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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能走了嗎?越恒問。
施施氣急反笑,走到桌邊坐下來,故意舉起越恒用過的茶杯,看著上面水漬道,這路明明人人都走得,弟弟怎么要趕我走呢。話說我走路好累,想跟弟弟討杯水喝。
越恒倒吸一口氣,沒想到人能這般無恥,果然小九說的是對的,這個女人好可怕嗷!
行,你喝吧,不過我忘了說了。越恒道,我身上有家傳的毒,除了服下解藥的人,其他人若是接觸我,無論是皮膚體液血液,就連發絲都帶著毒。
碰到哪哪就爛,流膿長瘡。越恒眨眨眼,笑道,你想試試,我給你滿上?
他舉起手中茶壺。
施施握著茶杯的手瞬間僵硬,下意識的就要放下。但她心機遠比越恒深,心頭一轉便想明白越恒是故意嚇她,遂道:小騙子。
這么不想跟姐姐說話呀,姐姐好傷心哦。施施泫然欲泣,一副看負心人的表情看著越恒,道,姐姐明明是想與你做朋友呀。
越恒臉上掛上虛假的笑容,我謝謝你,下輩子吧。
施施:
好膽,給臉不要臉!
施施眼中兇光一閃而過,她正欲開口,忽覺有暗器襲來,她心頭大驚,連忙跳起來,只聽砰一聲響,面前桌子慘被五馬分尸,兇器落在地上,砸出一坑來。
越恒看了眼地上的葫蘆,驚喜得跳起來,小九,你回來嗷嗚!越恒被人提著耳朵拽起來。
盛九月氣呼呼地搬著凳子站上去,提著越恒的耳朵罵道:哪里來的狐貍精,要不要臉啊,也不看看誰的人就敢碰,真是丑人多作怪!
越恒歪著腦袋,笑嘻嘻跟著道,嗯嗯嗯,丑八怪!
街上看熱鬧的人啊了聲,方才發現這個漂亮的穿著粉衣的女人原來不是越公子身邊的那位,是了,越公子身邊那位身上的香氣都是帷帽上帶的花香,從來不是茶香。
盛九月冷哼一聲,帶著殺意的目光從施施身上收回,原本假意捏著越恒的耳朵忽然一扭,低聲道:都說了不要理會這個女人,你還跟他有說有笑?他剛從巷中出來,見到越恒對著施施笑的時候,差點拔出匕首。
越恒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連忙道:我沒有??!
他抬手,按住盛九月的手,亮如晨星的眸子抬起。盛九月站在木椅上,低頭。這個角度,越恒從輕紗下,看到盛九月精致道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眉眼。
越恒笑起來,抓著盛九月的手微微用力,他道:小九姐姐不放心,那就看好我啊。
緊緊的,無時無刻,都要看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盛九月:忽然臉紅。
越恒對施施道:我就是膚淺的人!但是你不夠我膚淺的標準!小九就是最好的!嗷嗚?。。?
十一:等
十一:不會
十一:有蠱蟲
十一:嗯我知道
十一:教主最可愛
十一,一個數著數字往外蹦字的男人,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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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咯咯噠
初冬,北方寒冷的風呼嘯而過,刮起瓦片上的枯枝黃葉。從秋季茍活下的落葉在空中紛紛揚揚,無奈地落在大地間,青石板路,和浮起霧氣的河面。
越恒眼前飄過枯葉,他眨眨眼,耳根漸紅,松開手,目光下意識追逐那片打斷二人對視的葉子。
站在條椅上的盛九月手指輕顫,捏著越恒耳朵的手指宛若碰到燒的熾熱的鐵片,慌忙收回。粉色袖口中,他的手指緊緊蜷縮,羞于見人。
就這么被二人忽視的施施心中愈發羞惱,她瞇起眼,想起云錦坊內盛九月昳麗的容顏,眼里頓時浮現一層嫉妒,她是誰,難道是江湖第一美人賀藍兒?我明明派人刺殺她,她為何在此處出現?
施施的目光似乎想要穿破帷帽下的青紗,將她的面皮扯下來貼在自己臉上。
傳聞賀藍兒白衣似仙,高潔若雪,風華絕代,見之忘俗,江湖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對她念念不忘。此女子模樣雖好,性情比之傳聞中的賀藍兒卻兇了許多,且對我不依不饒,甚為防備。施施皺起眉,心道難道她認識我?
怎么可能呢?施施抬起手,柔荑玉手捏起胸前的發,繞著手指旋轉,她看著旁若無人自生曖昧的越恒盛九月,心里哼笑一聲,道,是了,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她許是看出我對姓越的感興趣,才看得這般緊。
有意思。施施輕笑,眼里閃過一絲瘋狂,這樣才有意思。他二人郎有情妾有意,若是我從中作梗讓姓越的轉投我懷似乎是看到那絕美臉上的不敢置信,施施忍不住笑起來,對著他二人甜甜一笑。
越公子,還有這位姑娘。施施福禮,嬌聲道,施施來是想替云錦坊的姐姐們帶句話,姑娘要的衣服做好了,眼下天越來越冷了,姑娘莫要忘記去取衣服呀。
姑娘的眼光真的不錯,施施見姑娘做出來的衣服甚是漂亮,忍不住請云錦坊的姐姐替施施也做了一身。施施意有所指,抬起手臂,看著袖口精致繡花,露出甜美笑容,只是施施覺得,這衣服,還是姑娘穿上最好看,畢竟姑娘那么漂亮。
怪不得越公子癡情于你呢。
越恒猛然扭過頭,瞪起眼道:嘶,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誰癡情于誰你說清楚!
嗯?施施臉上的笑一僵,難道他二人不是有情人?
站在條椅上的盛九月眼里露出一抹得意,心道施施雖又毒又蠢,這一雙眼尚未瞎。他低頭,看到越恒臉上的震驚,哼了聲,從條椅上跳下來。
越恒連忙抽出自己的腳,叉著腰看向他,壞哦,往我腳上踩!
盛九月往前走,路過越恒時忽而抬起手,粉紗滑落,皓腕凝霜雪,微涼的指尖墨筆般輕佻而快速地沿著越恒側臉往下游走,在他下巴處勾了下,挑起越恒的臉。越恒心中一驚,耳邊聽到一聲淺笑。
他只覺下巴處一涼,淡淡的桂花香從鼻尖飄過,被盛九月觸摸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熱起來,連帶他整個人灼燒,熱的他仿佛置身三伏夏季,只想扯開衣服嚎一嗓子。
了不得。越恒抬起手按住側臉,以往都是他主動出擊叫盛九月啞口無言,想不到今天竟他反客為主,反戈一擊。
越恒眼里漾出一抹笑意,怕人看到連忙板起臉搖搖頭,跟在盛九月身后。
盛九月走到施施面前,撿起地上的酒葫蘆,帷帽下的臉冷漠起來,他挑起輕紗,寒潭般的冷光掃過施施嬌嫩的面龐,不用想也知她打什么主意。
云錦坊不是我開的,給誰做衣服還用跟我稟告?盛九月挑起眉峰,目露譏諷,看著施施故作顫抖,仿佛自己欺負她般的作態,冷笑一聲,他放下輕紗,道,都道人有自知之明,只是有時候,別人得好處你跟著學,也要先看看自己的資本。施施皺眉,唇角笑意褪去,心道,這女的什么意思,說我丑?可笑!
掛著青紗的斗笠晃動,帷帽下的人轉過臉去,問身后人,有一詞可以形容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越恒心道咋還考我,他撓撓頭,不多時眼睛一亮,腦門上小燈泡閃閃發光,我知道,是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盛九月:是東施效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