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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咒我呢?
我說的是我那早賓天的爹, 你是嗎?
爹, 爹爹和那個大哥哥吵起來了。小竹子打小報告。
君輕言看一眼都覺得心累無比,你們兩人, 能一人少說一句嗎?
商元澤瞬間緘口, 龍澤也是心里腹誹不停,他的元神怎么轉世后變化這般大?討厭!還搶他的小言!可惡!
玉竹, 我是你爹爹!
又一個爹爹嗎?爹?
君輕言有些尷尬,不過還是點頭應了一聲,嗯!
爹,那這個爹爹要怎么叫啊!爹爹爹爹真的會分不清唉?小竹子看來看去,然后眼睛亮晶晶的問, 我可以喊娘親嘛爹?
君輕言直接咳嗽出聲,商元澤卻是十分贊同的點頭,當然可以, 玉竹你以后喊他娘親就是了。
龍澤:娘親是個什么叫法, 他明明是爹爹, 這個凡人轉世當真是越看越礙眼。
娘親!小竹子改口的特別快,就像是生怕娘親又跑了一樣。
同小言十分相似的小臉眼巴巴看著他,又沖他甜甜的喊一聲, 龍澤立馬將那個可惡的凡人轉世拋之腦后,眼睛里只看的見眼前的小小言。
龍澤再一次問道:你叫玉竹?
對呀!我叫君玉竹,小名小竹子,娘親可以喊小竹子小名噠。
小竹子?龍澤凝神的看了一眼,然后笑著道:對!的確是一株小竹子才對。小言,你給他身上下了封印?
嗯,玉竹還太小。君輕言解釋過后頓了一下,對元澤說道:我現在需要療傷。
龍澤先一個開口,我給你護法,不會打擾你。
商元澤緊接著問道: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待會兒我療傷時不要打擾我就行了。君輕言環顧一眼四周,今天晚上的動靜鬧得有些大,我必須再次施法,將他們的記憶改動一下。
莫白跟后不滿的嘟囔,好沒良心!我矜矜業業給你家這口子又是治傷又是縫合傷口,轉頭你還要把我和師兄的記憶再消一次,過河拆橋也沒有這樣的。
莫公子誤會了,我是指上京其他人的記憶,莫公子這里我還是信的過的。
莫白搖搖頭,不是太相信,長的越漂亮的人越是慣會騙人,你連你家這口子哄騙起來眼睛都不帶眨,我還能奢求你良心發現嗎?
君輕言:呃
龍澤下巴微抬,端的是目空一切,騙你怎么了?你能被小言騙那是你的福氣,換了別人可沒有。
莫白白眼朝天翻,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嘍?
我喜歡識時務的凡人。
我喜歡你閉嘴的樣子!
一人一龍各自懟了一句,莫白是半點也不杵眼前這個叫龍澤的少年,雖說是條龍但是他現在只是個半透明的虛影。他連人都碰不著,典型的外強中干,所以他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都別吵了,輕言需要安靜!商元澤將衣衫攏好,問心上人,我留在這里,會不會礙著你?
君輕言看著元澤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的臉色,你先回房里休息。
我要守著你。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是道出了商元澤所有的堅持。
龍澤也是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同他吵。頂多是看他不順眼。
君輕言拍了拍兒子,玉竹,你明天還要讀書,讓姑姑先領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小竹子歪過去一點看了眼爹爹,然后乖巧的應道:好!
李小燕什么也沒多問,牽著玉竹的小手領著剛睡醒的黑眼圈原路返回。
莫白收起布包,然后拉著他師兄坐在一旁,別管我們,你療你的傷。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言既出,不會再騙我?
君輕言將側座改為盤膝而坐,掌心并攏指尖點點翠綠熒光縈繞,手捏印訣將雙手自然放置兩側膝彎之上,然后閉目開始療傷。
龍澤盯著那一抹紅色身影,眼底盛滿濃如熾焰般的灼灼情意,他的小言依舊如記憶中嗯?紅色?
先前還不曾留意,現在才發現小言身上穿的紅衣怎么看都像是人間成親時才能穿的喜服。
他的小言到底在人間經歷了什么?
黎明破曉之際,君輕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心愛之人紅彤彤的眼眸,不由抿唇淺笑。
看著心上人的笑顏,商元澤跟著笑出來,一切盡在不言中,心里也跟著松口氣,壓在心底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撬開了。
龍澤直接將自己插過去,小言,看他做甚?你看我!
看了你幾千年,少看幾眼也無妨。面對少年龍澤時他還是有些不太自然,畢竟昔日好友變愛人這件事情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完全轉換過來。
龍澤不舍得去瞪他的小言,轉個頭就去瞪商元澤,一張俊臉黑如墨,心里更是追悔莫及,渡什么無量劫,現在好了,把小言渡跑掉了。雖然這個凡人是他的元神轉世,按理來說他們就是一個人,但是無論他怎么看,橫看豎看,上看下看,都只覺得不順眼至極!
對于看過來灸熱目光,商元澤淡然的撇唇,泰然處之,無視到底。
君輕言眼神一掃而過,然后站起身去拿桌上的竹笛。
商元澤念了一聲心上人的名字,眸光繾綣。
龍澤見狀,又是一聲哼,意味不明。
天際一抹朝霞似披錦織下,初夏湖畔傳出笛音裊裊,猶如清風之飄渺,徐徐拂入耳畔。
以君輕言自身為點,橫于唇邊的竹笛泛著翠綠色的光芒,一圈淺綠接近透明的光圈逐漸向周邊擴散,漾起陣陣如浪花一般的漣漪。
一曲終罷,彩霞散盡,旭日初升。
商元澤問:好了嗎?
可以了。君輕言將竹笛放到元澤手里,不會再走了。
商元澤:我信你!
君輕言笑著說道:這一次,必將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商元澤:好!
小言,你就不能同我也說上一句話嗎?
商元澤直接轉過身,不能,輕言我的。
龍澤氣呼呼的開口,小言,你為什么就不能聽我的,把他一劍捅死?
君輕言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小澤,元澤是你的轉世,不是旁人。
龍澤磨牙,不高興全部擺在了臉上,我看他不順眼。憑什么他就可以和小言眉來眼去,情意綿綿,而他連小言的一句話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