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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莊隅扔到地面的粥碗,已經破碎到無法撿拾起來,碎片橫鋪在傅時戟和莊隅之間。
莊隅赤腳站在地板上,些許飛濺的鋒利瓷片劃傷了他的腳面,但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他已經感受不到了。
“你和旁人不一樣,你不可以這么對我。”莊隅忍住即將傾出的淚水,緊繃著身體,對傅時戟喃喃道。
傅時戟的視線落在莊隅傷處,眼里的冷漠有所松動。
“那你……這樣和李元勝有什么區別?!”
莊隅恐懼地望著傅時戟,精神緊繃到極致,瞟到傅時戟身后沒有落上鎖的門,竟然不顧前方的瓷片,抬腳就要踏出去。
但傅時戟快了莊隅一步,在莊隅的腳落在瓷片鋒利的邊緣之前,便攔腰將他橫抱在了懷中,莊隅瘋了似的拍打傅時戟的胳膊,往日里的隱忍一股腦發泄出來。
“嗚嗚,嗝,嗚嗚……”莊隅哭到打嗝,控訴傅時戟的行徑,“你、你叫獵二看著我,不叫我和別人接觸,我什么都要求你,你還把我關起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是這樣的。”
傅時戟胳膊處的衣料被莊隅的眼淚浸透,將莊隅扔在床榻上,傅時戟脫掉西裝外套,松了松領帶。
莊隅看他這個模樣更加害怕,如脫水的魚兒掙扎著,卻被傅時戟扯到身下,他質問道:“我和李元勝沒有區別,嗯?你知道他曾做了什么?”
傅時戟不屑提及那個骯臟齷齪的名字,沒想到在莊隅的眼里,他和李元勝居然畫上了等號。
莊隅只是怒意涌上心頭,口無遮攔地貶低傅時戟禁錮他的行為,這下子方才感到后怕,但不想露出妥協的一面,側過頭默默流淚。
傅時戟俯身打量著莊隅越來越精致的臉頰,沉聲道:“十六歲是不是都懂了?”
莊隅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傅時戟態度強勢,拉下莊隅的胳膊,怒極反笑道:“怎么還害羞。”
莊隅的眼眶紅腫,微微卷曲的睫毛打著戰,此時看起來著實令人憐愛。但莊隅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可怕的傅時戟,好像不論此時自己說什么做什么,都只會惹他發怒。
“你啊,”傅時戟喟嘆道,“是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嗎?”
他早就想親吻莊隅,想捏著莊隅的后頸,迫使他迎合自己的欲望。
“不要。”莊隅被傅時戟的言語嚇到,瑟縮著后退,但他退一尺,傅時戟進一丈,莊隅被壓在床面上,眼前是傅時戟迫近的面孔。
莊隅透過傅時戟漆黑的眸子,看見了一個任人宰割的自己,莊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對那朦朧的行為感到惡心。
童年的事對他造成的陰影實在過大,他的身體甚至想起了李元勝油膩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觸感。雖然心底知道傅時戟是不同的,但卻忍不住一陣惡心。
“傅時戟,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想走了。”莊隅眼底失神,拼命搖頭。
這種劇烈的抗拒令傅時戟感到奇怪,他回退些距離,留給莊隅喘息的空間。
“李元勝究竟對你做什么了?”傅時戟忍住憤怒,輕聲問道。
傅時戟在處置李元勝之前,命令他一一交代自己對莊隅做過的事情,摸過莊隅的手就斷掉,罵了莊隅的嘴就打爛,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廢掉。可此時他甚至覺得之前將李元勝斷子絕孫,弄得殘疾都是輕的,應該將他剁碎了喂狗。
“他好臟。”莊隅對傅時戟道,“……那種行為也很臟,我是男孩子,不可以那么對我。”
正常的性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