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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戟點點頭,為莊隅取來供香,點燃后遞給莊隅,道:“插在鼎爐上,乖。”
“哦。”
莊隅不情愿地接過供香,上前兩步,又覺得自己動作不太莊重,便故意放慢了步子,至少看起來穩重些。
莊隅懷著敬畏之心奉香,然后雙手合十,心里嘀咕著幾句吉祥話,他不敢為自己祈求什么,想著的是祝愿傅家長盛不衰,所有傅家人無災無難,還有傅時戟多多賺錢之類的。
傅時戟看著莊隅認真的模樣,不禁莞爾。
傅家祠堂曾經也是作為婚喪壽喜的場所,不過到了現在,祠堂為保清靜和整潔,這些事務不便在此操辦,只是在辦禮前需要回到這處上香祈福。
盡管傅時戟并不在意這些固守老舊的規矩,但是莊隅選擇來了舊宅休息,距離此處也近,傅時戟便趁著今日天氣尚好,帶著莊隅來上一炷香,也算是提前與先輩知會一聲兒了。
“走吧。”傅時戟敲著謹小慎微的樣子,將外套脫下蓋在莊隅的身上,道,“這地方涼。”
莊隅身上一暖,心也跟著放下些,但還是覺得在此處不自在,牽著傅時戟快走幾步道:“快點走啦。”
白發老者將傅時戟和莊隅送走后,立即將祠堂大門關嚴,插上門栓,踱步走回正堂,看見香案還在燃燒著的香線,老者神色有些不滿,想要將其掐滅,在伸出手時,想到什么又縮了回去,低聲嘆氣道:“哎,罷了罷了。”
“還是外面暖和。”
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暖風,莊隅后知后覺打了個哆嗦,將傅時戟的外套取下,放在自己的臂彎,說道:“你們傅家真的好厲害啊。”
從前他只覺得傅家都是不缺錢的主兒,可見了祠堂才恍然,傅家那是幾輩子都不缺錢花的主兒,數不盡的榮耀并不遜于現在的事業。
莊隅又想起自己的出身,更覺低微,尤其是有著王強那樣市井小人作風的父親,莊隅不禁骨子里泛起自卑。
“你怎么能看上我呢…”莊隅不知自己當初有什么勇氣竟然敢去攀附著傅時戟,若是現在的自己必定是有多遠躲多遠的。
傅時戟捏著莊隅的手指道:“是你先看上的我的,忘了嗎?”
“也是哦。”莊隅低聲應道。
當初確實是自己硬要拽著傅時戟不松手,不過他能容忍下自己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明明那般不相配,偏要扯在一處,現在還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怎么突然不開心了。”傅時戟不知莊隅心中所想,看到他神情落寞,道:“想回舊宅還是逛逛附近?”
“回住處吧。”莊隅抬眸,直白道:“我想和你做愛。”
既然和傅時戟滾床單很舒服那就繼續,反正是自己賺到了,莊隅釋然。
傅時戟有些意外,垂眸道:“好。”
夜里的莊隅很是主動,貪歡又嬌氣,酣暢淋漓后抱著傅時戟小聲地哭著,追問著傅時戟會不會一直對自己好,能不能別把自己扔下。
但是沒等傅時戟的回復,莊隅揚起嘴巴主動吻著傅時戟,不叫他開口。
惹得傅時戟只好拍著莊隅的后背,細聲安慰著這個敏感的孩子。
第二日晨起,莊隅忘記昨晚的情緒,恢復往日的樣子,傅時戟只能給心理醫生打去電話詢問,心理醫生吊兒郎當道“青春期的小孩就是四月天,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繼續寵著唄。”
傅時戟便抱著莊隅親吻了片刻,只等到莊隅喘不上氣,發狠地咬了他一口。
工作不容他繼續耽擱,盡管莊隅知道還有些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