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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貅:你不休假了?
盛灝情緒逐漸壓不住了:我當時不知道你的劇本內容啊!真的,我還能再戰半年,我連劇本怎么拍都想好了。
陸貅:
盛灝:就這么定了,我直接開始拉投資選角了嘎?
陸貅:不用,
盛灝:好弟弟!
陸貅:不用找投資,我這邊有投資人,錢也談好了。
盛灝:好好好,還省了一筆功夫,哈哈哈。那我開始策劃選角,還是我的老團隊。
陸貅心情頗為復雜,最后還是問了句:《長生》還是上線中,你不忙嗎?
盛灝一改先前對《長生》的超級重視,非常鮮活地演繹了喜新厭舊四個字,說:嗐,交給他們吧,拿錢總得干事。我現在有新的忙,沒空管了,反正該得的獎總不會跑了,哈哈。
盛灝又說:陸貅,以后你閑下來了多寫點劇本,別搞那什么電子機械了,咱長期合作嘛。多拍流弊劇,以后咱的影視劇也能越來越多地出現在世界各國,文化輸出啊,咱倆兄弟團一起導演,鐵哥們,文化大使,多光榮!!
陸貅:。
盛灝的團隊都知道他做起感興趣的事來就是個瘋子,只不過這些年歲數上去了,那股瘋勁也被壓抑在年歲里。
可近些天,這頭沉淀了好幾年的老牛瘋病突然又犯了,宣傳啊采訪啊全丟給他們這些老伙伴,自己風風火火跑去招募新劇的角色了。
他的團隊累得苦不堪言,盛灝一天卻跟打了雞血似的,容光煥發的,人都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盛灝這番動作不小,好不容易在他發瘋的間隙得到采訪機會的媒體都會問同一個問題:咱盛大佬最近在忙啥,為什么電影后期宣傳工作都懶得去搞了,接的采訪數量也比以前少了好幾倍。
盛灝:忙新工作,籌新角呢,條件在官網,大家符合條件的都來投遞。
媒體:盛導今年不休假嗎?休假半年不是他自己立的flag嗎?
盛灝:手里這個劇本到手的時候實在太讓我驚艷了,當時藏不住,馬上就想把它拍出來呈現給大家。插一句,劇本我可是從別人手里硬求過來的,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而且到時候編劇也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不愧是導演,說話還帶懸念的,可是新劇角色都還沒選呢,現在是正在院線熱映的《長生》的采訪啊!!
而新電影的投資人,便是顧簡塵。
咖啡店,一男一女對坐閑聊,女方很是嫌棄:你現在連瓶二鍋頭都請不起了嗎,竟然約我喝咖啡。
男的很也嫌棄:酒吧危險,我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
女方微笑。
男方皮笑肉不笑。
女方:被管了?
男的摸鼻子:是真的危險,而且喝酒傷身,容易神志不清做蠢事。
女方深有同感,悲悲戚戚的,哎,要是我沒喝酒我現在就不用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這兒了。
顧簡塵黑臉:請尊重我作為人的權力。
姜海羽很干脆:沒有阿哲,一切都是虛無。
顧簡塵:那我也當我對面是個非人類吧。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笑了:你被我哥轟走了?
姜海羽后怕道:喝酒誤事,戒酒是好事。
說著豪氣萬丈地悶了口咖啡,招來服務員,說:再來五杯。
你干了啥?我哥對女的脾氣還算好的。
一點點壞事。說著還嘆了口氣,她趁著酒瘋沒把握揩油的度。
姜海羽問:你和他成沒?
顧簡塵繼續微笑:自從和我在一起后,他養成了睡覺鎖門的好習慣。
姜海羽羨慕:哇。
顧簡塵冷笑:我們分房。
姜海羽愣了愣,突然爆笑,你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我想行也沒用,他現在進了組,最近全是夜戲,所以很少回家。
你確定他喜歡你?互相喜歡不應該干柴烈火嗎?戀愛秘籍里都這樣寫的啊。
廢話,這世界上他只會對一個人那么好,只有我!只是有時候他想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姜海羽眼中亮光一閃,突然開始掏包,然后神秘兮兮地對顧簡塵招了招手,我這里有一件神器,過來。
顧簡塵好奇地湊過去,卻見姜海羽拿出一個板狀的石塊,突然用較細窄的部分對準顧簡塵的脖頸一刮。
顧簡塵吃痛,立馬回縮,瞪她:干什么?
姜海羽追上來又在他脖子劃了劃,很自信地說:相信我,有用的。
顧簡塵捂著疼得火辣辣的脖子,疼得冒火:什么東西?你刮泥呢?干刮??
磨砂石。
顧簡塵突然深沉:姜海羽,你說我哥真的會允許你進我家嗎?
姜海羽秒答,必須的!
顧簡塵黑臉:那我不得被你玩死?
姜海羽羞澀:等我做了你嫂子,我會對你很好的。
呵。不跟你瞎扯,我哥什么時候回來?
晚上顧簡塵洗澡時,剛一泡進熱水里,脖子就傳來一陣刺痛。
顧簡塵立馬從水里坐直,郁悶地照了照鏡子,這一看,簡直想當場吐血。
他白天看見姜海羽那磨砂石,還當姜海羽是在推薦她小女生愛收集的一些玩意然后吹噓成神器,又或者是讓他美容養顏調理身體之類的,畢竟兩人聊天時姜海羽總會說到這樣,他便沒注意,沒想到這一刮直接給刮傷了,脖根及偏上位置留下來兩小塊十分顯眼的紫紅印記。
而且看這疼痛程度,還不是一天能好得了的。
顧簡塵當即給姜海羽播了電話,質問:你白天的真實意圖是想拿那塊石頭抹我脖子吧?
怎么啦?
自己看圖!哇哦,好性感。
姜海羽,不給我個正當理由你就完了。
等會,小叔子!
等陸貅回來了,你就把衣服一扒,扒得自然點,要是他問你,你就說遇到有人非要跟你好,我跟你講,他保準當晚就獸性爆發,你倆一定能成。
你的經驗有靠譜的時候?
這個,額,這個是,是真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