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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以漠呢?她消失這么久,以漠該有多傷心?
白曉薇再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是異常平靜:“你走吧。”
杜若猛然睜眼,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望著她站在窗前的背影。
“你走吧。”白曉薇轉(zhuǎn)身,神情寡淡。
杜若狐疑地掃她一眼,不問她怎么了,也不問為什么,站起身就往外走,拉開房門卻被屋子外的人扣住手臂。
“放她走。”白曉薇高聲道,“你的包在樓下玄關(guān)。”
杜若得了自由,幾乎是跑著下樓,找到包就飛快離開。
白曉薇一直站在窗前,望著她連鞋都沒換,受驚的兔子般穿著拖鞋就迫不及待地跑出院子。
這場鬧劇總算是結(jié)束了。
費盡心思把杜若抓來這里,說到底,不過是十年換一月,眼看他就要另娶她人,意難平罷了。
想讓他也嘗嘗什么是愛而不得,什么是痛失所愛的滋味。
杜若問她到底想怎樣。
她能怎樣呢?
如果說看到他前些日子瘋狂地四處尋找線索卻一無所獲還能有點勝利的快感,那么今天,看到他當(dāng)著數(shù)以萬計的觀眾說出他從來不屑說的三個字,聽到他近乎懇求地說:“請你——把她還給我”。
她親手把她心里那個最冷漠,最高傲,最不馴的男人拉下了神壇。
還想怎樣呢?
白曉薇擦了一把臉上的濡濕。
“報復(fù)”是把雙刃劍,她看他黯然,看他傷神,看他低下高貴的頭顱,沒有勝利的快感,只是難過得無以復(fù)加。
盡管讓他黯然神傷的人并不是她。
夜已深,別墅區(qū)本就偏遠(yuǎn),這個時間,別說計程車了,連私家車都沒見到。杜若借著路燈翻自己的包,意外地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一只手機(jī),開機(jī),有電,有卡,有信號。
看來是白曉薇早就準(zhǔn)備好的。
喬靳南的手機(jī)號她早就爛熟于心,馬上撥了過去。
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沒有人說話。
杜若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仍舊有些哽咽:“喬靳南,是我。”
☆、第70章 chapitre70
杜若覺得喬靳南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伸出手,握住。
喬靳南沒有看她,目視前方,沉穩(wěn)地開著車。
兩人沒有回華恒,而是就近到了喬靳南的別墅,一進(jìn)屋喬靳南就近乎瘋狂地吻住杜若,似乎要將這些天所有隱忍壓抑的情緒盡數(shù)發(fā)泄出來。
杜若回吻。
思念會把你對一個人的感情拉長、加深,讓它發(fā)酵,變得濃郁。
當(dāng)任何言語都無法表達(dá)這樣的濃郁,最原始的沖動和最本能的肢體語言就是最好的表達(dá)方式。兩人糾纏在一起,沒有比彼此索求和彼此占有更能宣泄這些日子的心驚膽戰(zhàn)和擔(dān)憂掛念。
這是一場激烈而持久的性/愛,結(jié)束的時候杜若縮在喬靳南懷里抽泣出聲,不知道是因為太過強(qiáng)烈的生理快感還是因為心理防線的徹底崩塌。喬靳南抱著她,恨不得將她嵌入身體一般,埋在她身體上的肩膀同樣輕微的顫動。
水/□□融,呼吸交接。
很長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擁抱著,感受彼此,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真要開口了,又覺得一切盡在不言中。
良久,杜若才沙啞著嗓音開口:“是白曉薇。”
喬靳南摟緊她:“我知道。”
從杜若給她打電話,報出她所在的地址,他就猜到是白曉薇了。
“她有沒對你做什么?”喬靳南低聲問。
杜若搖頭。
除了頭幾天綁著她的手腳,后來見她安分了,就松綁了,只要她不掙扎,就任她在那間臥室里。
“怕不怕?”
杜若又搖頭。
她知道喬靳南一定會找來,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不過她也沒想到他會心急之下接受電視臺的專訪,還……說出那樣一番話。
“你呢?”杜若伸手撫上他的眉眼,專注地望著他,“怕不怕?”
喬靳南清冽的眸光微微一閃,猛然垂首吻住她,用攻城略地的肢體語言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
盛世喬靳南首次接受露面,接受電視專訪,還在節(jié)目結(jié)束的時候說了那么一番看似深情卻又意味不明的話,掀起的波瀾可見一斑。
“喬靳南”這三個字迅速pk掉當(dāng)年所謂s市十大魅力情人,成了最近熱搜的關(guān)鍵字。他最后那段話里的“她”抑或“他”也成了熱議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