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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劇組,正提著一網魚,拿著一根長竹竿走位的陸貅腳步猛地停住,眼神驀然凌厲地看向某個方向。
埋頭監視器的盛灝眉頭一皺,正想問陸貅怎么回事,抬頭時,卻看見原先陸貅站的地方只剩下一網散落的魚在地上跳。
順著工作人員驚愕的視線朝身后望去,就見陸貅這個妖怪不知何時跑到五十米開外,已經撐著竹竿徒手爬上了平直光滑的三米高墻!!!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
盛灝緊咬后槽牙:我槽。
作者有話要說:(別慌,這一場過去了這倆人會很好的)
有第二更,(反正我肯定也是夾子墊底的了,不倔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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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好慘,我的評論區瞬間冷清了好多(點煙),收藏進入漲漲掉掉掉狀態_
謝謝留下來的天使寶寶,你們好難得,么么。
謝謝全訂的幾個寶貝兒,我康到啦,讓你們破費了,嗚嗚嗚跪謝
第72章 惹了不該惹的人
楊皸已經裁下一塊膠布,對著顧簡塵的嘴就要按下去。
顧簡塵四肢受限,身體無能地扭曲,卻絲毫撼動不了四個成年男人的手臂。
顧簡塵胸膛劇烈起伏,眼里迸射著強烈的恨意,像是要把眼前人剝皮拆骨一樣。
楊皸表情更加邪氣,顧簡塵的睫毛急促地顫抖,明明已經怕到極致,卻較勁似的盯著面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
可沒想到就在楊皸手中膠布即將封在顧簡塵嘴上時,楊皸的身體卻陡然一震,與此同時,顧簡塵聽到一聲沉悶厚重的撞擊聲和骨頭斷裂的嘎達聲。
他猛然睜大眼睛,愕然地看見面前楊皸的表情頃刻間變得扭曲起來,人朝著顧簡塵側邊轟然倒下去,一根近四米的竹竿在空中懸了片刻,這才咵一聲落到地上。
楊皸倒了,顧簡塵面前的視線不再受限,就這樣看見一個帶著尖頂草帽、挎著舊外套的男人站在三十米開外,身體還維持著投擲動作,不過很快他就直起身體,追著竹竿的行動軌跡朝這邊飛馳過來。
顧簡塵心臟劇烈一縮,瞳孔猛顫,心驀然放松,很快又痙攣般縮起來。
是陸貅。
他竟然聽到了
顧簡塵突然轉頭看向倒地的楊皸,只見他后背脊柱上段正中央的位置出現一個圓形凹陷,衣服已經陷入皮肉,一個圓形血圈正在慢慢擴大。
剩余四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看這人一身窮酸樣,可面目剛硬,眼神陰煞,再一看楊皸,死人一樣癱在地上,他們腿有點發軟。
可沒等他們反應,陸貅已經來到幾人面前,三米外撿起那根竹竿,眼睛都沒眨,突然高高揚起,猛地斬下,迅雷般地速度砍到那兩個還控制著顧簡塵身體的男人的手上。
骨骼斷裂聲并著竹節破裂聲一起響起。
殘嚎震天。
站在另一邊同樣控制著顧簡塵的兩個男人眼神悚然,立馬就要縮手,可還沒等他們完全松開,那個煞神陰冷著臉,面無表情地斜空一斬而下,那兩個人只覺得雙臂瞬間無力地垂下,腹部也劇烈疼痛起來。
四個人痛得在地上打滾,嘴里不停哀嚎。
陸貅慢慢走近,他氣壓太低,面色陰郁至極,好似天上壓城的烏云全壓在了他頭頂,山雨欲來,狂風怒吼。
他把手里裂開的竹竿握在手里,面色晦暗地看著顧簡塵,隨手把竹竿插在地上,地上突然想起一道驚天的痛嚎。
顧簡塵看到陸貅的那一刻就放了心,可此刻卻被陸貅看得渾身發毛,頭一回在陸貅面前直接露怯,縮了縮脖子,眼神一點一點往插竹竿的地方看了眼那個叫楊皸的人一只手被插穿在地上,分裂的竹茬使傷口四周血肉模糊。
顧簡塵低聲喊他,尾音還在顫:陸貅
陸貅眉頭輕輕蹙了蹙,把粘在他下巴的膠布揭開,隨即撤開視線,彎腰撿起剪刀剪斷麻繩。
陸貅一言不發,眼神中情緒難辨,整個人陰沉得可怕。顧簡塵放下的心又微微提起,嘴巴抖了抖,又叫了聲,心里突然產生了未知的恐慌,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卻在這時,陸貅突然伸手,扶住顧簡塵半個腦袋,把他輕輕壓向自己胸膛。
顧簡塵還有些怔愣,可額頭甫一抵上陸貅的胸膛,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顧簡塵突然鼻頭一酸,一直鎖著的驚懼絕望轟然出閘,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陸貅的腰,一聲嗚咽悶悶地傾瀉出來。
遠處突然響起一道聲響,陸貅一手還撫著顧簡塵的腦袋,頭都沒回,手里剪刀閃電般射出,那邊躲在攝影機下的導演驚恐地叫了聲,一下子摔倒地上。
抬頭時,卻見自己的相機鏡頭正中牢牢卡著一把剪刀。
相機損毀,顯示屏里只有一片雪花。
導演瑟縮著往桌子下鉆,他毫不懷疑,這人的氣場絕對殺過人。
而這邊,除了癱在地上哀嚎的楊皸,其他四人滾著滾著就滾到一起,又怕又氣地出聲:你是誰?
陸貅沒管他們。
他們惡狠狠地威脅:我們都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你以為你跑得掉?
見他不為所動,他們又實打實地感到恐懼,不止導演看出這人身上的血煞氣,他們也能感覺出來。
我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要早知道,我們一定不會動他的。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都給你,我還在海城三環有別墅,你要的話都給你。只要你把我們送到醫院,不,只要你幫我們叫救護車我們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
陸貅定定地看著這幾張臉。
他還記得初世的顧簡塵是怎樣死的。
一場群肉宴,這些人都是食客。
今天,差一點,就一點,就讓他看護了這么久的人走上甚至比初世更可怕的路。
他只顧著防備柏文卓,竟然忽視了只要這群人還在,小塵就會遇到類似的危險。
他已經送過一條命
察覺出懷里顧簡塵情緒平復下來,陸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顧簡塵抬頭,又看著那四張惡心的臉,他眼神一變,倏忽起身,一腳狠狠踢在外圍一個男人臉上,那人一聲慘叫,顧簡塵也疼得變了臉色,但對人的仇恨超過了腿的疼。他改用了雙手,毫不留情地重錘,動作飛快,次次都毫不留情,不知打斷了多少顆牙齒,也不管是不是會把對方揍成殘廢,只管發泄這心中地怒火與惡心。
把人打得連求饒聲都發不出,只能嗚呼慘叫,顧簡塵最后一人送了一拳才停下。
就他打人時那面不改色的模樣,和陸貅如出一轍。
陸貅等他發泄完了氣,將他輕輕拉起來,伸手輕輕撫去他嘴角滲出的血漬,雙眸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見幾人在地上慢慢滾遠,好像還準備逃跑。
陸貅徐徐轉身,冷漠著臉提起那根串了手掌的竹竿,竟就這樣直接把楊皸拖了一截,哀嚎聲嘶力竭,他就著竹竿把剩下四個人插到了一起,定在地上。
只要他們有把手扯裂的勇氣,他們倒可以試試逃跑,但沒一人敢。
他們如今奄奄一息躺地上的模樣,似乎只剩了一口氣。
顧簡塵揍完后,虛脫地站在一邊,臉色極其難看。
那邊的導演眼見顧簡塵和陸貅站在一塊,那煞神低頭對另一個人溫聲細語地說著什么,語氣過于溫柔,叫他以為那兩人已經消了氣,加上自己并沒有參與這場惡行,他便勾著腰走出去,打算坦白從寬,可剛一靠近就被陸貅一腳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