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的慕逸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何嘗不是一個突破口呢?
陸省非瞥了他一眼,道:你們倆的比拼,既然酒不夠,我就不喝了,留給你們吧。
顏禎一聽,也走了回來。
那怎么行?好東西就要和兄弟分享!
陸省非:
這是個什么好東西
酒被安全地送回了宿舍,三人回到教室正好趕上晚自習。
上午做的數學練習卷已經發了下來,就在課桌上。
顏禎走到座位上拿起卷子一看,噗嗤笑出了聲。
我瞎寫的居然對了一題!顏禎指著某道填空題給陸省非看。
陸省非客氣地笑笑,無話可說,默默坐下。
剛坐下,同桌又發出一聲驚呼!
靠!你瞎填的怎么全猜對了?
我沒瞎填
顏禎更震驚了,把卷子還給他,坐下來問:那那你以前做過?我知道了,你以前的學校進度快是不是?
陸省非:
劍湖的進度比望庭稍快,今天的數學課對他來說是新課來著。
而且換做黃金哥,就算以前做過,同樣一張卷子他也不會做全對吧?
陸省非沒敢說,只能默默點頭,蒙混過關。
顏禎放心了,只要大家都是學渣,就還是好兄弟。
晚自習,老師評講試卷,或者發練習卷繼續做題,陸省非認認真真。
他的同桌也認認真真,認認真真地在寫譜子
偶爾一抬頭,坐在他走道另一邊斜對角的沈西蒙也認認真真,一邊認認真真做題,一邊認認真真梳頭。
他的小木鏡就豎在筆袋里,陸省非每次抬頭都能從他的木鏡里看到自己滲人得慌
好不容易晚自習結束了,顏禎和沈西蒙非常高興地準備回去喝酒。
陸省非不搭理他們,默默拿出一張新的練習卷,又開始做了。
沈西蒙:
顏禎:
兄弟?中邪了?顏禎輕輕拍了一下陸省非的腦袋,那一頭發膠啊,硬邦邦,根本不如同桌的臉好摸。
陸省非埋頭做題,不敢抬頭。
忽然,沈西蒙打了個響指,懂了,陸兄在老陳面前約定下周周考成績的,現在必須得花點心思刷題。
顏禎恍然大悟,我就說,你要是像我一樣目標定倒數第二,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陸省非:
那就更辛苦了
沒事陸兄,我數學成績比課代表好,明天我帶你練習,今晚不急吧!
數學成績比課代表好???
顏禎瞇眼看沈西蒙,不能做好兄弟了。
你回去先準備,該買的買了,我陪我兄弟做一會兒就回。
沈西蒙見陸省非壓根不搭理他們,刷題心很重,就不強求了,比了個OK的手勢,一個人先回宿舍準備。
顏禎說陪就陪,也不打擾陸省非做題,自己在一旁繼續修他的曲譜。
劍湖都是住校生,晚自習九點半結束,同學們很快就會結伴回宿舍休息去。
沒多久,教室里就剩下了陸省非和顏禎兩個。
陸省非以前在望庭上學是住家的,望庭9點晚自習結束,他哥哪怕逃晚自習去玩了,9點也必回學校,接上他兩人一起回家,大不了回家后半夜再逃家去蹦迪。
所以陸省非從來沒有大晚上一個人在外面過。
教學樓里的人陸陸續續都走完了,整棟樓空空蕩蕩的,黑乎乎一片,只有五班教室亮著白花花的燈,卻也只有兩個人。
陸省非做完填空題,扭頭看了眼邊上的顏禎。
他忽然有些慶幸黃金哥非要留下來和他一起,不然這大晚上一個人在白花花的教室里,還挺可怕的呢。
他們這邊的窗戶還沒關,十一月底的冷風一吹,窗簾嘩嘩嘩地飄著,莫名陰森。
忽然,外面的風變大了些,窗簾嘩地飄飛了起來,在大風的作力下,發出嘩啪的聲音。
陸省非聽著鬧心,站起身想索性把窗戶關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窗簾嘩啪的聲音,教室里白花花的燈光咻地一下全滅了!
咋了?!顏禎下意識地抬頭問。
陸省非不喜歡大驚小怪,一聲驚呼壓在喉間,嚇得雙腿一軟,吧唧就摔到了正轉身面向他的顏禎懷里。
顏禎啥都沒搞清楚呢,沉迷曲譜無法自拔中,忽然教室一黑,一個啥落到了他懷里。
他抱了一下,軟軟的,像個大白兔。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鐵憨憨顏禎:那晚月色不咋地,忽然一黑,一個東西軟乎乎。我說怎么突然黑漆漆了,原來是月兔掉進了我懷里。
第8章 牽手
陸省非一屁股坐進了顏禎的懷里,顏禎還下意識地伸手抱了他。
那么一瞬間,陸省非意識到有人陪,沒那么恐懼了,但下一刻,顏禎的手像揉洋娃娃一樣揉了揉他,陸省非開始尷尬。
真沒出息,燈滅了而已,至于嚇成這樣?
趕緊從顏禎懷里站了起來,陸省非摸黑摸了摸自己桌上的試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教室里黑乎乎的,他眼睛都不知道該往那里看。
窗沒關成,窗簾還在黑暗中飄啊飄,嚇人的慌。
怎么回事?停電了?
顏禎看陸省非一直站著,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知道要不我們回宿舍吧?
陸省非小聲說著,這個時候可管不上什么回到宿舍要喝酒的事了,醉死也比在黑暗里受驚嚇好。
行啊!也是時候回去喝酒了!
顏禎把曲譜稿子認認真真疊了兩下,塞到了褲兜里,轉身就走。
陸省非還在原地站著呢,他本來不敢動,顏禎在他邊上站著他還覺得安心一點,現在顏禎說走就走了,他還沒反應過來,腿忽然就跟不是他的了一樣,僵硬遲緩。
急匆匆把桌上的試卷用本子壓好,鼓起勇氣撲到窗邊把窗關了,避免晚上風太大吹亂同學們課桌上的東西。
一鼓作氣做完這些,等陸省非再扭頭,就見顏禎邁著大長腿已經快要走出教室門了。
陸省非頓時心里就慌慌的,一邊趕緊追過去,一邊下意識地道:等等我。
教室門口的顏禎腳步一頓,倒是真的停下來等了,只是看著陸省非的眼神就有些玩味。
兄弟~你不會怕黑吧?
陸省非一路沖過去,站到顏禎身邊后,終于松了口氣,壓根沒有去在意他話里的調笑,轉身關教室門。
怕黑就怕黑,有什么大不了的?
沒人規定男孩子就不能怕黑吧?陸省非并不覺得有什么丟人的。
顏禎見他不否認,反倒愣了一下,不能夠吧?你之前還大半夜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去蹦迪,會怕黑?那你夜路怎么走的?
聞言,陸省非心里就咯噔一下了。
他自己可以不在乎被說怕黑,但是絕對不能因為怕黑而暴露自己并不是哥哥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