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錯過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元澤清清嗓門,語氣很是慎重,輕言,你的心意我都知曉。我不會辜負你的。
君輕言納悶至極,什么心意?不辜負的,說的什么啊?
你為了我只身去撫東,這樣的心意要再不明白我就是傻子。我想了很久,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以身相許最好。幾句話,商元澤在心里過了很多遍才說出口。
君輕言直接愣住,還是措不及防的那種,什么叫他只身去撫東,什么心意的不明白就是傻子?
為什么每個字拆開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組合到一起卻是聽不明白了。
商元澤見人發呆,不由追問道:輕言,你別發呆啊,我的這個提議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開什么玩笑,以身相許這話商元澤是如何說的出口的?
輕言,我是認真的。商元澤說話的語氣再認真不過,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救了我兩次,按理我該以身相許兩次才是,不過我人就一個,沒法許兩次。
君輕言抿唇,你別開玩笑了。許什么,他一個男人還需要另一人男人來以身相許,就很離譜。
我沒有開玩笑。商元澤正色道:輕言,你不遠千里一路尾隨我去撫東,只是怕我遇到危險,你的這份情意我無法報答,只能以身相許。
君輕言手撐額頭,總算是弄明白商元澤的意思了,他沒想到不過就是隨口找了一個自認為很正當的理由,卻不想商元澤竟然能腦補這么多,怪不得最近兩日看他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
想解釋他去撫東并不是為了他來化解這個烏龍,但是轉頭一想要是他這般說,那就前后又圓不上,比如他為何會出現在撫東?又為何會恰巧出現在那座小山村?
啊君輕言簡直要抓狂,對商元澤的腦補能力更是心有余悸。
輕言,這個是我的私印,送給你。商元澤鄭重的拿出一枚拇指長的玄金色印章,以后,你就是王府另一位主人了。
看著被放在手心里精致小巧的印章,君輕言怎么看怎么像燙手山芋,推回去,我不要。
收著,東西我只要送出去就斷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商元澤笑容淺淺,當然輕言你也可以扔了不要,不過這枚私印可以號令三軍,若是被有心人拿去了,結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君輕言無語的白了眼,捏著手心里的印章,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商元澤則是好心情,想說的話也說了,想送的禮物也送了出去,接下來就是,培養感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古往今來,永不過期!感謝在20210722 13:24:03~20210723 12:35: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華燈初上 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1章 辜負
有些事情一旦說開了, 就會變得無所顧忌,說的就是商元澤。而且他自認為是和心上人是兩情相悅,情比金堅。
君輕言就搞不明白, 為什么商元澤天天會那么閑,現在就連每天的早朝他都不去了,說什么最近身體不好, 要在府里安心養病。
哼不過都是借口而已。
輕言,喝湯了。
看著擺放在面前的碧玉小碗, 再看看笑意盈盈的商元澤, 就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走到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明日玉竹休沐, 我答應他了,我們還去泡溫泉打獵, 行禮我都收拾好了。商元澤微笑著說道:對了,還要帶上表妹。
君輕言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喝湯。
輕言, 我怎么感覺你最近話變得少了。常常都是他再說, 然后就感覺一天下來好像都是他在自說自話。
我沒什么想說的。什么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 他還需要說嗎?
哈哈是不是我最近話太多了,所以你才沒什么想說的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太高興了, 商元澤巴拉巴拉又是一通說。
君輕言就那么看著, 心想果然不愧是小竹子的另一個生父, 嘴都一樣能說。
終于等到商元澤說完,君輕言問了一個這幾日一直盤旋在腦海中的問題,你為什么會對一個男人以身相許?
商元澤笑盈盈的回答:輕言兩次救我性命, 以身相許是應該的。
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君輕言心想,不過你喜歡男人?
商元澤似乎被突然問住了, 想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喜歡,喜歡你!
生平頭一次被人表白,君輕言表面上風淡云輕,其實內心早以慌的一比,早知道他剛才就不問了,問了現在為難的反而是他自己。
怎么就喜歡男人呢?以前也沒有看出龍澤有這方面的性向,難道轉世后沾染了凡塵所以連性向也變了?
所以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打消商元澤對他的這種念頭,再拖下去只會讓他們之間的牽絆更深?
想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回懟的借口,你說你喜歡我?喜歡男人?那你的那位楊夫人呢?又是什么情況?
呃這個
君輕言斜瞅一眼,說不出話來了吧?他也是的,怎么早沒有想到這個,應該在那天就把那位楊夫人拉出來擋著才是。
這個,還給你。總算能把這個燙手山芋送回去了。
輕言,你先等等商元澤瞬間正襟危坐,瞥了一眼并沒有去接,我剛才只是在想應該怎么和你說這個事。
君輕言將印章擱在桌上,好,你說,我聽著在。
那個商元澤先是過了一遍大致情況,然后才開口,我并沒有碰過她,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她會成為府里的夫人,嗯完全是個意外。你還記得之前我中的血蠱嗎?
嗯!
我身上的血蠱是在十五歲那年中的,半個月就會發作一次,后來尋得神醫谷的駱谷主,不過南疆蠱毒駱谷主也不是很擅長,只配了可以抑制血蠱的藥丸,將血蠱發作的期限延長到了三月一次。
商元澤簡單的將血蠱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才說到重點,然后就是五年前,我收到駱谷主的消息,他說他找到了他師弟消息,人目前就在開屏的清水鎮。
駱谷主的師弟在江湖人稱怪醫鬼面,習的就是制毒的蠱術,一手蠱毒之術比起南疆巫師都毫不遜色。駱谷主在信里說他師弟肯定有辦法能解我身上的蠱毒,讓我趕緊去清水鎮找他師弟,遲了人肯定就又跑了所以我就動身去了清水鎮。
商元澤說到這里,攤開手,嘆口氣,我到了清水鎮并沒有找到怪醫,反而行蹤遭有心人暴露招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刺客和殺手,身上的血蠱也遭人算計提前發作。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我的暗衛為了掩護我,就把我送到了偏僻清水鎮下邊的山村里,也就是李家村附近山上的一座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