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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一頓午餐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吃完午餐后,試煉者們仍舊在客廳里集合,而沈小知則照例去了書房,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兒,他就忍不住把老管家叫了過來,并將今天早上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事情跟老管家說了。
然后他擔憂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找什么,我懷疑他們來城堡的目的并不單純,什么馬車壞了,需要在這里借宿幾日,我看這一定是借口!
他看著老管家,神情凝重:老管家,這可怎么辦,您有沒有辦法將他們全部都打發走,不然,我們三人勢單力薄的,對上他們恐怕會有危險。說不定連性命都會丟了去!
老管家聞言,眼底閃過了一抹暗光,然后他禮貌而又恭敬道:少爺,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嗯?沈小知有些懷疑:難道您有辦法對付他們了?
老管家微笑:是的,少爺,我保證,很快,他們就不會再來打擾您了。
但愿如此吧。沈小知有些將信將疑,不過他看著老管家一臉篤定的樣子,也只好暫且相信他了。
試煉者那邊,六個人又重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交流彼此發現的信息。
黃發青年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那個,我今天一早上都盯著那個大BOSS,發現他一直都呆在了書房里,哪也沒去。
他猜測道:你們說那個玩偶是不是在書房里面,那紙條上不是說了,它呆在他一直注視著的地方,他在書房里能一直注視著的地方是什么?
他看著眾人一錘定音道:是書!在書房里除了看書還能干什么,所以那玩偶很可能就藏在某本BOSS一直喜歡看而且經常看的書里面。
李明幾人聽了他的話,不由面面相覷,覺得這種說法還是有點牽強,那紙條上寫的是一直注視的地方,就算再喜歡看書,也不可能一直注視吧
紅色卷發女人卻頗為贊同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那玩偶一定是藏在了書房里,不過那個boss一直呆在書房里,我們要怎么進去,才不會被他發現?
李明想了想,雖然并不認同黃發青年的猜測,但他覺得書房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說不定里面會有什么重要的線索。
他不由說道:要想進書房,我們得趁他不在書房的時候才能進去。說著他對黃發青年道:等下,你繼續去書房盯著,他一離開,你就立刻通知我們。
這個簡單,黃發青年沒有任何異議地點了點頭。
等他們說完后,尤溪才蹙眉的看著手中的鑰匙道:我今天早上除了書房以外,所有二樓的門都試過了,還是全都對不上,難道我弄錯了,這把鑰匙根本就不是什么線索?
馬尾少女有些小心翼翼道:這該不會是書房的鑰匙吧?
尤溪認真的看著手中這把陳舊的鑰匙,搖頭道:我感覺不是。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她就是覺得這不是書房的鑰匙。
猜測無果后,她只好將鑰匙收了起來,他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做之后,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黃發青年又悄然地摸上了二樓,尋了書房外的一個隱蔽的地方盯著,其余各自繼續尋找線索。
然而從下午一直到晚上,他們都一直沒能找到機會進書房,黃發青年盯了一下午,除了晚餐時間,那個大boss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書房。
而到了晚上,一直到九點半,他們不得不回房間時,那個大boss都仍舊在書房里,簡直心累。
到了半夜,所有人都睡的正熟時,一樓的客房里,窗外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張蒼白的臉忽然印在了褚南所在的房間的窗戶外面,它尖利的爪子正刮著玻璃,似乎想要破窗而入。
房間里的褚南陡然驚醒,他轉過頭,目光黑沉沉地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怪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它抓撓玻璃的動作更加急躁了,聲音吱嘎吱嘎的非常刺耳。
褚南呼吸一頓,他收回目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然后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平復著心跳。
怪物停住了抓撓窗戶,一雙慘白的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人,見床上毫無動靜,許是不甘心,它竟嘩啦!一聲破窗而入。
褚南心中一跳,驚得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老管家說的話,不準說話,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只怪物的對手,逃,也逃不過它,還不如賭一把,按照老管家說的話試一試。
他克制著自己,仍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緩。
怪物從從窗外爬了進來,然后鮮血淋漓地爬到了床上。
腥臭味頓時充滿了褚南的口鼻,它趴到了褚南的身上,臉對臉定定地看著他。
粘稠的液體滴在他的臉上,緩緩地滑落到枕邊,褚南忍著惡心,克制著自己,裝作沉睡的樣子。
怪物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卻沒有任何動作,褚南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只要不出聲,那怪物就不會動他,想明白后,他的呼吸越發平穩了。
一人一怪物就這樣對峙了約莫半刻鐘,那只怪物終于不甘心的低吼了一聲,然后從床上爬了下去,到下一個房間去了。
第四章
怪物離開后,沒過多久,另一個房間里就響起了驚恐的慘叫聲,可惜,在這寂靜的深夜里,卻無人聽得見。
到了第二天早上,試煉者們才一臉凝重的坐在了客廳里,今天早上又有一個試煉者被殺了,他們現在只剩下了五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馬尾少女,褚南想到昨天晚上那只怪物,目光微沉,看來昨晚上那只怪物離開了他的房間后,就去了馬尾少女的房間。
褚南將便將昨晚遇到怪物的經歷說了出來,李明問道:你是說只要不亂動,不發出任何聲音,那只怪物就不會殺人?
沒錯。褚南點頭。
而卷發女人則緊挨著黃發青年坐在沙發上,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個人,這剩下的五個人中就屬她最弱,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輪到她了。
雖然她也聽到了褚南的話,但是誰又能保證百分之百不會有事,若是有個萬一呢,而且那可是怪物啊,想想就心里發慌。
她害怕道:怎么辦,那只怪物今天晚上會不會去我那里,這太可怕了。
黃發青年安慰她道:別怕,那小子不是說了么,只要照老管家說的,不出房門,不說話,不發出任何聲音就沒事了?
可是卷發女人忐忑不安道:我害怕黃發青年繼續安慰道:沒事的,再說了今天晚上它也不一定會去你哪里呀,安心吧。
卷發女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只好抿著唇坐在那里,不再多說了,只是面上仍是惴惴不安。
早餐的時侯,沈小知發現客人中又少了一個人,而且還是那個令他印象深刻的馬尾少女。
他不由想到,剛開始的時候,老管家好像說過是有七位客人來著,他數了數,現在怎么只剩下五個了?
他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還有那兩個人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