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樂捂著腦袋,又看了眼傳說中的顧少爺他正伸手去摸賀彰的衣領,被賀彰抓住了手腕,兩人手上的對戒交疊在一起,相當登對。
他們兩個并肩出去,路上碰到幾個女演員,顧長霽最近有點神經過敏,不由得多看了看,落后了賀彰半步。
賀彰察覺了他的動作,也沒說什么,摟了一把他的腰。
干嘛,顧長霽說,光天化日,賀大指揮想對我刷流氓?
你好意思說?賀彰說,晚上耍流氓的不是你?
顧長霽每次聽到他提到這個就想笑,捂著肚子說,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耍回來啊。
賀彰不喜歡多說話,只會直接行動,實在被逼到不得不說話的時候,那種反差也讓顧長霽很喜歡。
他越看賀彰越覺得像撿了塊寶貝,從前為什么就沒有得悶葫蘆的趣呢?
路上依然是賀彰開車,賀彰始終對他的車技不太放心。
顧長霽想起賀彰曾經說的禮物,不由得問:你之前說要送我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還沒有。賀彰的語氣有幾分抱歉,還要一段時間。
是什么?顧長霽好奇極了,難不成你在給我做八音盒?
賀彰聽完就笑了,他說:又不是小學生。
你在瞧不起小學生嗎?八音盒怎么了,你要是做了送給我,我也會很喜歡的。
嗯,我相信你會喜歡。
到了紅燈路口,賀彰抽空抬手捏捏他的臉頰。
再耐心等等我吧。
剛進家門,顧長霽就敏銳地嗅到了一種詭異的味道。他問燕嫂,家里是不是來了客人。
燕嫂表情動了動,附在他耳邊告訴他,賀彰的哥哥也來了。
在顧長霽的腦子里,賀彰是沒有哥哥的,因此他沒有馬上反應過來是誰,還想了兩秒,才記起來是聞席。
他蹙起眉,心里生出來了些不耐煩。
他的生日家宴,聞席來做什么?
聞席在他心里,地位與吳圓不相上下,相當于瘟神一樣的存在。這兩個結合在一起,最讓人無語。
過生日這天撞瘟神,他覺得今年一年都不會好了。
想是這么想,飯還是要吃。來都來了,他總不好把聞席趕出去。
等他們到了飯廳,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猛地瞥到了一個看似陌生的女人,整個人被雷劈了似的,石膏一般僵住了,半步也動彈不得。
賀彰感到意外,但不知這女孩兒的身份,于是沒有說話。
吳英秀招呼他入座,他往前走了一步,察覺到顧長霽的異常,于是拉了拉他的手。
顧長霽的手很涼。
怎么了?
沒,沒什么。顧長霽勉強笑了笑,坐在了由燕嫂拉開的椅子上。
落座之后,他不由得抬頭看坐在他對面的女人。
吳英秀先介紹了一下:這是聞席的女朋友,今天路過醫院那一塊兒,正好看見他們兩個了,是在做檢查吧,遲早是要變成一家人的,我就把他們兩個捎過來了。
她示意聞席,聞席便順水推舟,做了個介紹。
朱白思鹿站了起來,靦腆地笑了笑。
兩年多不見,她沒什么大的變化。
也許是因為顧長霽對她的長相并不深刻,因此看不出來,總之,似乎還是從前那個樣子。
她的肚子還沒有顯懷,比較平坦。但她坐下時,手會貼在小腹上,果然懷孕是事實了。
好一出荒誕劇。
朱白思鹿還看了他一眼,甜甜地笑了。
顧長霽尷尬得快鉆到地下去,他胃口全無,顧慮著這是吳英秀做的飯菜,硬塞了些東西進肚。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絕不是巧合。
他需要和吳英秀談談,讓這家人少來這邊串門。
可能是他想的入神,賀彰喊了他兩聲,他才注意到。賀彰探手過來,摸他的額頭:不舒服?
沒有。顧長霽往后一仰,確實有點,我去解個手。
他打開排氣閥,在廁所里抽了根煙。有段時間沒抽,他反倒不習慣這個味道了,嗆了一口,咳嗽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門口有人敲門。
他趕緊把煙扔進馬桶里,排進了下水道。
敲門的是賀彰,他目光里裝了很多東西,叫人看不懂。
不舒服就先上去歇著吧,我陪著你。
不好吧,顧長霽不愿意在那對男女面前露怯,畢竟有客人在,至少等他們走了。
賀彰終于忍不住了,低聲問:她是誰?
啊?她啊
顧長霽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甚至開始痛恨起了那個,揮霍無度,節操低下的顧少爺。
又是你的前女友。
賀彰先他一步說了出來。
甚至都沒有用疑問句。
顧長霽只好無奈地承認了。是。他反應確實有點大。
一陣沉默,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問道:你生氣了?我和她兩年前就分手了,真的,我也沒想到她
兩年前,你還記這么清楚。
這
顧長霽又不好說自己已經事先查過了,不然賀彰又要問查了為什么不告訴他。要不然怎么說前任都是雷,他顧長霽還是個掃雷先鋒。
不炸他炸誰。
算了,賀彰撇過頭去,隨便她是什么人。
真不是什么人,我你還不知道嗎,斷了就是斷了。我就是覺得很離譜,我媽居然在家宴上請外人,這就是在給我找不痛快嘛!
他一臉急得發慌的表情,賀彰的情緒也平復下來,說:媽可能沒想那么多。
你別總看她。賀彰又加了一句。
我哪有總看她!顧長霽反駁完,又心虛了一下,我真不是想看她,就是覺得太荒唐了,真是的,本來今天高高興興
他嘟嘟囔囔,賀彰把他抱進懷里。
好了,我沒生氣。
真的?
我有那么容易生氣嗎?
顧長霽笑了,在賀彰的鼻尖上親了親,說了句謝謝老婆。
該回去了,不然他們以為我們在這兒做什么呢。