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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小樹林角落的攝像頭里,留下了他一大早扛著個什么東西飛速跑走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攻:明天下班有事要出門,我看看上班能不能偷偷碼一點(diǎn),大概率是要請假的,下周六公司活動,也沒時間碼字,先說一下,嗷嗚
第38章 刷題
為了防止陸覺非搶人,真正在搶人的顏禎,扛著小可愛飛速跑回了宿舍樓,也幸虧這是大清早,學(xué)校路上根本沒有人。
直到到了宿舍樓樓梯間,顏禎才喘著氣,放心地把陸省非放下來。
陸省非這一路已經(jīng)被他顛懵了,腳踩到了地上卻沒有踏實(shí)的感覺,仿佛自己還騰空著,整個人懵著搖搖晃晃。
顏禎伸手扶了他一把,見他一直不露頭,把他頭上蓋著的薄毯掀開。
薄毯下面,緩緩地露出了陸省非懵懵的臉,看到顏禎還愣了一下。
到了?陸省非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下意識地和顏禎搭個話。
顏禎被他萌得心肝亂顫,他嗯嗯啊啊地應(yīng)了一聲,手還撩著陸省非頭上的薄毯,這一刻,他有一種自己娶媳婦兒了的錯覺。
古代新郎官掀新娘紅蓋頭的時候,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心臟砰砰砰,媳婦兒羞答答。
這一對話,陸省非才終于有了腳踏實(shí)地的感覺,他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你怎么突然就把我扛起來了,嚇得我都不敢動。
顏禎當(dāng)然不敢說實(shí)話,一邊把陸省非的毯子給他披披好,一邊忽悠道:我是感覺天要亮了,怕被發(fā)現(xiàn),而且天那么冷,我怕你凍著。
陸省非又撈起毯子的兩角,在兩頰上蹭了蹭,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接受了顏禎的解釋,率先上了樓梯。
其實(shí)他心里清楚著,顏禎是聽到他哥哥大聲問話的時候,才突然有這個舉動的,估計就是怕被他哥發(fā)現(xiàn)。
但是陸省非并不打算拆穿,中途也是故意沒有阻止,因?yàn)樗牡桌铮膊幌M绺绶椿冢M约耗芰粼趧?
顏禎心忐忑地跟在后面,看著披著毯子的陸省非慢悠悠地往上走,又被萌到了。
他快走兩步追了上去,見陸省非沒有再追問,終于是放心下來,伸手揉了揉陸省非的頭,滿心歡喜。
你要再睡會兒嗎?現(xiàn)在還早。
陸省非搖了搖頭。
知道顏禎對他的心意了,他不可能再睡在顏禎的宿舍里,答案都沒給人家,名不正言不順,很不像話。
但是他現(xiàn)在非常清醒,甚至心里有些小雀躍,也不想回自己的宿舍睡覺,他挺想和顏禎待著的。
到了五樓,顏禎又追著道:那你累嗎?可以給我輔導(dǎo)練習(xí)嗎?你留給我的試卷我都做了!
你比較累吧,起這么早,要不你先睡會兒,我們再講題?
陸省非是覺得顏禎特意起早護(hù)送哥哥安全出狗洞挺辛苦的,想讓他先休息一會兒。
然,在顏禎聽來,就以為是陸省非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心里苦苦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再追著說會不會被嫌煩。
他暴躁顏哥,還沒有為誰如此小心翼翼過。
啊!這大概就是愛情吧!
顏禎兀自苦惱著,默默跟著陸省非到了他的宿舍門口,看著陸省非伸手在口袋里掏鑰匙。
陸省非掏啊掏,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顏禎緊張地問,以為他怎么了。
陸省非扭頭看他,一臉尷尬,我宿舍鑰匙在我哥那兒,忘記跟他要了
隨后,苦惱著的陸省非,就眼睜睜看著顏禎的嘴角崩啊崩,沒崩住,漸漸彎出了一個弧度
顏禎心里可樂死了,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不該笑,但是他忍不住。
沒事,去我那里休息吧?
事已至此,陸省非也沒地方去,只能在顏禎奇奇怪怪的笑容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我給你講題好了。
總不能顏禎躺著休息,他坐在一邊干看著,這太奇怪了。
顏禎沒有異議,高高興興地開了宿舍門,推著小可愛進(jìn)去了。
進(jìn)了宿舍,顏禎推著陸省非去書桌邊坐,求表揚(yáng)似的拿出了陸省非讓他做的兩張卷子。
我差不多做完了,還有一道題,昨晚以為你不見了去找你,結(jié)果找到了酒吧,一通烏龍,回來就睡了,沒來得及做。
顏禎十分小心地解釋著,現(xiàn)在刷題講題時光對他來說可太寶貴了,他不能讓小可愛覺得他不認(rèn)真學(xué)習(xí)!
陸省非聞言,卻沒有管試卷的事,忙看向了顏禎的手。
你的手好點(diǎn)了嗎?還疼不疼呀?
一點(diǎn)點(diǎn)皮外傷,顏禎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早就不記得自己手上還有傷的事了。
但是看到小可愛這么關(guān)心自己,顏禎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幸福的時刻。
疼疼疼!顏禎夸張地捧起自己受傷的手,一臉痛苦,太疼了!
陸省非被他嚇了一跳,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那那你抹藥了嗎?我給你去校醫(yī)室買點(diǎn)藥吧?
說著,陸省非就要往外走。
顏禎忙上前一步,擋住了陸省非的去路,又把陸省非撞在了懷里。
陸省非:
這個點(diǎn),校醫(yī)室還沒開門呢,你去哪兒買?顏禎看著懷里的小可愛,壓低了聲音問,幻想自己其實(shí)是在說寶貝,撞了我,就是我的人了。
陸省非一想也是,紅著耳朵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距離。
那我燒壺水,給你熱敷吧?
顏禎沉浸在把小可愛堵在角落欺負(fù)的自我幻想里,欺身上前,把手遞到了陸省非嘴邊。
不用了,你給我吹吹。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點(diǎn)混混頭子欺負(fù)人的樣子,聲音低低的,樣子吊吊的,陸省非愣了一下,以為顏禎是生氣了還是什么的,校霸本性暴露了。
陸省非懵了一下,一時間沒敢反抗,一邊看顏禎,一邊眨了眨眼,真的對著他的手呼呼了兩下。
顏禎:
感覺自己氣血上涌,要當(dāng)場暴斃了。
太幸福了!!!
于是,本以為顏禎校霸本性暴露的陸省非,就看著顏禎的嘴角又崩啊崩沒崩住,咧出一個大大的笑來。
太好了,你呼呼就不痛了~再呼呼~
陸省非:
默默扭過身去,在書桌上拿了支紅筆,開始批改顏禎的試卷。
顏禎已經(jīng)嘗到了甜頭,也不得寸進(jìn)尺,嘻嘻嘻地就湊了過去,乖乖看卷子。
只見那卷子上紅叉叉是庫嚓夸嚓地一個又一個,顏禎看得自己尷尬癥都要犯了。
放在以往,他可不在乎自己能做對幾個題,全錯也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他不愿意在愛學(xué)習(xí)的小可愛面前表現(xiàn)得這么差。
我我我我會慢慢進(jìn)步的!我保證!顏禎舉手發(fā)誓。
陸省非那紅叉叉畫著畫著,也開始尷尬了,聽到顏禎這么說后,更不好意思下手了。
于是,他停了一下筆,不畫叉了,眼神上上下下搜尋,終于在茫茫答案中,找到了幾個對的,默默畫上了幾個紅勾勾。
啥啥意思?顏禎看懵了,以為其他題目陸省非沒有批改。
陸省非放下筆,看了他一眼,道:我給你把對的批改出來了,唔能做對這么多,已經(jīng)很棒了。
顏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