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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碧心的事情才落幕,下午靳南風就殺過來找靳若魚了。
瞧他那一臉怒容靳若魚就有點悚也很想躲,但她已經(jīng)被靳南風看見了也躲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等著她大哥到來。
「沒事?」靳南風第一句話就問:「沒被處罰?」
靳若魚很想翻白眼但沒有膽子只能嘆氣提醒她大哥:「哥,犯錯的人又不是我?!篂槭裁丛谕庠汗ぷ鞯慕巷L總能夠知道自己在內(nèi)院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是你被人設(shè)計了!」靳南風一點都沒有被靳若魚欺瞞糊弄過去的打算,還立馬道出事實。
靳若魚頓時噎著,吶吶開口:「那個碧心空口說白話的嘴上功夫太厲害了?我?」我這不也是受害者嗎?
「所以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你凡事多留點心、多長眼,你偏不信,結(jié)果呢!今天早上要不是少主趕回來主持大局你認為你還能全鬚全尾好好站在這里等我訓話?人家都打上門來,屎盆子都扣你頭上了,你還反駁不了。真的要讓嚴府、要讓少主趕你出門還是將你處以家規(guī)?到底要我說幾次你才能放在心里?」
眼看著靳南風的話癆又出現(xiàn)了,靳若魚只能垂頭嘆氣讓他訓個夠,無法,她這個哥哥說話總是他有理,自己一點反駁的馀地都沒有。
也不知道今天要被唸叨上多久,想想就心累啊。
遠遠地,顏春就看見靳若魚乖乖站在原地聽靳南風訓話,看靳南風的架勢十足、火冒三丈、霹靂啪啦的話語都不帶喘口氣的時候,顏春就知道這一回少主還是生氣了。
為何少主生氣了卻讓靳南風過來訓斥靳若魚這個問題,顏春想過但也只能在心底想想,畢竟少主的打算作為奴婢的她沒資格猜測也不能評斷,更加不能過問。
顏春也只能大膽假設(shè),靳若魚在少主眼底和她們都不一樣,至于怎么個不同法?顏春也沒敢深想,畢竟她和其他顏姓的姐妹們都是少主從爛泥坑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她們護著靳若魚也是依照少主的意思行事,哪一天少主收回命令了,那么靳若魚的死活也與她們無關(guān)。
因為是命令所以她們只負責執(zhí)行不能追問緣由,這是她們身為死衛(wèi)的使命,也是如今她們還能活著的唯一方式。
看著靳若魚被訓斥到面無表情雙眼發(fā)怔了,顏春大概只能猜測靳若魚此時應該什么都沒有想也什么都沒聽進去,照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放空腦袋。
少主好像挺喜歡從靳若魚口中說出來的奇怪字句,聽顏冬提過少主似乎專門製作了一本語錄,將靳若魚說過的奇怪話語都寫了下來?
半個時辰后。
「顏春?!刮堇飮莱蔀懼皇倾紤械睾傲艘宦?。
「是,奴婢這就去喊人。」顏春立馬朝靳南風兄妹倆個的所在地走過去,這一聲代表少主覺得靳若魚被教訓的夠久了,她該回到少主身邊伺候了。
顏春也知道,只要自己出現(xiàn)了靳南風就會適可而止的放人,這也算是靳南風自己識相,他懂得少主讓他知道成瀾院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的用意,也很識時務(wù)的配合到底。
眼看顏春朝這邊走過來了,靳南風開始總結(jié):「所以以后你一定要記得,多做事少說話千萬別再惹出什么麻煩事,少主也是挺忙的,不可能每次都能趕回來幫你,懂嗎?!」
靳若魚一聽到如此就趕緊點頭,她也看見顏春朝這邊走過來了,終于救星來了。
「知道了,哥哥?少主找我了,我就先過去啦!」靳若魚趕緊朝靳南風揮手,腳底抹油溜走。
顏春看著靳若魚似一陣風般的跑過自己身旁便沒有再走,只朝靳南風點個頭就轉(zhuǎn)身離開,和聰明人相處就是有這種好處,什么都不必說一個眼神對方就會懂。
靳南風看著自家妹子那種沒心沒肺的歡喜模樣只能暗自深深嘆一口氣,他是挺高興自家妹子犯錯了少主會讓自己來教訓而非少主親自出手,可是這種特殊待遇何嘗不是一種負擔,因為靳南風擔心哪一天少主需要妹子為他做事時,那是靳家無法承受妹子也不能接受的事。
身為僕人,他們靳家已經(jīng)過得太好,好到靳南風有種感覺,靳家如今依靠的人是靳若魚,倘若少主不再護著他家小魚兒了,靳家也隨即在嚴家倒臺,很現(xiàn)實也很殘酷的問題。
因此,他們靳家人已經(jīng)在為靳若魚相看人家了,只求靳若魚一滿一十六歲就立即將她嫁出去,務(wù)必脫離嚴家和整個江湖遠遠的,窮點沒關(guān)係能活著就好。
至于他們靳家?到哪都能生活,不就是窮點苦點而已。
而這一邊,嚴成瀾聽著嚴南打聽到的消息后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嚴南內(nèi)心抖了下趕緊把事情說完立即低頭退了出去,一出門正好和跑回來的靳若魚打了照面。
「咦,嚴南你回來了?」靳若魚笑著和嚴南打招呼。
嚴南輕扯臉皮子嗯了聲后直接往外走去,他現(xiàn)在可不想留在少主面前,省得攤上麻煩。
靳若魚對嚴東、西、南、北這樣的態(tài)度習以為常了,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或不好的地方,趕緊在外間喝了一杯茶水潤喉后立即進入里間站在嚴成瀾身邊杵著。
一般來說,靳若魚這一杵就得站上半天,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嚴成瀾吩咐的事多如牛毛,一下要拿東西一下要找東西,小魚兒小魚兒的叫喚個不停,靳若魚瞪著手上的筆默默遞給嚴成瀾,這是第幾次拿這支筆了?
「少主有心事?」靳若魚看著嚴成瀾端坐在桌前一副嫻靜淡漠的看書信樣就想打人。
讓你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