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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那人其實就是穆清?他來找我們報仇
不可能!玉曼枝突然站起來,大聲道,穆清死了!連無雙不會背叛我!
夫人對自己魅力好像太過自信。姜葦生道,醉拳是穆清獨門絕學,除他教授無人可學。戚風說那人年紀比他要小,這么說來,這人不止學會醉拳,甚至還服用神仙丹!
砰!
玉曼枝捏碎榻邊扶手,眼中血海翻涌,她面容猙獰,用不容反抗的語氣道:你怎知他用的拳法就是穆清的醉拳!當年穆清將事件僅剩的最后三枚神仙丹封在寶庫,還是你給我偷來鑰匙!
三枚神仙丹,一枚連無雙服用,一枚在我腹中,最后的一枚現還在寶庫里,鑰匙在盛永昌手中。盛永昌剛死兩年!
神仙丹服用條件苛刻,否則爆體而亡。他不成是鋼筋鐵骨,兩年消化神仙丹的內力?
玉曼枝咄咄逼人,姜葦生頓時沉默,無言以對。
哼,庸才就是庸才,看看你膽小的樣子!哪有半分武林至尊的威風!玉曼枝不屑道。姜葦生半低著頭,低聲道,在夫人面前,誰敢稱至尊?
本該屬于穆月小姐的神仙丹,寶庫中的一枚,夫人兩百年的內力,豈是區區葦生能夠抵抗的。算算時間,夫人也到服用第三枚丹藥的時間,待您重新取回鑰匙打開寶庫,到時天下還有誰能阻擋您?
玉曼枝挑起的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她緩緩走到姜葦生身邊,纖細雪白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輕聲道:葦生,你不要怕,這個世界上沒人是我的對手,就算穆清活過來又如何?我們只當貓捉老鼠,慢慢捉弄他們。
這天下,皆是我們的玩物!
客人,您要不要去大堂里坐坐?大堂內燃著篝火,掌柜熱了酒,如果您有想吃的東西,只管點菜,廚師在廚房候著呢。小二熱情洋溢,激情推銷,跟越恒說。
越恒一臉冷漠,說:我不去,我就在這呆著,誰也不能讓我走!
您就當歇會,去吧去吧,不然我再請兩個姑娘給您唱小曲兒?
我不喜歡聽曲兒,你去忙,別理我!越恒十分拒絕。
小二滿臉為難,差點要給這位祖宗跪下來,他苦笑道:那您在這貼著也不是個事啊?
客棧走廊上,越恒張開手臂,抬起一只腳,金雞獨立,整個人完完全全貼在盛九月的門上,像一只修煉成精的大壁虎。
越恒疑惑的張開眼,目光向下,看向小二,疑惑道:我沒有礙事呀?
我貼得可緊了,這路這么寬,兩人并排都能走,我不妨礙別人的。越恒正色道,好像他真的就是墻上的掛件,輕巧小巧毫不引人注意。
小二簡直要給他跪下了,無奈道:客人,您貼在這,已經嚇到兩位客人了!
越恒眨眨眼,露出不開心的表情。小二趁機道:您要是沒地方睡,不然跟我們擠擠?
越恒轉轉眼睛,趴在墻上的手對著小二招招。小二湊過頭去,就聽到越恒用五米以內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幫我求求屋里那位,叫他讓我進去。
小二的臉皺成苦瓜,心道我這可怎么求,但是如果這樣越恒不在這影響市容,那他試試也行。想到此處,小二咳了一聲,舉起拳頭,只是他的手還沒落到門上,只聽吱呀一聲,門被里面的人打開。
越恒下意識瞪圓眼,嘴里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摔去。他蓋在盛九月身上,摟著他往前踉蹌幾步,嘿嘿笑起來。
讓我進啦?越恒得了便宜還賣乖,問。
盛九月黑著臉把他撕下來,煩躁道:別在外面丟人現眼。越恒雙指并在一起,對盛九月一指,道:明白,我這就在屋里丟!
說罷,越恒一轉身,合上門。
謝謝你,朋友!越恒對外面的小二一眨眼,手指將一物彈到小二懷里。小二瞪著眼看著緊閉的門,從懷里掏出來那物,原來是指節長的一銀珠,銀珠溜圓,足重,估摸有三四兩。小二頓時笑得不見眼睛,對著合上的門拱手謝謝,連蹦帶跳地走了。
屋內有些黑,只床邊點著燈,還蓋著一冊話本。床上被子攤開,微微隆起,看來是盛九月在床上蓋著被子看書時,忍無可忍下床給越恒開門。
盛九月穿著內衣,披著外衫,看著越恒脫了鞋就往床上跑,冷笑道:你怎么不去馬廄睡,你不是喜歡馬廄么?
誰喜歡了!越恒在床上打滾,脫掉外衫爬進被子里,還拍拍旁邊跟盛九月說:來來來,別著涼。
盛九月抱著手臂,冷眼看他折騰。
我不是還得給你暖床嘛。越恒將被子拉到鼻梁上,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他笑道,我真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說你那啥了!
頂多給你偷偷補補,啥羊鞭虎鞭枸杞鴿子湯嘿嘿嘿。
盛九月牙咬得咯吱響,憤憤地掀起被子,躺倒床上,背過身去拿起話本不愿理他。越恒臉皮一日比一日后,湊過來對著盛九月的脖子吹氣,小聲問:這么晚你怎么還不睡?
盛九月沒好氣道:氣的肝疼,睡不著。
越恒一臉無辜,放著里面的枕頭不枕,非要跟他擠一個枕頭,他舒服地躺好,笑嘻嘻地伸出手說:我給你揉揉?
啪!
盛九月拿著書一下拍在他手上,氣道:一邊玩去。越恒覺得再逗怕不是還要被趕出去,便坐起來,上半身跨過盛九月其間被錘了好幾下,將最上面的話本拿了兩本,哼著小曲躺回去。
他不怕冷,蹺著二郎腿從荷包里掏出個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圓潤潔白,散發柔和明亮的光芒。越恒便借著這股光翻開話本。
背著身子的盛九月察覺不對,轉過身來,震驚地看著枕頭上的照明的珠子,你哪來的夜明珠?
越恒漫不經心道:老貨郎給的啊。
所以越恒果然是名門望族養出來的公子,奇山石鐵石夜明珠隨意一件都是千金難求的東西,在他這如此隨意,毫不上心。
魔教的寶貝突然無味起來若是有一日越恒對他不滿要離開,他竟找不出能令他回心轉意的東西。盛九月的心頓時沉下去,心情掉落谷底。
越恒瞥了眼盛九月,挑眉,笑道:不就是一個珠子,不開心作甚,給你啊,老貨郎那多得是。
盛九月:心情更差了。
越恒見他舉起話本擋著臉,無奈的聳肩,將寫著《鴛鴦寶鑒》的書翻到正文,紙頁上,畫著一小姐和丫鬟,正躲在廊后觀察一公子,畫旁寫著字。
哇,還是圖畫書。越恒嘟囔道,隨意看了兩眼翻過去,沒等他翻幾頁,就見那小姐突然跟公子光禿禿地坐在床上,嘴在那個,手在那個,下面在那個那個。
呵!越恒吸了一口氣,手指顫抖地往前翻了幾頁,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那啥了!
怎么了?盛九月茫然地看著僵硬的瞪著眼,渾身炸毛得越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