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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數量也不多,統共才五只小龍崽,還包括了龍威家的小龍軒。
這一批小龍崽年齡都很小,龍忻跟他們沒有共同語言,不過上文化課的好處很多,她識的漢字變多了,還學會了用拼音,現在可以用鍵盤打字。
白天見不到沈再青的時候,她就會給她發信息。
一般是主動跟她匯報今天都學了什么,不然就是說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
她那電話手表屏幕小小的,但功能還挺齊全,聊天的時候還可以發照片看照片。
龍忻沒有做過菜,沈再青也不敢讓她進廚房,中午回不來了就給她叫外賣。
外賣只能送到三號樓小區門口,龍忻上完文化課,順道拐去拿。
龍忻:[圖片]
龍忻:教授,這個雞排飯好吃。
沈再青:喜歡的話,我休息日也給你做
龍忻:好。
龍忻:教授做的肯定比外賣好吃。
龍忻:教授做什么都好吃。
龍忻的夸贊讓沈再青很受用,早上上課的時候有學生遲到了,還讓她郁悶了一陣,現在心情總算有所好轉。
她正在輸入,想說冰箱里有西瓜,龍忻吃完飯后可以切一點當飯后水果。
結果龍忻打字的速度比她還快。
龍忻:那我吃完飯可以吃冰箱里的西瓜嗎?
沈再青趕緊把自己打的字刪掉,回了一個:可以
兩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周末休息的時候,沈再青帶龍忻去了海邊,帶她去爬了江華第一高峰,帶她去吃了大學城的美食街,還帶她去逛了植物園、動物園、海洋館......
休息日總共就兩天,她沒法帶龍忻去更遠的城市。
她意猶未盡的時候就會想,龍忻要是暑假的時候來就好了,這樣天南地北想去哪就去哪。
她又恰恰是暑假的時候結束三號樓的考核期,太不湊巧了。
在這兩個月的時光里,龍忻的表現很優異。
評分表上的每一項,沈再青都是據實填寫,據實打分,給了一個自己很少給學生打出的高分。
龍忻并不知道沈再青給她打了多少分,現在考核系統升級了,紙質改電子了,可以在網站上直接填寫。
教授晚上房間門很早就關上了,她看不到,也不敢問。
但是有一條大新聞她是知道的。
她的另一個審核員龍緒被撤換了,原因就是故意栽贓陷害自己,與審核員公平公正的崗位職責不相符。
龍威保留了一份觀光小火車上的監控,證實龍緒故意讓龍忻買到酒而非飲料。
那名小火車上的服務人員推著餐車過來的時候,外面一排,全部是酒,飲料被她藏在了最里頭,被酒遮得嚴嚴實實。
所以龍忻不論怎么挑,拿到的一定會是酒。
后面這個服務人員將餐車推到龍緒邊上的時候,快速調整了一下,所以在其他車廂里就一切正常。
沈再青為協助調查,經常龍管局警局兩頭跑,過程雖勞累,但結果是太快人心的,龍緒不單單被撤去了審核員的職務,還受到了應有的刑罰。
龍忻不知道新的專項審核員是誰,但不知道就對了,專項審核員和被審核人員本來就不應該有私底下的接觸。
也不應該因為她是青龍的這個身份而胡亂打分。
她還聽說龍晟也被叫去調查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確實應該從他這里先開始。
時間越往后推移,龍忻越迫切地想要結束考核期,盡早獲得人的身份。
獲得人的身份之后,和她教授之間才能更近一步,不然教授永遠只是她的非分之想。
六月剛到,一股熱空氣包圍了江華市,夜里也是悶熱非常。
三號樓里,每家每戶都開了空調,沈再青家里也不例外。
吃過晚飯后,沈再青和龍忻吹著涼爽的空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的肥皂劇。
沈再青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沈再青瞥了一眼,見是她媽打來的,眸色暗了暗。
教授,你的電話,不接么?龍忻見這電話都響了好久,可教授還是沒有接起來的打算,覺得疑惑,便出聲問道。
教授回信息特別快,接電話也快,像這種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但還沒有接起來的,實屬少見。
沈再青咬著下唇靜默了許久,這通電話都快自動掛斷了,她才下定決心。
她握著手機,朝書房走去,嘴里拋下一句:我去接電話。
好。
龍忻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精神沒先前那般集中,不時分心到書房的門上。
心里在想:教授接誰的電話會接這么久呢?
沈再青一進書房,就將書房的門關上,然后按下接聽鍵,嘴里的話跟上:媽,什么事?
聲音透著不耐煩。
電話另一端的紀葦珊聲音很跟她一樣生硬,也不跟她兜兜轉轉,一開口就是相親的事:你楊伯伯的兒子今天回國了,明天有空,你去和他見一面,吃個飯了解一下。
沈再青一點就炸:媽,不需要了解,我現在還不需要婚姻。
紀葦珊:就是讓你跟他吃個飯,也沒咋的,你不喜歡聽我提婚姻兩個字,說一提就要跟我吵架,你看現在我也不提了,倒是你自己,動不動掛在嘴邊。
紀葦珊的聲音里帶了些笑意:怎么,形單影只終于覺得孤單了?
是不是學院里的同事都結婚了,就剩你一個孤孤單單的,開始艷羨別人了?
沈再青真的沒辦法和她媽好好溝通,直接將通話掛斷了。
她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胸腔起伏,火氣輪番上涌。
五分鐘過后,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沈再青以為又是紀葦珊打來的,所以沒有接,就等著它自己掛斷。
結果手機鈴聲結束之后,對方立馬就打了第二遍。
沈再青一腔怒火沒有得到宣泄,反而隨著手機鈴聲愈演愈烈,她抓起手機,準備和她媽唇槍舌劍,結果一看聯系人,寫的是沈再梁的名字。
沈再青愣了一秒,聯系上下文之后,旋即就吐槽了一聲。
她哥這個叛徒。
沈再青接通電話,同樣是很不客氣地問候:喂,干什么?
沈再梁很懂得見風使舵,一聽這口吻就趕忙把自己摘干凈:誒誒誒,你別把對咱媽的火氣發在我身上。
沈再青:你不是來替她傳話的?
沈再梁:是傳話沒錯,你掛掉她的電話之后,她立馬就打電話給我了,跟我大吐苦水。
沈再青: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叛徒?
沈再梁笑道:這我可不認,妹,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對待相親,平常心。走個過場,吃個飯,一拍兩散。
以前也沒見你反應這么大啊,我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妹妹哪去了?怎么,有喜歡的人了?
沈再青否認得很快:沒有。
否認完還要解釋,她有點詞窮:......我就是心煩,不想聽她說這些。
沈再梁:這我就要說你了,溝通的時候好好溝通,到時候見完面,一句不適合不就好了。
兄妹倆過了三十大關后,家里就開始催婚催相親了,每年都持續不斷。
沈再梁比沈再青年長兩歲,經歷的苦痛也比她多兩年,說起相親的事來,很有話語權,勸說起自己妹妹也是一套一套的。
沈再青吐槽:你都不知道上次那個有多煩,都說了不適合、不喜歡,還是纏了我一個多月。
沈再梁:這就是你經驗不夠了,你沒有提前準備好。哥哥教你,這次去相親啊,你就把龍忻帶上,要是又遇上那種纏人的,你就說龍忻是你女......
沈再梁一頓,他原本是想說女兒,一想又不對勁,龍忻已經25歲了,和她妹這年齡差對不上,于是連忙改口道:女朋友,對對對,你把龍忻帶去,讓她扮演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