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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元澤又道:你放心,我會再讓一個侍女跟過去照顧表妹,保證表妹可以平平安安來到上京。
好吧!君輕言也沒在堅持,因為要回去接人所以這個肯定是不能直接飛回去,還要扮成凡人趕上月余的路,就算了吧就。
既然商元澤有安排,那就讓他去接人好了。
第19章 知道
早膳過后,君輕言就吩咐平文代替他回去臨安一趟,商元澤同樣吩咐花枝去找兩個侍衛和一個侍女過來。
所有事情交代好后,時辰也不早了,商元澤在打了一聲招呼后就去上朝了,君輕言隨后也將小竹子送去了國子監。
回到王府后,一個人呆著,無事可做,便去了竹林那邊。
九曲亭臺,蜿蜒曲折;湖心之上,一方涼亭;微風吹拂,碧波粼粼。
整片竹林自然而然將這座湖心亭圈在其中,穿林而過就會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美麗。
君輕言看著四下景致,不禁想到他在臨安的住處,兩相對比竟然還不如一個凡人。
這般景如畫的王府宅院,再有一個對小竹子極好的商元澤,好吃好喝的哄著,晚上睡覺還給念睡前故事。
不想回臨安,很正常。誰叫他的莊子買在半山腰,僻靜是僻靜但是方圓十多里杳無人煙,小竹子估計也是呆膩了。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打斷了君輕言的思緒,轉身看向來人,眉心微攏。
哎你別走,我找你有點事?楊桃拎起裙擺跑過去。
君輕言止住腳步,夫人找在下何事?
是那個笛子的事今天一早她就蹲在聽風院外面守著,連侍女都沒讓跟著,笛子的事情她是一定要弄清楚的,要不然一旦被王爺知曉她是冒名頂替那個女子,她的富貴夢就會成為一場黃粱夢。
那個笛子我已經還給你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就是五年前,清水鎮李家村后山,你有沒有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子?
什么?不是很明白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想表達什么。
就是,你有沒有救下過一個姑娘?
君輕言微微搖頭,沒有。
楊桃直跺腳,聲音不可避免大一些,不可能,你肯定救下過一個姑娘,你是不是幫著她在隱瞞?
君輕言略無言以對,夫人,我看你還是找個太醫瞧瞧耳朵?
楊桃氣急的吼道:都說了我沒病,是你不說實話。
君某所言,夫人不信,在下也是無法,告辭!
不行,你不可以走。楊桃眼明手快趕緊攔住人,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你就別想走了。
君輕言看著被緊緊拽住的衣角,拉了一下將衣角扯回,心里微不可見嘆口氣,告訴自己對方只是個一個弱女子,他總不能動手吧,我都說了,沒有!
楊桃急色質問道:你要是沒有救下過一個姑娘,也沒有幫著她隱瞞,那你的笛子為何會出現在那間木屋里。
君輕言眸色閃了一下,夫人到底想說什么?
索性四下無人,楊桃也就挑白了話,你那只笛子并不是我在山上撿到的,而是在山上那間木屋里面找到的,我這般說你還要裝傻不承認嗎?
君輕言垂下眼瞼,想起五年前他療傷時聽到的那個腳步聲,如此想來當初那個人應該就是,眼前這位楊夫人了。
所以呢?
王爺當時的情況,想必君公子也是知道一些的。楊桃咬唇說道,而后又鍥而不舍的追問,我就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君輕言大概也聽明白了意思,就是不太明白對方這么做的意思?
不欲在說,你應該是想多了?
得到的答案依舊無用,楊桃那是差點沒氣吐血,她都如此挑白了說,他竟然還說不知道,說她想多了。
既然如此,楊桃下巴微抬,是警告的語氣,既然君公子執意不說,那就最好再也不要開口,這是本夫人對你的忠告。若是攔了她的青云富貴路,她并不介意手上沾點好看的顏色。
君輕言只覺得好笑,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被一個凡人威脅?
再好的景致也沒心思看了,轉身就出了王府直奔上京最大的牙行去了。
商元澤下朝回來去聽風院撲了個空,一問才知道輕言出府了,等到下晌午才把人等回來。
輕言去哪了?要是想逛上京城,回頭等玉竹休沐,我領著你們父子倆到處去看看?
沒有,我去了牙行一趟。
商元澤一愣,牙行?你去哪里做什么?
買了一間宅子,雖然不如王府景致秀美,但也能看。
你要搬出去?
嗯,玉竹他在這邊念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父子總不能一直住在王府。表妹也要過來,我總不能叫她一個姑娘家住進王府吧?
商元澤張了張嘴,想說他不介意,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他是可以不介意,但是輕言的表妹卻不能不介意,到底是姑娘家,就這么住進王府好像是于理不合。
那也不用這么著急就搬出去,表妹還有月余才會到。
君輕言提醒,那是我表妹。
輕言的表妹那不就是我的表妹對啊!怎么沒想到,都說是表妹了,表妹住在表哥家,那就不存在什么于理不合了?
輕言,你還是別搬了,表妹住表哥家天經地義。
你不是。
這樣吧,等玉竹下學回來,你在問他愿不愿意搬出去,要是玉竹也同意搬我沒話說,還是你要不顧玉竹的意愿,強行搬?
我會問過玉竹,再搬。
商元澤聞言就說道: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沒處理,要出去一趟。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會順道去接玉竹,你就不要多跑一趟了。還是先去探探玉竹的口風才行。
說完沒給君輕言說話的機會,就走了。
剛走出院子,商元澤看著幾個灑掃的侍女,問道:今日可曾有誰來過聽風院?
其中一個侍女低聲回道:回王爺話,楊夫人來過。
玉竹都去了國子監,她又過來做什么?知道夫人過來做了什么嗎?
侍女搖搖頭,奴婢不清楚。
又一個侍女上前回道:楊夫人好像去了湖心亭那邊,君公子當時也在。
聽著侍女的回話,商元澤就響起昨天花枝說的那句,楊夫人好像是專門奔著輕言去的。
有聽見他們說了什么嗎?
侍女想了一會兒,楊夫人和君公子之間似乎,好像是起了爭執。
商元澤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侍女被王爺冷聲質問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奴婢當時離得比較遠,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