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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
臥室里的莊隅,將視線落在手腕上那塊與傅時戟相同模樣的手表上。
秒針轉個不停,粗短的時針走過一個個大格,他不清楚傅時戟會在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滿肚子的話,也不知挑出哪句講給傅時戟聽。
“你訂婚或是結婚我都會祝福你好不好。”
“對不起,就看在我陪伴你這么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
“傅時戟,我很難受,像是喘不上氣,再受不了繼續這么活著了,是我配不上你,所以能放過我嗎?”
“疼疼我…就這一次,最后一次……”
莊隅學不會用華麗辭藻來哭訴自己的悲慘,他也無法預測傅時戟能否在這個時機放過自己,他的眼神空洞洞的,正思索著,緊緊鎖住的的房門被人拿著鑰匙打開,是何媽推開了門。
“出去——”
莊隅瞥了一眼,厲聲喊道,可說出的聲音卻很低沉,他幾個小時都沒有喝水,喉嚨干澀到嘶啞。
何媽語氣淡淡道:“老夫人正在樓下等候,小少爺還是親自去一趟吧,難道要老夫人專程上來不成。”她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莊隅聽聞后神色里的一緊,嘴巴抿起,他知道傅老夫人來者不善,靜默地坐了半晌,便緩緩起身向外走去。
“你倒是難請。”
傅老夫人坐在落地窗前,悠悠地品著香茗,他聽見了莊隅的腳步聲兒。
時隔幾年,傅老夫人沒有絲毫衰老之態,言語間也是中氣十足。
莊隅心中有些懼怕面對她,傅老夫人帶給他的壓迫感與過去一樣,他不敢和傅老夫人直視,拖著雙腿走到她的身側,可轉念一想,莊隅眼神有變得堅定起來,現在的自己為什么還要害怕旁人,憑什么叫他懼怕,索性破罐子破摔邁開步子,坐在傅老夫人對面的椅子上。
“您找我什么事?”莊隅生硬地說道。
傅老夫人撥弄著碧翠的手串,上下掃了一眼莊隅,道:“模子沒變,膽子和脾氣倒是都變了,怎么不害怕我了。”
那時的莊隅年歲還小些,見了自己怯生生的,一幅招人疼的樣子,現在卻是有些招人煩了。
莊隅回道:“為什么要害怕您。”
傅老夫人笑了笑,輕輕搖頭道:“時戟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你就不怕我叫人把你拖到哪個溝渠里埋了。”
傅老夫人的語氣像是在說笑,但莊隅聽得脊背發涼,臉上血色盡失。
“呵,現在知道害怕了?”傅老夫人吹了吹杯中的茶水的熱氣,啜飲了一口,道,“我知道是時戟硬要把你留在這里,其實你自己也不肯,對吧?”
莊隅微微訝異,他以為沒有人會知道他與傅時戟之間的關系。
傅老夫人見著莊隅的神色,為他解答了疑惑:“我自己的孩子,雖然不親近,但是大抵知道他的性格,何況我留下的眼線也不少。”
莊隅憋了一眼不遠處伺候的何媽,知道她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