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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蒙敷衍地點點頭,但是人家覺得這是曖昧,并且覺得陸兄吃醋了,所以
話到這邊,沈西蒙臉色微落,盯著他們倆看。
你們剛才在廁所里到底做了什么?被吳衛看到了?
顏禎一臉無語,看著沈西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什么曖昧,什么吃醋,你做那是曖昧,我們做那就相當純粹,我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沈西蒙又笑了起來,一臉玩味。
嘖,何必明說呢!
顏禎搖頭,然后伸出兩根手指,一根豎得筆直,指指自己和陸省非,一根彎曲,指指沈西蒙。
陸省非在一旁尷尬不已,沒想到這么快就把Simon哥gaygay的事戳破了,這不好吧?
誰知,沈西蒙絲毫不介意,甚至毫不遮掩地打趣兒。
呦呵,懂的還挺多,純粹個毛線?
顏禎白他一眼,不想和他說了,拉起同桌回座位上,一起遠離gaygay。
坐到座位上,顏禎有些不舍地松開了同桌的手真的軟軟的,超好捏。
晚上跟我去酒吧看我演出吧,我打鼓超帥的。顏禎期待地看著陸省非。
陸省非滿心都是拒絕,又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這時,沈西蒙走過來,一屁股坐在顏禎的桌上,小聲笑問:哪個酒吧?
微藍。顏禎道。
聞言,沈西蒙噗嗤笑出聲。
gay吧啊?還說自己純粹呢?
顏禎一懵,這次活動是朋友在籌備,他最近忙,沒多過問來著。
陸省非一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默默把自己椅子往邊上挪挪,遠離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攻:
很久沒有回評的習慣了,現在晉江評論區要整改還是啥的,將近一個月前臺不顯示評論,大家只能自己評論,看不到別人的評論,想必大家失去了很多樂趣吧。
所以我決定今天開始回評啦,每條都回,至少在你的后臺和我的后臺,我們還能有交流,不至于看文顯得太過單機,嚶嚶嚶,么么啪
第14章 誤會
顏禎是真不知道這次演出是去gay吧,以前偶爾去酒吧演出,基本都是他在操辦,因為家里有各種渠道,想進酒吧表演一下并不難,但這次由于他轉劍湖的事,就沒有參與活動策劃。
劍湖是寄宿制的,按理來說,家長不來接,學生根本出不去,所以也等于變相地禁止了顏禎去參加樂隊演出,更不可能再給路子聯系酒吧了。
原本顏禎都和朋友們說好了,可能最近都不能參加活動,讓他們另找人頂上,誰知道被他發現了一個狗洞呢,他還是可以沖沖沖的!
昨天告知朋友們這個消息后,朋友們就通知他今晚去微藍演出。
他很高興,內心十分寬慰,沒有他操辦,小樂隊還能進酒吧,可見兄弟們都很上心努力啊!一定吃了不少閉門羹吧!
畢竟他們只是全靠喜好支撐的,很業余的小樂隊吶!
而現在,顏禎只想沖去小樂隊基地,給這些朋友一人一拳!
怎么回事?!
沒有他操辦,竟然跑到gay吧去了!
前一刻還在說Simon哥gaygay的,要離他遠點,這一刻,自己就被貼上了與Simon哥一樣的標簽!
顏禎覺得自己丟臉丟大發了,他看到Simon哥一臉看好戲的笑容,又看到以后將與他在劍湖一起出生入死的同桌拉著椅子遠離自己,滿心mmp。
什么?!顏禎故意發出很大的驚訝聲,甚至十分做作地雙手捂嘴。
微藍是那啥吧啊?這句話顏禎說得小聲了,一副不能被周圍人聽見的樣子。
陸省非被他夸張的樣子嚇了一跳,一臉莫名地看他,心想看黃金哥的樣子,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呀?陸省非問。
顏禎瘋狂搖頭,撇清關系。
我當然不知道,這活動是我哥們兒在搞,早知道是那種酒吧,我肯定不會答應去的!
陸省非聞言,恍然大悟,點點頭。
之前黃金哥還跟他說Simon哥gaygay的,要離他遠點,可見黃金哥不可能一樣gay。
沈西蒙倒也沒有一定要逼顏禎承認自己不純粹,一臉調笑地湊過去小聲道:去就去唄,gay吧又不能吃了你,晚上帶我一起?
顏禎夸張的表情漸漸變得正常,隨后臉色冷漠了起來。
他怎么可能帶上沈西蒙一起?
他壓根沒有去過gay吧,到時候被里面夸張的行為惡心到了,或者大驚小怪了,豈不是要被Simon哥嘲笑沒見過世面?
去什么去?我不去了!周考了不知道嗎?你學學我同桌,好好上課吧,晚上早點睡覺。
沈西蒙并不死心,還想再勸勸,上課鈴聲卻忽然敲響了。
無奈,他只能聳聳肩,先回自己座位上去。
英語課,英語老師總是姍姍來遲,美其名曰上課要靠學生自覺,她希望自己晚到也能看到學生們自覺地背書。
五班學風很好,鈴聲一停,大家已經開始背誦今天要默寫的講義了。
陸省非也拿出講義,剛要加入背書行列,就被同桌戳了一下。
顏禎拉著椅子靠近陸省非,商量道: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吧?
陸省非一愣,問:你不是說不去了?
顏禎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愁,說都說好了,我不能鴿了兄弟,臨時找個鼓手不方便。
陸省非沉默了,他看著顏禎,滿腦子都是該說點什么委婉拒絕。
他倒不是說對gay吧有什么歧視,而是任何酒吧他都不想去啊!況且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一點都不想逃學!他是個乖學生,不能這樣!
然,顏禎不是這么想的。
他看陸省非一直盯著自己沉默,忽然覺得背后毛毛的,煩躁地撓了一把頭。
我真不是彎的!你可別怕我!我這完全是兄弟情義!
陸省非:
他本來沒這么想,顏禎越解釋,他反而越覺得奇怪。
默默扭過頭背書,就讓沉默作為最好的拒絕吧!
顏禎等了半晌,再也沒有等到同桌的回眸,心里嘆息一聲,不再強求。
他能強求人家什么呢,原本他自己也不想去gay吧,他是能理解同桌不想去那種場合的心情的,還是不勉強了。
何況到時候,他是和朋友一起演出,不會接觸那些客人。
但他的同桌,白白嫩嫩的小臉,手還那么軟,萬一被那些gay客騷擾了可不好。
算遼算遼!
一節英語課,顏禎懶懶散散地聽著課,心里有煩惱,反而沒有開小差做什么小動作了。
好幾次在窗口容嬤嬤探頭的陳老師,看了萬分滿意。
瞧瞧,這位同學,明明拉肚子不舒服,卻還認真聽著課!
下課后,顏禎起身就去了廁所,給朋友打電話先臭罵一頓解解氣。
陸省非一節課沒理會他,下課后黃金哥就走了,他心里還有些忐忑,怕黃金哥生自己的氣了。
這時,沈西蒙坐到了顏禎的座位上,拍拍陸省非。
勸他去唄,我們一起,你那么喜歡酒吧,幾天不去憋不住了吧?沈西蒙對他拋了個媚眼,妖孽的眼線跟著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