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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花了不少心思打聽到大燕皇上這兩日在早朝上提起秦王獨身已久之事,話中之意分明是有意替秦王再指一門婚事。
而且,京城里有不少人家已經(jīng)動了心思。
她自然不甘落后。
“王爺玉樹臨風,為人溫善,能文能武,文質(zhì)彬彬,”明美郡主把昨夜挖空心思想好的說辭道了出來,“是明美心目中最偉岸的男子,明美……心悅王爺!”
語落,后山屋頂只余偶爾兩聲鳥叫。
秦王淺淺地蹙起眉頭。
“還請郡主慎言。”他神色肅然,渾身上下漸漸起了讓人無法凝視的威嚴,“本王對郡主無意,今日之言本王只當未曾聽過,郡主請回?!?
言罷,他一甩長袖,轉(zhuǎn)身回了木屋。
明美郡主呆呆地看著木屋前空蕩蕩的一片,擰緊了手里的帕子。
“嘖,都明言拒絕了,還舍不得走么?”于悠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奈何山間除了風聲和偶爾的鳥聲實在安靜。
明美郡主聽得渾身一顫,恨恨地盯了于悠一眼,咬牙道:“我們走!”
一行人就這么刷刷地下了山。
于悠看完熱鬧,回頭戀戀不舍地看了眼木屋:“阿語,安安,你們說我去敲木屋的門,王爺會不會像趕明美郡主走那樣趕我走呀?”
“秦皇叔向來喜歡清靜。”
安安公主提醒一句。
母后說過,秦皇叔雖然一直單身,但是這許多年來向他示好的女子不是沒有,只是他從來不假辭色地拒絕。
就像剛才對明美郡主那樣。
“可……”于悠心癢癢,“我人都到這兒了,不過去打聲招呼多不禮貌。要不咱們仨一起過去?”
“不要。”安安公主和殷語異口同聲拒絕。
剛才秦王出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jīng)遠遠地致意過了。
而且明知秦王喜歡清靜,再去打擾多有不妥。
只有悠悠這不懂自己心思的丫頭,才會一看到秦王就忍不住想要蹦跶。
“那……好吧,那我也不過去了。”于悠垂頭喪氣地玩著手指頭,三步一回頭地跟在兩人身后準備下山。
這時,木屋門忽地又拉開了。
于悠咻地就轉(zhuǎn)過身,沖著從木屋出來的秦王招了招手:“悠悠見過王爺!”
秦王頷首:“悠悠,方便過來說兩句話嗎?”
“我、我嗎?”
于悠有種漆黑中突然看見光亮的激動感,“方便的!很方便!”
語落,就如同蝴蝶般朝秦王飛奔了過去。
安安公主拉著殷語往山下方向走了一段路,不好打擾兩人在木屋前說話。
兩人走到一處樹下等于悠,殷語就聽安安公主忽地嘆息了一聲:“嫂嫂,我覺得悠悠這是喜歡上秦皇叔了。”
殷語微愣。
原本,她覺得于悠只是因為打小就崇拜秦王,才會那么護著他。
但安安所言,又似乎不無道理。
安安公主看著她道:“悠悠從小就特別喜歡念叨秦王,回回只要說起他,一雙眼兒就跟冒著光似的?!?
小時候她可沒少被于悠拉著去偷看秦皇叔。
只不過那時候她覺得興許是因為秦皇叔長得好看,所以悠悠才會那么歡喜。
人,總是對美好的物事充滿向往。
“可剛才不一樣,”安安公主分析道,“剛才悠悠對上明美郡主,讓我想起了我父皇。”
殷語:“???”
安安公主繼續(xù)道:“嫂嫂你不知道,我父皇對母后那可是有著絕對的占有欲,若是誰敢打擾他們兩人恩愛,父皇絕對就像刺猬那樣渾身立滿了刺兒,誰靠近誰倒霉?!?
“喏,你不覺得剛才悠悠就像是個小刺猬么?恨不得扎明美郡主一身刺?!?
殷語被這形容鬧得忍不住笑了:“安安說得頗為在理?!?
“那可不?!卑舶补髅掳停吧┥?,你想想若是今天明美郡主招惹的不是秦皇叔,而是我皇兄,你會是什么態(tài)度?”
殷語腦海里瞬即把燕煜和剛才的秦王對調(diào),登時小臉就嚴肅了:“她要是敢胡言亂語,我……我就用今天配的癢癢粉招呼她!”
看她沒事敢肖想別人的人!
安安公主笑得合不攏嘴:“我皇兄若是聽了這話,可不得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