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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恒看了眼盛九月,見他抱著手臂,一副我很生氣,誰都不要跟我說話的樣子。越恒無奈聳肩,道:清月寶藏暫且不提,既然我將老爺子送回來,也請王小姐回答我一個問題。
王袖正襟危坐,道:請說。
請問這墻上掛著的美人圖是何處所來?貴莊可知這畫上中人,或者畫像之人,現在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 九月:我,魔教教主!
越恒:你下崗了。
九月變身噴火龍:哇呀呀呀呀!
王袖:你狐假虎威!
九月:你想狐假虎威還假不到!明天就讓人推平紅爐莊!
越恒摸摸:不氣不氣。
九月:呸!我魔教教主!
越恒:你下崗了不過你還有我。
即將哇呀呀的九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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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開竅啦
越恒瘋了。盛九月心里想,他竟然拿紅爐莊的人情詢問一幅畫像上的女人。盛九月抱著手臂,面無表情腹議。等再賺了銀子,我給他請個大夫吧,治治腦子。
他余光掃過同樣訝然的王袖,心里冷哼一聲,還有眼睛。
王袖驚訝于越恒的問題,看了眼墻上掛著的畫像,面露猶豫。越恒輕聲問:是有難處,不能告知我嗎?
他明亮的眼睛頓時蒙上一層灰色,垂著眼角,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副可憐模樣若是叫天下最冷硬心腸的人瞧見,說不得也會動搖三分,何況是本就對他深有好感的王袖。
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是時間太久了,請讓我想想怎么跟越公子說。王袖展顏一笑,看向墻上畫像,面露追憶。
越恒忽然又吸了口氣,手一把按在腿上,抓住對著他的大腿又掐又擰的手指。
別鬧,癢。越恒拍拍盛九月的手,然后兩指捏著他的指頭丟回去,兩只手的食指在桌下比了個叉。
盛九月不死心地又伸過去,被越恒嫌棄地彈回來。
你給我等著。盛九月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越恒,轉頭看向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王袖,皺起眉頭,王小姐,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請不要浪費時間。
王袖帶著幾分笑意的臉龐因聽到盛九月的話頓時冷下來,又恢復原本的面無表情,她看也不看盛九月,對越恒道:越公子,我想好了,只是這件事有關我們紅爐莊聲譽,請您聽過后,就當風刮過耳邊,吹過也就散了。
越恒挺起胸膛,道:當然可以。
紅爐莊還有聲譽?盛九月想到洪新,嗤笑一聲。
王袖雖不想看他,奈何捂不住耳朵,她表情冷凝,道:越公子,畫像中人涉及到我們紅爐莊長輩,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所以
越恒微微皺眉,按住生氣的盛九月,疑惑道:外人?
他嘆了口氣,道:也罷,除了王家子孫,誰能算紅爐莊內人呢,王小姐既然這么說了,想來按規矩我也聽不得,那這件事就算了吧,你就當我沒問。
越恒收斂臉上表情,站起身,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越公子?王袖臉上露出驚訝表情,心中有幾分羞惱,沒想到她只是想讓盛九月出去等著,單獨與越恒分說,越恒竟直接不聽了,難道這女子在越公子心里就這么重要嗎?
眼看著越恒拉起盛九月就要出門,大步流星,當真是說不問就不聽的樣子,王袖心里頓時涌上一層尷尬。越恒是王有山吩咐的能結交務必不要招惹的人,手中有紅爐山莊的把柄不說,還把王天機送回來,倒是她因不喜盛九月與之糾纏,哪里是主人招待客人的樣子!
王袖臉上微紅,連忙跑出門去,喊道:等等,越公子,請留步!
越恒回頭,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王袖,道:還有事嗎?
王袖跑過來,看了眼站在越恒身邊的盛九月,歉意的行禮道:越公子,剛剛是我鉆牛角尖,舊事已久,沒有誰人聽不得,我這就告訴您。她看了眼周圍,道:不如我們回房細聊?
越恒搖搖頭,笑道:就在此說罷。
這是一處安靜的院子,院內有山有水,他們三人正站在湖水旁的走廊內,廊下水中錦鯉悠哉游動。
盛九月心中后悔剛剛自己跟王袖置氣,差點壞了越恒的事,見王袖跟越恒說話,干脆轉過身,想去旁邊看魚,只是他還未邁開腿,被牽住的袖子一緊,將他拽住。他驚訝地抬起頭,見越恒背對著他站著,頭也不回,手卻偷偷鉆進自己衣擺,手指摸索片刻,小指勾在他指尖。
粉色的衣袖與灰色衣擺交疊在一起,只有廊下吐著泡泡偶然游過的錦鯉或許會看到,衣擺下,慢慢交握的手指。盛九月臉上悄無聲息浮現一層粉色,思緒慢慢飄遠,根本沒心情聽王袖說什么,滿心只有越恒。
他果真是中意我。盛九月咬住下唇,感覺周遭的空氣漸漸滾燙,燙的他腦子發昏,他未經過情事,也未喜歡過什么人,但卻不是傻子,越恒對他種種他皆看在眼里,這人明明就是鐘情于他,萬事先想著他。他什么時候喜歡我的,我們相識未久,他看上我什么?
想到這,盛九月沒來由有些生氣,是了,他定是看中我的臉!十一說過,我的顏色遠勝江湖第一美人,越恒這個色鬼!
不過他對我確實很好我活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盛九月微紅的眼睛中露出些許茫然,復又如澆滅的燭火般暗淡下去,可是,他看中的,是粉裙朱釵的女兒小九,而我,
是魔教教主,如假包換的真男兒盛九月。
盛九月心亂如麻,連什么時候被越恒帶出紅爐莊的也不知道,滿腦子都是越恒與魔教。
我是魔教教主,雖如今教內叛亂,然而令牌在我手中,尚有一批人馬聽我調令。越恒武藝高強,若是他不厭棄我男兒身,還聽我的話,等他助我奪回魔教,到時真,真給他名分,叫他做我魔教教主的男寵也未嘗不可。
未嘗不可盛九月心中嚼著這四個字,臉更紅了,似乎想到什么了不得的場景,連眼睛里都蓄滿春水,把掀開斗笠往里瞧的越恒嚇了一跳。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越恒挑高眉毛,抬頭看了眼深秋日光,捏了捏盛九月身上衣服,笑道,快入冬的天,總不能中暑吧,臉怎么這么紅?
盛九月還沉浸在自己想象的畫面中,沒料想越恒的臉突然闖進來,腦海里的畫面宛若瓷器,噼里啪啦碎一地,他責怪地看了眼越恒,小聲道:我剛剛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