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昵稱以被注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這個原因,擋了他不少生意。
就連他剛出道去做明星的發(fā)小都在吐槽他,說他太實(shí)誠了,粉絲既然要來,好好招待就是了,不用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
但葉秋棠就是個怕麻煩的人,粉絲過來旅游和專門來找他打卡,這是兩種概念。
來旅游,那就是他的客人,照常接待就是,但專門來看他,多多少少得多花些精力。
懶啊,懶癌晚期患者了,最怕的就是麻煩。
開客棧要賺錢是肯定的,但若是違背了他原本所期待的休閑田園慢生活的本意,那就本末倒置了。
八間客房的客棧,他還請了兩個員工,一個接待兼清潔工,一個夜間接待兼保安,攏共這么點(diǎn)事情,兩個人全包攬完了。
都是本村的年輕人,好在鄉(xiāng)下的工資不高,還能負(fù)擔(dān)得起。
至于葉秋棠這個老板,在背后做做策劃營銷宣傳就行了。
結(jié)果,葉秋棠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是懶癌晚期患者,還特么是個拖延癥晚期患者。
葉秋棠坐在電腦前,暴躁的剪輯著視頻,一邊在腦子里嚎著他要躺平做個廢物。
也就在這時,手機(jī)鈴聲響了。
他挑了挑眉,那小道士學(xué)得還挺快,都會打電話了,喂,怎么啦?
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此刻的語氣有多么溫和,與臉上暴戾的表情有多么違和。
只有封海玄的耳朵被暖到了,無事,你送過來的菜太多了。
沒事兒,留著慢慢吃唄。葉秋棠大氣的表示,吃不完也可以讓你的師兄弟們一起吃嘛。
這話不知道該怎么接,封海玄無奈道:別的也就算了,牛肉已經(jīng)給你放柜子里了,你記得拿出去。
嗯?為什么?不愛吃牛肉?葉秋棠不明所以。
我是道士。封海玄回答:雖然是正一派,能吃葷食,但牛肉卻是萬萬不能吃的。
原來是這樣,葉秋棠還不知道道士也有這么多禁忌,問道:那還有什么不能吃的嗎?
正一派四不吃,不吃牛肉,不吃狗肉,不吃烏魚,不吃鴻雁。
葉秋棠表示知道了,掛了電話,他又麻利的退出剪輯界面,打開度娘搜索正一派道士。
獵奇是人類的本質(zhì),既然是打算長久接觸交朋友,那自然還是得多了解一下才對。
可這一了解,那可就走遠(yuǎn)了。
一整個晚上,度娘,知乎,貼吧逛了個遍,甚至還看了幾篇道教文化論文,以至于剪輯視頻的正事到下半夜才想起來。
草!葉秋棠爆了個粗口,看著桌子上吃完了還沒收拾的碗筷,又感慨道:男色誤人啊。
拿起手機(jī)就是一頓操作,直接給罪魁禍?zhǔn)装l(fā)了條微信語言。
封海玄,都怪你給我講什么正一派道士,害我好奇的查了一晚上資料,工作到現(xiàn)在還沒做完。
無語,簡直是無語,自己拖延癥犯了還賴到別人身上。
葉秋棠發(fā)完信息,自己都嫌棄自己,正準(zhǔn)備撤回,那邊的信息就回過來了。
封海玄:為何這么晚還沒睡覺?若是好奇道教文化,直接問我便是。
海棠客棧:你不是也沒睡?該不會玩了一晚上手機(jī).吧?這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封海玄:并非如此,只是在修東西,一時忘了時間。
葉秋棠打了個哈欠,沒再追問。
海棠客棧:那也要早點(diǎn)休息,我先工作了,明天再聊,晚安。
封海玄回了個晚安,然后看著面前這一堆的鐵絲銅片,長嘆了一口氣。
他不是在修什么東西,而是想做一臺簡易的手搖式迷你發(fā)電機(jī)。
手機(jī)在手,天下我有。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他通過手機(jī)了解很多的事情了。
只是剛到午夜,這手機(jī)便提示電量不足。
原想直接問葉秋棠,又怕打擾他休息,而且,他也擔(dān)心自己暴露了。
他直覺,葉秋棠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之間隔著一百多年的時光。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目前還不想告訴對方。
于是就有了查資料造發(fā)電機(jī)這么一回事了。
還好一百多年也不算太遙遠(yuǎn),也幸好香客們總是喜歡雜七雜八的往道觀亂送東西。
所以七拼八湊,也算是把配件找齊了,就算沒有的,也能找到差不多的替代品。
相距著百年時光,同樣的天空下,一盞油燈下的青年在做手工,一盞臺燈下的少男在搞技術(shù)。
這也就導(dǎo)致,第二天兩個人都沒起得來。
葉秋棠這邊還好說,有員工守著,快到中午了還睡得個天昏地暗,但封海玄那邊就麻煩了。
幾個穿著道袍的小師弟圍在封海玄的房門口,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么。
一小道童擔(dān)憂的眨巴著眼睛:你們說海玄師兄是不是生病了?他可從來都沒有缺過早課呀。
另外幾個小師弟也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小道童臉上的擔(dān)憂更深了,又道:那豈不是今天中午只能吃大師兄的做的飯了?
頓時,幾個小道士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行!其中一名小道士晃著小道童的肩膀:清玄小師弟,海玄師兄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去問問能不能下山找個大夫,海玄師兄肯定是生病了。
吱~!老舊的木門從里面打開。
被這幾只小麻雀吵了半天,封海玄哪里還睡得著,頂著個黑眼圈就出來了,我沒生病,只是昨夜睡晚了。
小道童清玄搗騰著小短腿兒,撲到封海玄大腿上,師兄師兄,你昨晚是不是偷吃東西了,我起夜的時候聞到你這屋里好香好香。
咳!做了半夜的發(fā)電機(jī),中途餓了,實(shí)在沒忍住就吃了一盒自嗨鍋,那確實(shí)是十里飄香,到現(xiàn)在都還回味無窮。
可沒想到被這小吃貨給發(fā)現(xiàn)了,還真是尷尬。
封海玄欲蓋彌彰抱起小清玄,然后反手就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心虛的哄著:可能是你在做夢,師兄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偷吃東西呢?
小清玄摳了摳腦殼兒,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卻在盤算著要趁師兄不在的時候去他臥房尋寶。
他師兄藏的寶貝可多了,說是要留著以后娶媳婦兒用的。
媳婦兒是干什么的?又不能吃。
作者有話要說:劇透:小清玄是個關(guān)鍵人物。
盡管作者跟葉秋棠有著同款拖延癥晚期,但依舊堅(jiān)持日更。
所以小可愛們能不能動動手指,點(diǎn)個收藏呀。
一米五五的作者,跳起來就給你們一個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