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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雅菊使勁鼓掌,臺下的工作人員和特別邀請的網友粉絲也附和著鼓掌。
小木踩著音樂聲出場,頭發噴了發膠,傲氣地向上豎著,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小西裝,系著紅色的領帶,下身是白色的小西褲,顯得帥氣又可愛。
他抿嘴一笑,惹來臺下粉絲陣陣尖叫聲。
“看來我們的小英雄這么快就有粉絲團了呢,你看,她們還舉著牌,上面寫著:小木小木,超可愛!么么!”
攝像機給了個特寫鏡頭,小木朝舉著牌子的粉絲做了個飛吻,再次引來她們的尖叫。
哼,沒想到變成小孩也這么招蜂引蝶的!左雅菊有點吃醋。
“其實,大家也知道小木是我的弟弟,我也想在此問問小木,除了因為我是你姐姐的理由之外,你為什么當時會想也沒想地就要救我呢?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小孩……”
左雅菊鼓起勇氣篡改了臺本上的問題,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在別人聽來這個問題很蠢,不就是因為是姐姐才要救她么?哪里還有其他什么原因!
可左雅菊很清楚,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姐姐,甚至他們原本就是不相識的陌生人,頂多現在算是房東和暫住者的關系,她想要聽到另一個答案,一個讓她心動的答案。
小木沉吟片刻,嘴角彎起一抹的笑意:“因為——你如果被淹了,以后誰來給我做飯吃呀!”說完,他還故作呆萌的朝臺下的粉絲癟癟嘴。
瞬間,左雅菊像被針戳破的氣球般泄氣,癟了下來。他的回答倒真的是很現實呢!就知道吃!就知道誰!就知道把她當免費保姆!
耳機里又傳來導播的提醒的聲音:“雅菊!注意你的表情!笑!”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面朝大家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那……聽說小木平常也是多才多藝呀,今天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專長不?”
“好呀,我就自彈自唱吧!”說著,工作人員已經拿著一把小吉他遞到他手中,小木調整好位置,試了幾下音,開始表演了。
這一次他沒有彈《此情可待》,而是彈了《豬之歌》。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豬,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哦,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曬三桿后,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聽著他稚嫩的歌聲,左雅菊的腦海里浮現一幕幕過往的畫面,他把鬧鐘藏在她的鞋盒里,他聞到菊花打噴嚏的模樣,他見到蛋蛋害怕的樣子,他帶她去參加衛家晚宴……想不到,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將近兩個月時間,他們竟然積累了這么多的回憶,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衛柏宇時,他傲氣冷漠的樣子,讓她恨得牙癢癢,以及之后再次見到他時的小孩模樣,再之后他們所發生的一切,原來他早已深深印在了自己心里。
對于她來說,他早就不是一個借住者,一個過路人,一個陌生人,而是……除了爺爺和蛋蛋之外,她最在乎的人。
眼眶也濕潤了,視線有些模糊,這首滑稽的《豬之歌》在左雅菊聽來就像是她和衛柏宇之間的定情曲般動人,以至于當他唱完的時候,她還深深陶醉在歌曲里,完全聽不到導播在耳機里咆哮:“臺詞臺詞!主持啊!笨蛋!說話啊!”
直到自己的手被小木那雙小手握住,他微微一鞠躬,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抬起頭對大家笑著說:“這首歌獻給我最親愛的——姐姐!”
最親愛的?不,不,不,她沒有聽到最后兩個字,那兩個字她已經自動過濾了!她的耳里充斥著的是“最親愛的……”
節目最后怎么結束的,左雅菊已經不記得,也不在乎了,她只知道當導播喊停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快要虛脫了,像飄在云端的感覺,頭重腳輕地朝后臺挪動著,小木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說道:“喂!二花!你怎么了?看起來很不正常啊!生病了?”
她剛想回答什么,后臺有工作人員跑上前來叫住小木:“小木,不好意思,有觀眾撥打電話到節目組,指名要你接電話!”
小木好奇地跟著工作人員去了,左雅菊也好奇地緊隨其后,節目還沒播出,就有人看到了?
他接起電話,左雅菊也將耳朵緊貼電話旁,里面傳來一個陌生而蒼老的聲音。
“你好呀,是小木嗎?呵呵,還記得南陀山的溫泉山莊嗎?那晚的一切我都親眼看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