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扇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頌掛了電話,偷偷摸摸回到教室角落里。老師們大多清楚她的情況,知道她有時候打工可能會遲到早退一會兒什么的,經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唐頌每年都拿獎學金是個好學生的前提下。
“干嘛去了,這么久。”袁一獨拱了拱她,輕聲問。
“沒事,居委會電話。”唐頌探頭往他書上瞄了一眼:“老師劃重點沒?”
“劃個屁啊,你以為還是三年級小學生?我們大三了好吧?”
“三年級也不劃重點,一般初三會劃哈哈。”唐頌開了個玩笑。
袁一獨瞧著她笑靨如花,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最近他總有些焦躁不安,總覺得大唐似乎有變化,具體哪兒吧說不上來。
今天李天梁的出現,再次給他敲響了警鐘,他覺得有些事兒可能不能再拖了,否則,就算唐頌沒被別人搶走,他和唐頌的“情侶時光”也沒多少了。
“那個,大唐,你什么時候有空,一起吃個晚飯。”袁一獨不敢看唐頌的眼睛,視線假裝盯著老師,拿著一支筆在紙上亂涂亂畫。
“不才一起吃午飯的嘛。”唐頌奇怪。
“晚飯!晚飯!”袁一獨強調,隨即有些羞赧地自暴自棄:“算了算了,不吃拉倒。”
“吃,吃,必須吃!”唐頌混不吝地撞了撞他的手肘,又揚了揚自己的饅頭手:“等我手好了,放開吃一頓!”
關鍵是手沒好,天天被老板逮在家里,跟金絲雀似的……金屋藏嬌?
“那成,”袁一獨又想拆唐頌的紗布看看傷口到底啥情況了:“你大概什么時候好?”
“這我哪有數啊,大概就一個禮拜吧。”唐頌琢磨著袁一獨的神色,關切地問:“我說老袁,感覺這不是普通的飯,像又一場鴻門宴哪……啊呸,用錯詞了,是不是真有事兒?真有事兒吃啥飯啊,張口說就行,我這手好不好的都沒關系。咱這么多年哥們兒,你的事當然要放前面!甭管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的事兒!”
“沒有!”袁一獨賭氣,坐直身體不去看唐頌:“就是吃飯!”
“好好好,就吃飯就吃飯,”唐頌急忙安撫炸毛的袁一獨,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難不成長得威武雄壯的男人,都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多,荷爾蒙炸裂所以脾氣不太好嗎?瞧沈嘉銘瞧袁一獨,一個個口氣沖的,嘖嘖。還是他們家老板比較好,沉穩大氣有魅力。
如果被沈嘉銘或者袁一獨知道唐頌此刻的想法,估計能氣死。
下課以后還有一個小時,唐頌去圖書館借了兩本有關經濟和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不知道老板還要抓她當時實習生多久,意思意思還是要的,不能讓老板失望看不起。
人總得有點兒上進心和精氣神不是?
有這么點功夫,其實不如多培養培養晏歌,畢竟以后也是天歌的半邊天……咦,這個建議真是好,可以跟老板建議建議。
借完書,唐頌去晏歌教室門口等,時間算得差不多,沒幾分鐘就下課了。
唐頌的出現,自然引起了晏歌同學們的注意。有兩個跟晏歌開始熟悉起來的同學笑著跟晏歌開玩笑說:“哇,晏歌,你的大姐大女朋友又來接你了。”
自從那天方雨涵那個大嘴巴說過唐頌是女生之后,如今唐頌的性別已經不是秘密了。
原本同學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玩笑,沒想到晏歌聽了卻著急了,紅著臉否認:“不!不是的,那個,頌哥不是我女朋友,真的不是!”
明明是大哥的女朋友,明明是我大嫂,你們不能隨便亂說!
“好好好!不是不是不是!”開玩笑的同學被晏歌的態度有點嚇到了,感覺要是再說下去晏歌都能急得哭起來,或者沖上來跟他打一架似的,他有些訕訕然:“我就是開個玩笑,行,知道你們是好哥們。”
晏歌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太過緊張了,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我只是不希望大家誤會。”
“不誤會不誤會,頌哥么,大名鼎鼎,我們都聽說過,女生的保護神,男生的好哥們。”同學急忙擺手。
晏歌笑瞇瞇,對他的好感大增:“謝謝。”
晏歌走出了教室,唐頌看了他一眼,又回頭往教室望了一眼,問他:“剛才怎么了?有人欺負你嗎?”
還在教室里的那個同學,被唐頌的目光一瞥,頓時有些心驚膽戰,急忙回過頭不看兩人。
“沒有沒有,那個是我同學,關系挺好的。”晏歌很開心地解釋。自從和唐頌在一起以后,他變得開朗和外向了不少,和同學們的交往更加自然,也有了不錯的好朋友。
唐頌笑著拍了拍晏歌的后背:這孩子,一驚一乍的。
晏歌:頌哥這個動作和這個笑容,好有長輩的風范啊……嗯,真大嫂。
晏無虞不回家吃飯,唐頌自在了很多,和姨婆婆還有晏歌吃完晚飯之后,三個人一起在家里打牌。唐頌手不好抓不了牌,就玩最簡單的抽烏龜,誰輸了,要不表演一個節目,要不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一件事。
晏無虞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屋里傳來唐頌深情并茂猶如演講一般的聲音。
“老板啊,他帥,帥得驚天動地慘絕人寰。你們沒見那大場面啊,老板一進公司食堂,那簡直就跟舞臺的聚光燈都打在他身上一樣,其他所有的人和物都黯然失色,全場人的目光只有他,什么雞鴨鵝牛羊豬,什么澳龍鮑魚鮮鵝肝,沒有人再想著吃。講真,我都不好意思跟老板站到一塊兒,那對比呀,一個天一個地。比的我好像跟丑小鴨似的……”
唐頌說到這里,嘴里就跟咬了一個鴨蛋似的合不攏嘴,因為他的視線中,晏無虞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
晏無虞看著他,癱著臉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謝謝。”
唐頌欲辯無言。那個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當著你的面拍你的馬屁的,只是真的……純粹湊巧。這不輸了姨婆婆讓我對你做一番評價嘛,我不敢說話真心話只好拼了命的夸張和贊嘆啊……不過這馬屁好像拍得渾然天成。
“哦喲無虞啊,你剛才聽到了沒有?小糖豆正在夸你呢。”姨婆婆笑得樂不攏嘴。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她讓無虞一進小區門就告訴她一聲,然后以自己精湛的牌技輕松贏了唐頌,拐來了這一段評價。
當然也怪小糖豆的牌技太差,基本上一半都是她在輸。
晏無虞停下腳步,挑了挑眉:“從慘絕人寰開始,前面還有?再說一遍?”
“哈哈哈哈,不用不用,任何夸老板的話都是老生常談,沒有什么新意,無法用言語表達千萬分之一。老板你吃飯了沒有?”
唐頌成功的轉移話題。
晏無虞四點半之前吃了一頓下午茶,這時候差不多剛好消化。不用唐頌多說,阿姨們已經從廚房端出為晏無虞留的晚飯。
“對啊對啊,無虞,你先吃飯,我們繼續玩。”
晏無虞在餐廳那邊吃飯,視線所及之處,能看到一老二少三個湊在一起的身影。這個畫面很溫馨。
幸福得足以驅趕他一天的疲憊。
“哎喲,不來了,不來了,我老是輸。”唐頌賴皮。可能老話說得對,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她今天運氣不好一直輸,尤其晏無虞回來之后,注意力又被牽扯了一部分,愈發集中不了精神,輸得更慘。
“好好好,不來就不來,但是愿賭服輸,你得把這一局的賭注給兌現了。”姨婆婆顯得很大氣。
唐頌揉揉臉頰:“要不然我表演個節目吧。”萬一姨婆婆又指定我向老板表白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