幾日都要趕路,少主已經在前頭馬上領隊了,咱們是女孩子就乖乖在馬車上待著就好。」言下之意就是少主都辛苦的騎馬趕路了,她這個小奴婢還能坐馬車就該感恩戴德了,千萬別不知好歹。
靳若魚無語了,她只是希望她們四個顏可以不要一直盯著自己瞧而已,四個人八隻眼,壓力山大呀!
苦逼的嘟了嘟嘴,靳若魚雖然遺憾沒能和唐璇說話告別但也不會太難過就是了,畢竟,贖身什么的想想就好,少主肯不肯、會開什么樣的條件出來,對唐璇來說都是一種負擔,她就別害人家了。
如此,靳若魚在馬車上一連坐足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里除如廁外她都待在馬車上頭,馬車也有停歇的時候,只是她人矮又嬌小,大家做事都是速戰速決怕撞到了她,所以她無權下馬車。
當聽到顏春如此轉達少主的意思時,靳若魚撇了撇嘴嘟囔著:「不就是嫌我礙事嘛,不下車就不下車唄,我也省得跑來跑去的。」
其實,靳若魚沒有生氣還偷樂著,誰要去伺候嚴成瀾啊?她可以舒服的在馬車上打滾睡覺不是比較好嗎!
想是很完美,可是實際上真的連續都只能無聊的坐在馬車里,靳若魚想到就腿軟。
最后那一日,靳若魚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馬車的。
寒城,顧名思義此地真的徧寒冷。
顏春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靳若魚的進食量逐日減少,一進入北方的地界更是幾乎都不想吃只想睡。
其實南方人剛來到北方都會在南北交匯地帶停留幾日讓身體習慣地界不同所帶來的影響,可因為他們在趕標也沒什么時間可以盤桓,所以才會一路馬不停蹄的直達寒城。
寒城再過去就是冰城了,依照當初的計畫,她們顏姓姑娘們和靳若魚都要留在寒城修整,少主帶著其他人前往冰城交標,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有七八日,她們也可以稍作休息。
可如今靳若魚在還沒到寒城就生病了,當顏春叫不醒靳若魚時就知道出事了,她立刻將事情傳到前頭少主耳里。
然后不久她就看見少主帶著懂些醫術的鏢師趕過來了。
「寒風之癥,嗜睡體溫偏低無法進食,再晚一點便會失溫而亡。」鏢師粗略查看后立即下結論:「她不曾來過北方,身體一時之間適應不了北方的氣候,這就是我們俗稱的風寒之癥。」
聽完鏢師的話之后,嚴成瀾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鏢師和其他人都退下。
顏春離開時還特意拉好車簾不讓濕冷之氣鑽入馬車里。
「你這條麻煩魚!」嚴成瀾冷冷瞪著昏睡過去的靳若魚,張口就吐出這句話。
如果靳若魚還醒著大概會吐舌抱怨著:「這不是第一回嘛,總有不適應的時候。」然而她現在正處于昏迷狀態中無法做任何回應。
最終,嚴成瀾坐在馬車里運功,一路溫著、抱著麻煩魚進入寒城,而靳若魚對此一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