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舞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看著黎星雖也不太熟練卻依舊比自己好了不少的刀功,廖昀第一次產生了我是個廢物的想法。
佐料總算全部準備完畢,黎星將舞臺交給廖昀發揮,由著對方繼續跟著視頻研究自己的排骨湯去。
他環視一周,看著地上一大袋葷素菜,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叮鈴鈴
黎星接起電話,對面是氣喘吁吁的外賣小哥:喂您好,請來小區門口拿下你的外賣。
黎星:好的,謝謝。
想起來了,他那忘了取消訂單的一大袋蔬菜。
掛點電話,兩人面面相覷。
廖昀猜到他買了什么,委婉道:你要不要再打個電話讓那個外賣小哥回來一趟?
算了,買好的菜讓人家退回去也不太好。黎星自暴自棄,我去拿手推車運過來。
二十分鐘后,兩人看著滿地滿桌的葷菜蔬菜陷入沉思。
廖昀盯著手邊的排骨看了半天,突然轉身眼神里滿是期待:
星星,你的廚藝一定可以把這些都解決了,對嗎?
我的廚藝可不可以另說,你的肚子可以嗎?黎星疲憊微笑。
廖昀摸了摸八塊腹肌:其實我們可以把它們送給非洲的小朋友們。
你把冰箱也給他們一起空運過去得了。黎星翻了個白眼。
他將袋子里的菜全部拿出來,根據種類和大小挑挑揀揀,每樣預留了一部分,又將多余的全部塞進了冰箱里。
這些都是今晚吃的?
黎星沉重地點了點頭。
廖昀頷首,毅然決然將今天剛點的八道菜年夜飯直接取消了。
黎星麻木地看著他的操作,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重了好多。
原本只準備做幾道菜給廖昀一個驚喜,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桌菜全部由他來完成。
也不知道這個除夕夜,是成為他倆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還是他倆人生中最后的一天。
.
好在廚藝這種東西,只要學會了基本的操作手法,應付家常菜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廖昀對于做菜沒什么天賦,便乖乖地站在一旁聽黎星指揮,大廚讓洗菜就洗菜,大廚讓看著火就看著火。
時不時還和視頻聊天里遠程指導的浩子笑瞇瞇地打個招呼。
黎星在這邊手忙腳亂地關火盛菜,一轉身就看到某人舉著個自拍桿跟直播一樣,樂呵呵地和浩子聊天。
還順便揮了揮手帶他參觀了一下廚房。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廖昀背上:玩什么玩!去把包菜洗一下。
星哥,你也有今天。浩子在手機對面幸災樂禍。
總算是讓星哥嘗到了自己國慶節時候的滋味,吳浩達禁不住樂出了聲。
哪怕是被黎星記到小本本上,他也值了。
黎星一刀剁下菠菜菜根,斜睨著看向手機:很閑?
要是沒事干的話去把理綜試卷拿過來,我讓廖昀看著你寫。
手中的刀微微一晃,刀背上的銀光晃得浩子心慌,他不服氣地嚷嚷:星哥,你現在怎么跟我媽一樣就喜歡拿作業威脅我!
說完他暗叫不妙,火速從視頻里竄了下去。
黎星手一僵:這是說我像老媽子?
他冷笑一聲:吳浩達,開學要是讓我在二班看到你,你就等死吧。
砰
鋒利的菜刀穩穩插進了砧板里,驚得桌下小心窺探的浩子一個哆嗦,直接在地毯上癱倒躺平。
你別嚇他了,嚇跑了咱倆今晚怎么辦?廖昀好脾氣地將洗好的包菜遞過來,順便給他喂了塊生胡蘿卜,這個甜絲絲的,你嘗嘗。
黎星盯著胡蘿卜片張了張嘴:你剛剛嘗了?
對啊,味道還挺不錯。說罷,他又從碟子里拿了一片。
哥,黎星面色詭異,看了看廖昀的肚子嘆了口氣,你今晚要是拉肚子可別賴我害的。
嗯?
他將刀舉到面前,銀晃晃的刀鋒將黎星的臉一分為二,說不出的驚悚與恐怖。
我切胡蘿卜前切了生肉。
廖昀:
廖昀捂住肚子虛弱一笑:沒事兒,死在星星刀下我可以含笑九泉了。
黎星挑了挑眉,轉身把包菜放到砧板上沒再理他。
還有精力演他那三流狗血劇,看來生肉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廖昀倒是有些不滿他的無動于衷,雙手前伸整個人趴在黎星背上,語氣里滿是控訴:星星,你怎么不配合一下我?
一個人的獨角戲未免也太無聊了。
黎星切菜的手毫無停頓:你的可樂雞翅要糊了。
廖昀一秒跳開,飛快趕到灶臺旁去搶救可樂雞翅。
看著他急得跳腳又是關火又是拿盤子的身影,黎星在身后輕笑出聲,連低頭切菜時,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浩子從桌底鉆出來,小心翼翼地扒著桌子將這一切收入眼底,搖著頭嘖嘖稱奇。
他怎么越看越覺得,這兩人的相處莫名的就是透著股眼熟的膩歪?
他轉過頭,看向互喂菜肴滿臉甜蜜的爸媽,自動帶入黎星和廖昀后,突然打了個激靈。
果然,一切都是幻覺。
對,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 浩子:我承受了我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暴擊
第56章
電視機里的春晚是每年必備的背景音,廖昀看著這滿滿一桌子菜,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他舉起手機找準角度拍了張照片,還細心地調上一看就讓人食欲大增的濾鏡,得意地發給了郭女士。
廖昀:[圖片.jpg]
郭穎如:[兒砸這是哪家店的年夜飯呀,看起來不錯誒。]
郭穎如:[不過怎么沒有紅燒魚?年年有余居然沒有?]
廖昀:[這是你兒子做的。]
對話那邊忽然沒了音,似乎被廖昀的話給震驚到了。
良久,對方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兒砸,我們現在在機場,就不視頻了昂。
那些菜真是你做的?
廖昀看了埋頭吃菜的黎星一眼,大言不慚:自然是我和星星一起做的。
黎星在和雞翅作斗爭沒空理他,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廖媽媽絲毫沒有懷疑自家兒子,興奮的聲音直接從聽筒里外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