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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隅差點耐不住脾氣,打道回府。“今天的人也太多了。”莊隅走進私密的空間后,對傅時戟抱怨道。
以前參加聚會的全都是同齡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多少還算收斂。可這次什么樣的人都有,甚至連精神矍鑠的白胡子老頭也來祝賀,瞧著他的模樣比今日壽宴主角的年齡都要大。
莊隅沒有見過傅時戟的父親和母親,只是聽聞傅夫人當(dāng)年也去了福利院,不過提前離開了,所以莊隅與她正巧錯過。
后來還是何媽教他規(guī)矩時,拿了幾張照片給莊隅認(rèn)人。傅時戟長得很像年輕時的傅夫人。據(jù)說當(dāng)年的傅夫人很有手腕,年歲長了,脾氣才溫潤許多。傅時戟的父親看著很是嚴(yán)厲,他常年在國外,傅夫人操持著國內(nèi)事務(wù),在這幾年徹底脫手給了傅時戟。
何媽只是簡單給他看了照片,叫他認(rèn)清楚了面容,沒有過多講述,最后還對莊隅說了句:“你估計永遠(yuǎn)不會與傅老爺和夫人見面。”
莊隅倒是想同何媽說的一樣,自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可他拗不過傅時戟。
傅時戟對莊隅道:“客人都沒來幾位,你就喊多了。”
莊隅咂咂舌,屋子里來來往往的可不少,街道上都聚集了那么多豪車。
“不嚇唬你了。”傅時戟看著莊隅的慫樣,揉了揉他耷拉下來的頭發(fā),說道,“你就在這里待著,這里是我的房間,等宴會結(jié)束就帶你回家。”
傅時戟原本也只是打算帶莊隅走個過場罷了,若是一會兒真叫莊隅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怕是壽宴就會變成自己接受家法的場所。不過總有一天,莊隅能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無人可置喙。
告誡
“那你不早告訴我,害我白擔(dān)心半天。”莊隅松了一口氣,樂得不需要去參加壽宴。
莊隅將領(lǐng)帶和西裝的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他環(huán)顧四周,這里的房間和別院房間的格局相差無幾,但可能是由于沒有植物點綴,顯得更冷清一些。
“你小時候就住在這嗎?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
莊隅逛到書架邊,看著那幾排晦澀難懂的書名,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相框或其他擺件,一點也不像小孩子曾居住過的房間。
“五歲之前在這里,后來就搬到別院了。”傅時戟一邊說道,一邊打開書櫥,從中拿出兩本書遞給莊隅。
莊隅接到手中時才看到這幾本是關(guān)于繪畫的書籍,心想著原來傅時戟是學(xué)過繪畫的,怪不得那時傅時戟隨手兩筆就把自己的模樣畫得栩栩如生。
“你還有什么好玩的東西嗎?給我看看。”
莊隅似乎對傅時戟的幼時很感興趣,好奇他小時候會不會一板一眼地學(xué)規(guī)矩,或者更小的時候會不會控制不住情緒號啕大哭。想象著小傅團子噘著嘴巴委屈的樣子,莊隅忍不住勾起嘴角。
“沒有了。”傅時戟淡淡道。
小時侯,傅時戟每天的活動就是接受心理治療,幾乎所有關(guān)于這個領(lǐng)域的各國心理醫(yī)生都被請到了傅家,就連繪畫也是某個心理醫(yī)生的治療手段之一,傅時戟練了段時間。
可惜一直以來收效甚微,傅老夫人后來放棄了短時間治愈的想法,連這個有缺陷的兒子的面也不想見,傅時戟便搬了出去。
“哦。”莊隅對了解不到更多傅時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